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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殘酷的和諧課

哈薩克電影很少在香港上映,這次〈青春殘酷課〉(Harmony Lessons)很是震撼,揭示國家的壓迫下,人性的扭曲。29歲導演Emir Baigazin的首作盡顯大將之風,獲得包括柏林電影節等多個國際奬項。片中的主角是行為怪異但富有研究精神青年,他在學校被童黨欺壓,回家唯有虐待蟑螂洩憤,可惜眼見好友逐一被虐,按耐不住,暴力反擊鑄成大錯。老師不理,警察介入,沒有公義,受迫供生不如死,千萬百計脫身,正邪難分,正是這國家的縮影。

〈青春殘酷課〉中的鏡頭冷酷,主角常獨自信步在荒漠肅殺,孤苦無助,課堂教的是進化論,「物競天擇」,朋友協助,好心壞報,難逃欺壓,道盡人間無情。成年人不解決問題,只述諸暴力,結果永劫回歸。最心寒不是青年人心靈的扭曲,也不是成年人的暴力,而是國度的絶望。片中難忘一段是青年闖禍,警察為了結案,不問因由,為求青年自行招供,毒打、虐待、侮辱、利誘、分化...包括︰強迫青年伸手放上一本本的書本,讓他小手受不來書本的重量,掉下來,又重複動作,只為結案放工。朋友被壓迫、欺負後,也只沉迷玩樂,如同紙醉金迷的石油國度,永永遠遠活在已在位25年的總統納扎爾巴耶夫治下。

碼頭工人:罷工認識社運 佔中不缺席

In English: Follow-up coverage of Hong Kong port workers strike

(獨媒特約報導)一年過去,貨櫃碼頭再次平靜,工人繼續默默為生活奔波勞碌。不過,社運的種子早已在碼頭埋下,遍地開花。獨媒記者重返碼頭,找來一年前的被訪工友,回顧經歷罷工後,工作待遇及工人對社會運動意識的轉變。

徐沛能是前外判商「高寶」員工,入行十五年。「高寶」於工潮期間結業,徐加入另一外判商「成功」建立的子公司「美獅」繼續任職吊機手。去年碼頭工潮期間,獨媒曾為徐沛能與學聯支援學生辛辛進行對談訪問

加入工會保權益

徐沛能認為,碼頭工作環境和職安健在罷工後得到改善,勞工處加強巡查工作環境、公司會派人跟進機器問題、午飯時間增至一小時等對於工友的工作要求,公司亦會盡量滿足,並主動了解員工需求。

假科研之名獵殺 國際法庭禁日本南極捕鯨

圖:The Guardian

(獨媒特約報導)日本自1987年起以科研為由在南極海域捕鯨,國際法庭昨日(3月31日)裁定日本捕鯨與「科研」無關,日本亦無法說明科研項目為何要捕殺這麼大量的南極小鬚鯨,因此下令禁止日本再到南極海域捕鯨。「豚聚一家」召集人黃豪賢表示歡迎此判決,並相信是國際宣揚反捕鯨意識的一個重要時刻。海豚保育學會會長洪家耀也表示判決將有助大力打擊捕鯨活動。

科研乃「掛羊頭賣狗肉」 對社會毫無貢獻

多年來日本均是捕鯨的首要份子。日本的商業捕鯨始於十七世紀,捕鯨活動被日本人形容為「歷史和文化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在第二次世界大戰後,日本人更曾經以鯨肉作為主要肉食。然而,由於國際捕鯨委員會(International Whaling Commission)在1986年頒佈了《禁止捕鯨公約》,嚴格禁止商業捕鯨,日本便在1987年開始以「科學研究」為由,在南極繼續捕鯨。

媒體不報,我們來報:台灣反服貿運動的媒體觀察

攝:Leong Kai Wai USP United Social Press 社媒

文/管中祥

3月30日,50萬名群眾走上街頭,要捍衛民主、要退回服貿,不只佔領立法院,更把整個台灣行政中樞—博愛特區擠得水洩不通。不過,在占領立法院之前,《兩岸服務貿易協定》這個攸關台灣與中國經濟連動、政治角力、甚至是國家安全的重要協議,一直是台灣主流媒體眼中的冷門議題。

雖然台灣民間團體早在兩年前就要求政府傾聽民意,廣納各界聲音,但台灣政府依然我行我素,執政黨國會議員強行於立法院,以30秒的時間自行宣布送交全院審查,引發人民強烈不滿。在此之前,媒體幾乎不聞不問,一直到3月18日人民占領立法院,主流媒體聞到了血腥與利益,才開始關切此事。

