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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聞自由,靠誰捍衛?

文:橋

近日關於新聞自由有兩件大事,一是通訊事務管理局就著無線和亞視的免費電視牌照進行公眾諮詢;另一件當然是於上星期日由記協發起的反滅聲大遊行。固然,兩件事中,我們都看到有不少人用行動去表達他們的聲音,但這是否代表用出席公眾諮詢,或者遊個行就能捍衛我們的新聞和言論自由?

大眾傳播媒體在社會上擔當著非常重要的角色,因為她一方面覆蓋面大,另一方面獲取的資訊往往最快最新,故此道遠即使在現時互聯網和新媒體越來普及,但社會大眾對傳統傳媒例如電視、電台、報紙的依賴其實頗高。故此在學理上,傳媒工作者的責任是非常重要的,因為他們是把關者,傳媒是社會公器,市民得到甚麼資訊,甚至如何評價某些事件,很大程度上是靠傳媒把關,用一個客觀持平講理據的手法去報導新聞,可謂任重道遠。

但實際上,傳媒如何報導,真的純粹由前線的記者可以決定嗎?太天真了。傳媒的管理層當然擔當著重要的角色,不然那位亞視執行董事雷競斌也不會在免費電視牌照諮詢會中,面對市民投訴亞視節目嚴重偏頗時,可以臉不紅,耳不赤地說:「投訴比觀眾多,如果觀眾沒有看過就去投訴,這是否非理性投訴?」又或者無線的東張西望報導碼頭工人罷工取材偏頗,甚至將新聞部相關特備節目臨時抽起?

一個時代的終結  實用書局六月結業

(獨媒特約報導)千里搭長棚,沒有個不散的筵席,開業達七十年的老牌書店「實用書局」將於今年六月結業。書局創辦人龍良臣於去年病逝,他的孫女龍躍飛表示書局要結業,實在非常對不起祖父。「沒法子,我們沒辦法做下去,爺爺撐了這麼多年實在已經很厲害。」隨著互聯網發展更為普及,在搜尋器上能很輕易找到想要的資料作參考;維基百科更是應有盡有,實體工具書也變得不合時宜。實用書局成為了時代巨輪下的替代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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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卡比奧、Ted Williams與Jerry West,還有細鬼……

狄卡比奧再一次與小金人無緣,奧斯卡似乎真的不太喜歡狄卡比奧,我開始有預感,狄卡比奧會是另一個彼得奧圖,這位曾經如日中天的演員,演技毋庸置疑,但奧斯卡硬是把他排拒於門外,八次提名,八次落敗,直到他晚年,奧斯卡才頒給他終身成就獎作「贖罪」(或恩賜?)。

有人認為奧斯卡是電影界的奧運會,但兩者顯然分別頗大,奧運會,或其他體育比賽,即使是由評判打分的項目如體操跳水,都有一些客觀的標準,但奧斯卡(還有格林美、諾貝爾),更像體育運動的獎項如MVP或足球先生,因為幾乎沒任何準則可言,誰人得獎往往取決於評審的喜好,而喜好這回事又的確很主觀,因此得獎者也未必是眾望所歸。

自由香港的背影

劉進圖先生的遇襲,讓像我這樣曾經嚮往香港的內地人,再一次問自己:香港到底是什麼?

我跟劉先生僅有一兩次電話上的交往。那是兩年前,陽光衛視總裁陳平先生邀請我到香港創辦時政雜誌《陽光時務》。我們很快組建了包括來自香港、內地、台灣及海外同行的編輯團隊,並按照香港法律申請工作簽證。大部分同事的簽證都順利獲得,然而我的簽證遭到了百般挑剔。各種法律問題擺在我的面前。

經朋友介紹,我和劉進圖先生通了電話。法律科班出身的他,對我的問題給予了詳細的專業解答。他囑咐有問題可以隨時找他,但是後來我懷疑我遇到的麻煩跟法律沒有關係,所以沒有再叨擾他。再一次想到他時,已是《明報》撤換總編風波。

春夏之交的一道閃電

我細說這段經歷,是因為那時對香港充滿了期待。在那些總是隱身於商場裏的咖啡館裏,在那些街頭的小吃店中,在位於老舊工業區的辦公室裏,我和同事們整天都興奮。對於有過若干次在內地創辦新刊經歷的我來說,這種興奮不僅僅因為一本雜誌的問世,而是我們看到香港的命運正處於關鍵時期。

打工仔女要發聲——「惟工新聞」專訪

圖:惟工新聞〈反對股東只顧賺錢 法《解放報》罷工抗議

(獨媒特約報導)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過去數月,面書上出現了一個新生,名為「惟工新聞」的網絡媒體。有別於其他新聞網站,它的新聞選材較「偏」,往往是一事大家不太留意的勞工福利訊息。

「惟工新聞不是關心、可憐打工仔女,而是要鼓勵勞動者自己發聲,利用新媒體,將勞工議題帶入社會」網站的創辦人想像的讀者群是三百萬打工仔女和尚在校園的學生:「只要你手停口停,你就是我們的一份子。」

香港的公民新媒體發展,自2003年起,已越十年,但卻沒有針對勞工階層的新聞網站。去年貨櫃碼頭工潮,「惟工新聞」的搞手看到工人自發建立 Facebook,傳遞罷工的情況爭取支持,感受到互聯網新聞對勞工運動的力量。

這網站有多名創辦人,裡面有前主流媒體記者 Chris 和做過藍領工作並長期研究勞工問題的Gilbert,後者對勞動群眾的苦和累有親身體驗。「香港很多工種都被原子化,比如說夜更工人、扮演神秘顧客的工人、保安員等等,在工作時很少見到同事、缺少與同事溝通交流的機會,社交媒體的興起,可以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首個同志婚權組織成立 「虹雙囍」推動婚姻平權

