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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獨媒特約報導)昨日下午,前進進戲劇工作坊於香港文學生活館舉辦讀劇與對話活動「回溯之必要:從七八十年代走到當下」,由文化人梁款(吳俊雄)主持、馬國明主講。作家鄧小樺、潘國靈與一眾舞台劇演員讀出陳炳釗導演,前進進即將上演的話劇《午睡》選段和馬國明的劇本《與被壓逼的祖先相認》選段,探討上世紀七十年代的「火紅年代」,在雨傘運動一年後回溯四十年前,思考香港曾經一段借來的時間。
馬國明撰劇整理社運歷史脈絡
馬國明的《與被壓逼的祖先相認》故事講述幾名在中環絕食抗議的學生分別遇上一個老年人及社運人士吳仲賢的鬼魂,透過討論四十多年來香港社會運動的變化,帶出「社會運動為什麼總要重頭再來」的疑問。前進進戲劇工作坊《午睡》則圍繞一對70年代參加過「火紅年代」的兄弟,兄長面對現實,從外國流浪回來的弟弟則滯留在理想與現實的邊界裡,對日復一日的生活無所適從。
(獨媒特約報導)那年預科,首往樂人地帶(MA),猶記得感受到熱情、理想的氣味飄散於空氣之中的震撼,也清楚記起那前往MA路上寧靜的葵芳——那天橋底、那警署。不經不覺,MA已開辦6年,屢次消息傳出後,這次真的結業了。
香港整理Indie界的文獻向來不多,如今MA一作為Band scene重要歷史一頁的場地流逝,卻任由時間風麈,不留痕跡,也未免過於可惜。小記遂萌生念頭,要好好筆錄MA最後的剖白,好讓文字作證明,好讓檔案架上起碼有跡可尋——那年盛夏,樂人地帶確實存在過——而且可以實實在在的寫出來。
「為什麼要開始搞樂人地帶?」
「這個問題都答了好多次」,王元龍以這作笑言開場白。原來,隨著結業的消息散開,不少媒體亦於近日摸上門。「其實我原本完全不懂音樂,更沒夾過band」,王元龍回顧那些年時道:「中學畢業後,原本想揀毅進讀電影,卻讀不了;惟有轉讀數碼音樂,是那時才開始認識band友,初時就只懂用電腦跟他們夾band,夾下夾下就話想整間band房。又見工廈平租,不如租大啲,又不如做埋live hous」。說這話時,王元龍像在苦笑自已當年的蠻勁。
原文標題:Les attentats de l’Etat islamique : 20 pays, 18 mois, plus de 1 600 morts
原文出處:《世界報》
譯者:Sabrina Yeung
(由於譯者不認識中東、非洲政治和伊斯蘭國,如因理解錯誤而譯錯,歡迎指正。感謝chan ying crystal幫忙cap圖。)
如果疑惑不再真正地籠罩我們,11月13日於大巴黎的襲擊成功讓西方民眾相信:伊斯蘭國是世界上造成最多死亡的恐怖組織,自從博科聖地(Boko Haram)派系(按:尼日利亞的恐怖組織)於2015年3月向它投誠後,情況就更是如此。2014年6月,伊斯蘭國的哈里發宣佈成立,《世界報》就從這個日子開始統計,統計了由伊斯蘭國及其支派在全世界所造成的83場襲擊和人質處決。
幾年前不問政治的A君打電話給我,問有關種票的問題。我心生好奇,追問之下原來是他受「大佬」所托,登記做了選民,而登記地址並非其居住地址。A君說,大佬這樣做是幫朋友,但自己沒有幫他投過一次票。細想之下,我很懷疑,大佬的部署不會只找A君一個這麼簡單。
種票無疑是犯法,但如種得巧妙,於選民基數較少的區議會選舉,真的可以遇神殺神,遇佛殺佛。現時有人主要就一屋多姓(如四姓或以上)的選民登記,向法院提出反對。但要是大家同姓呢?如將姓陳的放於主要姓陳的單位,將姓王的放於主要姓王的單位,如此類推,一個單位種一、兩票,不是很易嗎?單位可以是自己人的單位(這樣當然最好),也可以是不認識的人單位。為什麼不認識的也可以?因為大多數人收到不是自己家人的投票通知書只會掉落垃圾筒,而不會知通知選舉事務處。到投票日,反正只需身份證,種票者大可斯然投票。