主流媒體

雖然如此,在大多數的新聞台一如過去對公民運動的報導,充滿著偏頗、扭曲、污名、瑣碎與嘲弄,事件的“花絮”成了主要新聞,我們只看到爭議,卻看不到議題,看不到前因,只看到了當下的衝突。媒體彷佛戴上了偏光鏡,手上拿著帶有極光的利刃,無情且戲謔地揮向社會行動者。即使是同情群眾的媒體,也只是膚淺的流水帳,對於抗議主張的深究、服貿造成的社會影響的討論,依舊十分貧乏。

於是,在台灣的臉書上流傳著一篇短文:

今天在外面餐廳吃飯,旁邊一桌坐了五六位穿著制服的廚師在吃飯。

獨立媒體(香港):反對亞視續牌 收回無綫部分頻譜

【請簽署致通訊局一人一信行動:http://goo.gl/ab9Xzu

綜論

獨立媒體(香港)(下稱「本會」)一向關注本地媒體政策及言論自由之發展。免費電視廣播仍然是市民最普及和影響力最廣的媒體,它不單是純粹的商業活動,卻是有著深遠的社會和文化意義,更是社會公器,能塑造一地居民的思想和意識形態。故此,廣播政策應是透明、開放和進步,既能促使行業競爭,亦能展現社會多元文化的聲音,讓資訊得以自由流通及傳播。

執掌本地通訊事務的政府部門--通訊事務管理局(通訊局)有責任捍衛社會的言論自由和資訊自由,這應是所有相關政策的大原則和方向。《香港人權法案條例》第十六條清楚列明:「人人有發表自由之權利;此種權利包括以語言、文字或出版物、藝術或自己選擇之其他方式,不分國界,尋求、接受及傳播各種消息及思想之自由。」社會的資訊自由乃受香港法例所保障。很可惜,現實是傳播消息的自由往往由大企業壟斷,而小市民則難以站在同一個平台,公平地與之競爭。通訊局沒有好好把關,政策和相關條例都沒有充份保障和推動這方面的人權。

國境之南:今夜亮起的美麗島

原文刊於此

文:黃頌朗

離台返港數天,台灣的大學生便發起佔領立法院的行動,反對服貿協議。高雄的民眾亦自發於美麗島站靜坐集會,心裡感慨與歷史時刻錯過。美國旅遊網站「BootsnAll」於2012年評選全世界最美麗的15座地鐵站,高雄美麗島站排名第二名。新聞圖片見民眾以智能電話的瑩幕照亮美麗島,數天前還是旅客觀光的景點,轉眼便成為市民集會的地方,皆因美麗島背後還有源遠流長的歷史意義。

美麗島事件是台灣民主史重要的分水嶺。發生於七十年代末,在野人士所組成的美麗島雜誌社,於十二月十日世界人權日在高雄圓環地區舉行人權演講集會,卻遭當局所阻止,最後更演變成逾十萬人激烈的警民衝突。「沒有幾分鐘,鎮暴車就出現了,一部接一部,亮著燈一部又一部,轉了一圈共三十六部,又轉一圈,好像在恐嚇」(艾琳達《激盪!台灣反對運動總批判》 )事件以民眾為鎮暴部隊、鎮暴車和催淚氣體所驅散而結束,執政的蔣氏家族事後亦有大舉搜捕、控告、監禁黨外人士,是為美麗島大審。但對當時來說,民眾於美麗島事件的參與,卻擴闊了台灣的反對空間,意味著台灣政治環境的開放。八十年代台灣邁向民主,蔣經國結束國民黨一黨獨大的獨裁統治,均可追溯至美麗島事件中民眾對追求自由民主的熱切渴望。

一念破敗,一念創造︰紅VAN再起飛

陳果改編PIZZA網絡小說《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於香港國際電影節上演,票於開售後不久就沽清。這片是陳果到大陸遊走拍攝短片、當監製後回港的第一部長片。這之前,陳果拍攝了短片《迷離夜‧驚蟄》,邵音音所飾的神婆替盧海鵬所飾的梁震嬰打小人一段,在網絡上瘋傳;這次,陳果把網絡小說改編,自然得到不少網民和「高登仔」支持。再者,這也是陳果自《三更2之餃子》(2004)後,回港後的第一部長片,自也為陳果戲迷所期待。這兩股力量,肯定成為這戲重要的票房來源。

故事設定是︰紅VAN上的十六乘客加上紅VAN的司機十七人,在穿過獅子山隧道後,進到另一個空間,整個世界只餘下他們十七人(撇除來歷不明的面具人不計)。世界彷似運作如常,電力網絡依然有供應,但其他人都消失了。戲中段,乘客之一游梓池(黃又南飾)於家中收到女友打來的電話,竟然得知他們在穿過獅子山隧道的一瞬,外邊的世界已經過了六年(2018年)。但除了那通電話,這一行十七人就再沒有與外邊世界聯絡的管道。這群人,彷彿就像在時間裏封存了六年一般,當外界已經變了天,他們在活在「過去」的時間中而懞然未知。

