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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領匯於2005年底上市,「領匯監察」同時成立。
當年公屋居民盧少蘭提出司法覆核欲阻撓上市,但最終失敗。上市已成定局,一眾關注人士於是成立領匯監察持續跟進,其英文名稱「Link Watch」代表組成的人——工人(Workers)、社運人士(Activists)、學者(Teachers)、商戶(Commercial tenants)、住戶(Housing tenants)。
12年間,領匯改名變成領展,領匯監察仍行不改名,繼續對抗資本。蘇樂怡過去12年一直參與領匯監察,現時擔任主席。「當年反對領展的人,現在可以得到平反。因為當時反對的point,領展而家做晒有突。」
(獨媒特約報導)南區區議員區諾軒原來也是啟業邨的老街坊,他在邨內長大,12歲後搬走但仍在附近中學就讀,畢業前都常在邨中留連。問到關於啟業邨的回憶,他和長毛都提到「金燕餐廳」。區諾軒形容那是「實際的社區會堂」,街坊在此聚腳聊天,「我懷疑個老闆係識晒成條邨」。
不過這個地標年前已消失,而啟業商場剛被領展以10.1億售予外資財團,連同其他16個商場,作價共230億。十多年來領展巨獸瘋狂地蠶食基層生活空間,但民間反抗力量始終零散;作為區議員,區諾軒指地區工作者面對領展議題相當無力。
私有化漠視居民需要
區諾軒關注領展始於2011年當選區議員後,在選區利東邨看到種種問題,「將原本公營的東西一次過變成私營,而且毫無監察,導致區內出現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領展以利潤為目標,不考慮社區需要,不論是維修電燈,或是露天地方加建上蓋,大小事直接影響居民生活,然而領展根本沒有誘因執行,甚至試過要商戶自費安裝消防燈,「佢覺得嗰樣嘢有利潤,就會做得好快;但嗰樣嘢冇利潤,佢係會唔做。」
(獨媒特約報導)反對性侵犯的「#MeToo」運動席捲全球,香港跨欄運動員呂麗瑤近日亦公開被性侵的經歷,盼引起大眾關注,但她拒絕報警的做法引來批評。平等機會婦女聯席譴責有關言論是在受害人的「傷口上灑鹽」,目前不同行業、背景的女性被性侵的情況嚴重,她們面對的壓力和「二度傷害」非公眾能輕易理解。聯席指目前制度窒礙受害人訴諸法律的勇氣,呼籲各界尊重和支持受害人的決定,並促政府和平機會加強宣傳教育及對受害者的支援。
斥陶傑「踩多腳,小人所為」
回應近日網絡上對呂麗瑤及其他參與「#MeToo」行動的受害人的質疑和嘲諷,包括陶傑以「被幼稚園老師搣面」作類比,關注婦女性暴力協會總幹事王秀容斥責是「踩多腳,是小人所為」,「利用受害人的傷害為自己爭取更多本錢,去挖苦佢哋,喺傷口上灑鹽」。平等機會婦女聯席代表蘇嘉儀認為陶傑的言論正反映社會對「性騷擾」定義的理解膚淺,「性騷擾」必須含有「性意味」,並加上事主主觀覺得在不情願下進行,「搣面」明顯不含性意味,故希望政府多加灌輸公眾正確的性罪行知識。
(獨媒特約報導)長毛梁國雄,是一名啟業邨邨民,自1988年起遷入至今。
相約長毛在啟業邨談領展,啟業商場早年出售予領匯(現稱領展),上月底以逾10億的價格轉手。
2004年,公屋居民盧少蘭提出司法覆核,指房委會無權出售資產,領匯上市被迫延遲。當時少數協助盧少蘭的立法會議員只有三人,他們是鄭經翰、陳偉業及梁國雄。
當年的長毛,是「阻人發達的政客」之一,2005年1月1日,過萬人參加了反「政客亂港」遊行,支持領匯盡快上市。盧少蘭同年在終審法院敗訴,領匯「順利」上市。
