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攝:Alex Leung
近日立法會建制派議員在民主派因宣誓風波失去否決權之際,提出修改議事規則。我們反對是次修訂,因修訂一旦通過,將嚴重削弱立法會現時僅有些微監察政府的權力,讓本來已坐擁巨大權力的行政機關,更不受立法會監管,令香港邁向獨裁政體機會大增。上述觀點,理據如下:
首先,建制派聲稱修改《議事規則》的目的是要制止拉布。細看他們建議,當中有些修改與拉布完全無關。例如建制派議員建議將調查官員的提名門檻由20人提升至35人,民主派過去三次提出呈請書調查官員,包括調查湯顯明先生任職廉政專員期間的外訪、酬酢、調查高鐵工程延誤超支和梁振英UGL事件,整個過程約只需5分鐘,不構成亦無需拉布。 把提出呈請書的門檻增至35位議員,無疑是要得到建制派議員同意,才能成立委員會。最終是未來的專責委員會根本不大可能成立,往後立法會將更難對涉嫌失職官員提出調查,官員或公職人員濫權的代價亦變得更小。
民主黨涂謹申
(獨媒特約報導)行政長官林鄭月娥今早出席行政會議前,否認修改《議事規則》涉及《基本法》23條立法會。她又反駁有議員反對修改《議事規則》會令立法會無法阻止政府做傷害市民的事,她回應稱自己在政府任職30多年,不會做傷害市民的事。
民主黨涂謹申回應表示,即使相信自己真誠,也有可能做出與絕大多數市民違背的事,例如當年推行23條立法的前特首董建華及前保安局局長葉劉淑儀,也不自覺在傷害市民,可能只認為是職責。
涂謹申又批評林鄭自稱在修改《議事規則》中沒有角色,但政府事實上抽走所有法例,以求盡決通過修改《議事規則》,絕對是乘人之危,在民主派失去議席的時候協助建制派,奪去民主派抗拒惡法的武器。
涂謹申強調林鄭月娥根據《基本法》作為中央代表,有責任就違憲的情況表態。涂指如果未來有人提出司法覆核,法院裁定《議事規則》的修訂違憲,而政府有協助推動通過,林鄭就是參與推動違憲的法律,有非常嚴重的政治後果。
有港隊「欄后」之稱的跨欄運動員呂麗瑤,於11月30日凌晨踏入23歲時,在Facebook個人專頁上剖白,指自己在十三、四歲時,被前教練性侵犯。她在文中提及「把真相說出是一種解脫」,並希望透過公開這段經歷,喚起社會對兒童性侵犯的關注。帖文發出後,即時在社會上引起熱烈討論,並被媒體大篇幅廣泛報導。事件發展至今超過一星期,有人支持呂麗瑤,予以同情、鼓勵及感激;同時亦有大批網民質疑她藉言論「搏上位」,又指她只撰文但不報警的行徑等同是對疑犯「未審先判」,對該名涉事教練不公平。
截至目前12月10日為止,呂麗瑤未有再正面回應媒體,亦未有報警,而社會輿論持續。本文希望藉由探討本港數間主流媒體就此事的報導,分析媒體在此事發展上的角色,並檢討本港媒體在性侵事件上的報導手法。
媒體在有關事件發展中的角色和責任
一、媒體在造成「未審先判」上推波助瀾
龍尾灘生物未搬遷已涉死傷及遺漏 第一階段生物搬遷範圍更缺堤
隔絕生物返回原居地方法徹底失敗 政府應重做第一階段範圍工作
守護龍尾大聯盟成員於12月4日獲土木工程拓展署邀請,於12月8日到大埔龍尾灘視察政府搬遷生物的示範,發現在過程中有可能已殺死大量生物、遺留大量目標生物未能搬遷,加上政府不願提供資料證明搬遷工作的成效,大聯盟對此表示極度失望。同時,大聯盟成員於12月10日視察工程範圍,發現隨水升降的臨時堤圍在水漲時出現多處缺口,海水可以進入圍封範圍,即海洋生物亦有機會重新返回原居地,堤圍並不能發揮隔絕作用,第一階段搬遷工作可謂徹底失敗,涉嫌違反環境許可證要求,政府應停工審視各項問題,重做第一階段工作!
工程的承建商於12月8日向大聯盟成員表示,已經以「雞頭車」(即挖掘機)把用以固定浮網的巨型石屎蠆放到泥灘上,雖然承建商指有人在車前查看有否生物,但泥灘上的生物極細小和數量多,根本不可能悉數移走,「雞頭車」加上石屎蠆的重量,足以壓死其下的生物,事實上大聯盟成員曾親眼目睹有生物被壓死,顯示過程極為草率。同時,這些大型機器壓過的地方,原本有不少凹陷位置,水退時形成潮池,是眾多生物的棲息地方,都已被人為破壞,未搬遷生物但環境已大大改變。
曾經有過一段時間,中國的左翼知識份子很熱衷和印度及其他東南亞國家交流。因為大家都是第三世界的發展中國家,大家都曾經歷過來自西方的猛烈的現代化衝擊,大家都處在全球資本主義的體系當中,面對着許多相似的問題和困難。我有一些朋友,他們非常認真地相信我們能夠在印度的知識份子和社區發展經驗當中學到不少教益,所以時不時就邀請一些印度著名學者來華演講。我還記得好幾年前,有一位在後殖民研究領域裏面聲名卓著的印度思想家,在參觀完中國幾座大城市之後,回答記者的提問,循例要談對於中國的印象。可能有點出乎記者意料,他對上海和北京等極度發達的大城市的第一印象居然是:「真奇怪,為什麼中國沒有貧民窟?」
(獨媒特約報導)領匯於2005年底上市,「領匯監察」同時成立。
當年公屋居民盧少蘭提出司法覆核欲阻撓上市,但最終失敗。上市已成定局,一眾關注人士於是成立領匯監察持續跟進,其英文名稱「Link Watch」代表組成的人——工人(Workers)、社運人士(Activists)、學者(Teachers)、商戶(Commercial tenants)、住戶(Housing tenants)。
12年間,領匯改名變成領展,領匯監察仍行不改名,繼續對抗資本。蘇樂怡過去12年一直參與領匯監察,現時擔任主席。「當年反對領展的人,現在可以得到平反。因為當時反對的point,領展而家做晒有突。」
(獨媒特約報導)南區區議員區諾軒原來也是啟業邨的老街坊,他在邨內長大,12歲後搬走但仍在附近中學就讀,畢業前都常在邨中留連。問到關於啟業邨的回憶,他和長毛都提到「金燕餐廳」。區諾軒形容那是「實際的社區會堂」,街坊在此聚腳聊天,「我懷疑個老闆係識晒成條邨」。
不過這個地標年前已消失,而啟業商場剛被領展以10.1億售予外資財團,連同其他16個商場,作價共230億。十多年來領展巨獸瘋狂地蠶食基層生活空間,但民間反抗力量始終零散;作為區議員,區諾軒指地區工作者面對領展議題相當無力。
私有化漠視居民需要
區諾軒關注領展始於2011年當選區議員後,在選區利東邨看到種種問題,「將原本公營的東西一次過變成私營,而且毫無監察,導致區內出現很多無法解決的問題。」領展以利潤為目標,不考慮社區需要,不論是維修電燈,或是露天地方加建上蓋,大小事直接影響居民生活,然而領展根本沒有誘因執行,甚至試過要商戶自費安裝消防燈,「佢覺得嗰樣嘢有利潤,就會做得好快;但嗰樣嘢冇利潤,佢係會唔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