我估計種的票大概有幾萬,他們的身份可能是居內地港人、社團人士、居港七年或以上的X資背景員工,這裡還未算進有些人意圖影響選舉結果,故意轉用親友地址登記的人。種票操盤者的策略應是:一、不種大機會自動當選或勝高的選區;二、將票種於重點打擊(或出擊)的選區內。(種票與是次區議會選舉關係的例子,為免被告誹謗,恕我不能明言,請大家自行聯想。)
(獨媒特約報導)今屆區議會選舉,民主黨派出十人參選中西區,最後只能力保四席,當選名單中包括吳兆康,他以55票險勝被指是隠形建制派的張翼雄。部分網民應該對吳兆康不會陌生,全因為他在社交網絡中宣傳攻勢凌厲。除了玩 Facebook 外,吳兆康指自己和許智峯其實都是「斯文激進的乳鴿」,他表明在上任後,在民生問題上不排除同樣會用激進的手法向當局反映和要求跟進問題。
35歲的吳兆康去屆區議會選舉中,在屯門區翠興出選,今屆轉戰中西區的半山東。他表示人生大部分時間都在半山附近一帶渡過,半山東才是其真正的家。「我係真半山人,細個住呢度,幼稚園、小學、中學和返教會都係呢度。」
吳兆康指自己自小在高主教書院讀書時已經關心時事,學校訂閱報紙,同學把港聞版掉走,只看娛樂和體育版。「我就睇港聞,睇完再同人討論。」
(獨媒特約報導)今屆區議會選舉中,民主派於沙田區幾乎取得過半議席,有「光復沙田」之勢。傳媒將焦點放在擊退葛珮帆的工黨葉榮、年輕傘兵身上,少有人留意空降錦濤選區,成功擊敗民建聯楊文銳的陳國強。
陳國強不是第一次參加選舉,早於2010年五區公投出戰新界東狙擊長毛梁國雄,成名作是2012年立法會選舉,在新界東選舉論壇上怒斥民建聯陳克勤,「民建聯嗰個四眼仔,嗱你聽住!港鐵你支持上市!你個爛鬼民建聯!領匯你支持上市,廢除公屋(租金)封頂,令到我哋每人要比多140蚊!」一幕幕精彩發言傳頌至今。
兩次參選立法會均落敗,2012年沙田區議會鞍泰區補選,陳國強再次狙擊民建聯,結果僅獲83票。今年區選陳國強再戰民建聯,卻出乎意料,於錦濤區以2,592票對2,455票,戰勝了已任2屆區議員的楊文銳。而他為選舉準備的,只有一張用5分鐘寫好的傳單。
編按:2014年七一大遊行後,警方以違反不反對通知書為由,登門拘捕時任民陣召集人楊政賢、成員陳倩瑩等5人並沒收手機,今年3月警方表示案件完結。5人認為警方沒收手機或屬濫權,正式提出司法覆核,指智能電話儲存大量個人資料,警方並不能以「調查」為名,任意不合比例地侵犯私隱。
上次開庭律政司(莫樹聯)以學術性為理由,遊說法官不接納審理手提電話司法覆核失敗後,昨天律政司向法庭申請延期4星期提交誓章及證據,話自己之前沒有準備,現在準備時間不足,要延遲提交文件,又指要時間提供資料幫助法庭如何修改法例(如果被裁定違憲的話)。
主要申請人岑根既代表律師潘熙,昨天在法庭則指政府不應該一開始就預計自己會勝出,而在過去的14個月完全沒有準備任何跟案件有關的資料文件,因此今天要申請延期呈交證據。再者,就算法庭裁定(我們被)沒收電話是違憲的話,立法的具體內容應該是立法會的工作,法庭不應因此而花大量時間在審訊過程中處理。
2014年度的監聽報告又再出爐,筆者發現執法機關的監聽申請似有「愈批愈多」的趨勢,或對市民的私隱形成威脅;遂翻查由《截取通訊及監察條例》立例至今,共8年的監聽報告(2006-2014《截取通訊及監察事務專員周年報告》)作查證。
當中共有四項發現:
一、執法機關的監聽申請愈來愈多
二、法官拒絕授權予監聽申請的數字逐年下降(愈批愈多)
三、監聽的被捕人數大幅下降,及
四、執法機關的違規個案大幅上升
筆者簡要整理8年的監聽報告,並分析歷年數據闡述上述發現。
一、執法機關的監聽申請愈來愈多:8年升三倍
下圖可見,執法機關的監聽申請普遍有上升的趨勢。由2006年449個申請至2014年1518個申請,8年間上升多於三倍。值得注意的是,本年是自2008及2009的高峰期後,監聽申請數字最高的一年(亦是近五年內最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