12年後的今日,被政權粗暴奪去立法會議員身份的長毛,考慮以啟業邨邨民的身份提出司法覆核,指房委會未有履行當年在法庭上的承諾,保證公屋居民有合適的商場設施。
長毛在仍然帶有老舊氣氛的屋邨冬菇亭,談他對領展、對官司、對民主派及社會運動的看法。
(左起)司徒子朗、黃之鋒、岑敖暉、黃浩銘、陳寶瑩
(獨媒特約報導)2014年雨傘運動旺角佔領區清場行動中,20人刑事藐視法庭罪成。案件早前完成審訊,今日就其中16名被告判刑。高等法院法官陳慶偉在聽取辯方律師求情後,決定押後裁決,日期未定。
黃之鋒步出法院時表示以平常心面對,感謝律師團隊,再次呼籲市民今晚到立法會參與集會,反對修改《議事規則》。
16名被告包括已認罪的黃之鋒、岑敖暉、張啟康、蔡達誠、司徒子朗、周蘊瑩、朱緯圇,及不認罪的黃浩銘、關兆宏、陳寶瑩、馮啟禧、趙志深、熊卓倫、郭陽煜、朱佩欣、麥盈湘。
同案另外4名認罪被告張啟昕、黃麗蘊、馬寶鈞及楊浩華於11月28日被判入獄1個月,緩刑1年,罰款1萬元。
【佔旺刑藐案】
岑敖暉:無悔對抗威權 盼磨難中變強
塱原禾花雀環境藝術©香港觀鳥會
國際自然保護聯盟(International Union for Conservation of Nature)在12月5日公佈最新修訂的「瀕危物種紅色名錄」(俗稱紅皮書),其中為內地及香港人非常熟悉的「禾花雀」(黃胸鵐)由「瀕危」(Endangered)再調升至「極度瀕危」(Critically Endangered)。香港觀鳥會研究經理余日東慨嘆:「禾花雀十四年內連升四級,正面臨滅絕的威脅,此消失速度絕對是歷史上罕見,假若未能盡快遏止非法捕獵及實施適切的保育措施,禾花雀恐怕即將從此消失。」有見及此,香港觀鳥會把2018年訂為「國際禾花雀關注年」,我們將會持續在本港、內地進行保育行動及與國際合作,呼籲各地民眾一起參與保育禾花雀,承諾「不吃禾花雀」。前食物及衞生局局長高永文醫生亦非常支持是項保育行動,並以「香港禾花雀保育大使」身份一起參與未來的保育行動,呼籲香港市民承諾「支持本地農業,不吃禾花雀」。
各位朋友,明天可能會去監獄坐數月。由零八年參與社運,對於早有覺悟,未覺驚惶失措。反是多年來一直未能摸索到自己崗位,於多黨游走,裏外非人,致每每於關鍵事件未能盡心盡力,已漸感心灰意冷。目睹激進勢力分崩離析、見證學生運動步入低潮,以及政權秋後算帳,最重要的人面對人生最大挑戰時,卻往往處於無關痛癢的位置紙上談兵,更遑論力挽狂瀾。「一個人沒有重量,縱使自在,卻是世間上最無比的痛苦。」
自DQ案後,百無聊賴無所事事,與監獄何異?頓時憶起埃及反對黨領袖於出獄後感嘆:
「出獄後,我發現甚麼事都做不了,他們處處阻撓,我要求他們讓我回去坐牢,服滿剩下的刑期……我夢回到原來的牢房裡,那也是我最後的夢想。」
又憶起電影月黑高飛主角假釋後的對白:“There's a harsh truth to face. No way I'm gonna make it on the outside. Terrible thing, to live in fear. All I want is to be back where things make sense. Where I won't have to be afraid all the time.”
若對監獄的恐懼源自陌生,當「這香港已不是我的地頭」時,監獄又何懼之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