檔案行動組:設《檔案法》刻不容援

(獨媒特約報導)由前政府檔案處處長朱福強牽頭的檔案行動組,昨日(3月31日)回應申訴專員公署對香港公共檔案管理的調查報告,並再次重申《檔案法》立法的重要性。檔案行動組表示,制定《檔案法》不單是關於文化、歷史的記錄,更是政策研究的基礎,然而政府一直對立法訴求敷衍了事,檔案處內部更欠缺專業人才妥善處理文件。檔案行動組以「萬事俱備只欠東風,水到渠成不須顧慮」為口號,現階段希望集結更多公眾力量,促進有關《檔案法》法律條文和內容的討論。

檔案處人手非專業

早前申訴專員公署的調查報告中提及檔案處人手不足,朱福強指出專業真空才是致命問題。早在九十年代起,檔案處人事政策實行「去專業化」,官員換成行政主任,全無檔案管理經驗。即使審計署的報告指出檔案處的人事弊病後,檔案主任從6位升至12位,但同樣全無檔案管理的專業資格。檔案行動組要求立即處理這問題,立法後相關措施才可以在適當的人手操作下有效執行。

落後電子世代 無措施迎合

行動組亦批評政府未有就現行的電子檔案設定合適的配備。近年政府內部以電子形式出現的檔案和郵件泛濫,但時至今日,政府各部門仍然未研發軟件,儲存和管理電子檔案,以致此類檔案不斷流失。行動組認為必須立即引入法例,以免再流失更多電子檔案。

演練抗爭 有何問題?

佔中舉辦的非暴力抗爭演練其實並非甚麼新鮮事,華人民主書院早前已跟學民思潮、社運人士、公民黨及民主黨等舉辦過。自昨日的演練後,有報章指演練的參與者笑嘻嘻甚覺兒戲,令到部份人覺得演練很胡鬧,像玩耍,對非暴力演練嗤之以鼻。

對於有些人冷嘲熱諷,看不起演練,我當然理解。由反高鐵包圍立法會那一晚起至今,我計過都有四次被抬,差不多是五次被捕,多次被帶上法庭,從開始到現在都沒使用暴力,我算是非暴力抗爭者吧?作為一個非暴力抗爭者,有些經驗了,當然會覺得演練是不需要,因為我已經在實戰了,尤其在反高鐵時我被抬那一晚都沒有演練。

所以,每次當我分享以及和大家演練的時候,都感到很奇怪,為甚麼人人都眼光光,一副認真聆聽老師說話的樣子,令我非常尷尬。但曾參與的朋友告訴我,每次演練後他們都感到安心,起碼知道真的面對警察驅散和反示威者挑釁時可以怎麼做。說那些話的,當然都是沒有甚麼被捕被抬經驗的人,各行各業的都有,有校長、有做小生意大生意、護士、律師、學生和退休長者。當然,我們知道實戰時並不一定與演練相似,但我們都知道,當我們熟知了一些情況後,人心穩定,戰意亦相對加強,日後又怎會被嚇怕退縮?你有經驗你不怕,但怎麼去嘲笑沒經驗而想獲得經驗的人呢?

黑雨不開庇護中心?民政署資訊欠即時公開

圖片由網友Kaga Chung提供

百年一遇大暴雨

昨日,香港經歷了一場二百年一遇的大暴雨。天文台表示,今次是本港有暴雨警告以來,最早發出的黑色暴雨警告。香港各區都有狂風暴雨、甚至下冰雹的情況。一時間,網上瘋傳的是手板大的冰雹圖片,又一城變成「又一城水上樂園」的片段,九龍塘變成九龍水塘的笑話。相信看過相關片段的人,對又一城燈槽塌下的一幕絕不能忘懷。

但最勾起了我的情緒的是一張隧道的圖片,圖片中雨水已經完全淹過整條隧道,水面上可見的是一張床墊、幾個行李喼,還有一些紙皮等等。那明顯是一個無家者的家,被暴雨毀了的家。每當暴雨、寒流、嚴暑襲港的時候,當大多數人安全地留在家裡的時候,有一群無家朋友正在街頭上某個角落,期盼著困境何時會過去,苦苦的等待著。昨晚的暴雨,相信對很多無家者,以及很多關心無家朋友的人來說,都是一個災難。又一個無眠的晚上。

黑雨不開庇護中心?

在網路上,關心無家朋友的圈子,許多人都問一個問題,我們能夠提供甚麼即時的支援呢?大家第一時間都想到政府的臨時庇護中心。但查看政府新聞處,卻沒有任何臨時庇護中心開放的消息。大家一方面感到非常氣憤,另一方面只好嘗試聯絡民間團體或社福機構,看看他們能夠提供甚麼協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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