(獨媒特約報導)首個倡導同志婚姻平權組織「虹雙囍」(Double Happiness)於昨日(3月2日)成立,由兩對同志伴侶李韋瑩(Abby)、郭安麗(Betty)和何永佳(Guy)、林國賢(Henry)組成,組織以「Love, Equality, Rights」為宗旨,為同志伴侶爭取婚姻的權利和認可。同日亦是Abby和Betty的承諾典禮12週年紀念日,組織除了為她們慶祝外,更希望同志關係不只是二人間的承諾,而能取得社會上一份認同。

婚姻是基本人權

「虹雙囍」以「Love, Equality, Rights」為宗旨和口號,支持愛和婚姻平等,為同性關係和婚姻爭取法律上的公平對待和權益。Abby表示,她們希望為同性伴侶取得香港政府官方承認,認可在外地註冊的公民結合或已緍的同性伴侶,或容許在同性婚姻合法的國家領事館結婚。過往,一些同性伴侶只能以「朋友」身份相稱,令他們無法以合法身份取得基本的公民權利,因此組織爭取為本地同性伴侶提供婚姻權利或同居配偶身份。組織以以爭取同性婚姻合法化為最終目標,Henry認為,婚姻是人類的基本權利,而他們只在爭取一個普通人的權利。在香港,由於沒有反性傾向歧視法例,同性關係不受保障,同性婚姻、同性家庭更是被排擠為主流之外,難以融入社會。

萬人遊行反暴力 劉進圖聲援新聞自由

(獨媒特約報導)一萬三千人參與昨日(3月2日)新聞界反暴力聯席舉行的「反暴力 緝真兇」遊行。遊行前,記協於中午12時召集傳媒界人士在添馬公園進行默站,表達對劉進圖事件的悲傷,以及不向暴力低頭。遊行約1時於政府總部公民廣場集會,播出劉進圖的錄音講話,鼓勵傳媒「無私無畏即自由」;遊行隊伍其後出發,至灣仔警察總部向警方代表遞交請願信,並在終點呼籲市民把藍絲帶貼上橫額,祝福劉進圖早日康復。參加者除了新聞業界,亦不乏市民、學生、及演藝界人士,有市民對警方安排不滿,批評影響遊行士氣。

業界默站 為新聞自由默哀

在遊行開始前,記協在在添馬公園舉行「新聞界企硬反暴力默站行動」,一眾道者默站五分鐘,為新聞自由默哀。傳媒界人士如柳俊江、吳志森、李慧玲等,以及毛孟靜、劉慧卿、楊森、陳淑莊等政界人士亦有出席。

記協主席岑倚蘭在行動中朗讀宣言:「我們確信,每一個人擁有免於恐懼的自由;我們承諾竭力維護新聞自由,以公眾利益爲依歸!」全體參加者緊握拳頭,高舉代表新聞自由的藍絲帶,象徵不懼暴力,堅持捍衛新聞自由。

何謂民粹?

圖:南都網

十年前,我們很少聽到「民粹」這個名詞。但近這五、六年,這個名詞卻是不絕於耳。無論是報刊雜誌還是電台電視,我們都會聽到有人不斷警告:必須提防民粹主義在香港抬頭。可大家有沒有想過,究竟什麼是民粹?它又有什麼可怕之處?

從字面上看,「民」指的當然是人民,而「粹」是純淨(純粹)或本質(精粹)之意。後者引伸開來,我們往往把中國的書法、武術甚至搓麻將等稱為「國粹」,以示它們是中國文化中核心和優秀的部分。這樣看來,「民粹」(人民的精粹)應該是好東西而不是壞東西。

當然,今天人們的用法已經偏離了這個字面的解釋。我們知道凡事都有其兩面性(如「上天有好生之德」與「天地不仁,視萬物如芻狗」),就人民觀、群眾觀而言,我們也有「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以及「群眾是盲目的」這兩種對立的說法。很明顯,今天不斷備受渲染的「民粹主義」所強調的是後者而非前者。

不錯,群眾心理學的研究告訴我們,在某些情境下,人群可以做出一些非理性甚至殘害他人的可怕行為。但在一個正常的社會裡,這些行為會受到道德(和法律)的規範和制約,只有當政府的管治出了問題而社會秩序嚴重失衡,這些行徑才會釀成災難。

但批評民粹的人針對的不是這些,而是人民為了自身的短期利益,而抗拒一些能為社會帶來長遠利益的政策;又或是他們要求政府不斷增加社會福利,而無視於政府的長遠財政負擔是否可以持續等。

朝鮮新娘:一個隱秘的人群

(荷蘭在線“跨境新娘”系列四)

朝鮮新娘作為一個特殊的跨國婚姻移民群體,最早於上世紀70年代末至80年初出現在中國東北及鄰近省份。來華後,她們失去了朝鮮的公民身份,強烈渴望擁有中國的公民身份,並因現在的非法移民身份感到恐懼。為了生存,很多朝鮮女性被迫與中國男性結婚。然而,公民身份的缺失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她們的生活質量。

在外界眼中,朝鮮是個貧窮且神秘的國家,90年代的飢荒曾導致上百萬民眾餓死,金氏家族的獨裁統治更是為民主國家所大加鞭撻。出於生計的逼迫,每年都有大量的平民逃離朝鮮。有部分士兵在三八線衛兵的暗中幫助下,直接逃到韓國。但更多人則是借道中國,再投奔韓國大使館或其他外國機構的辦事處,從而到達第三國。

追憶華富邨

我自小在香港仔華富邨長大,住了廿多年,十年前決定獨自搬出去,留下父母親繼續在此居住,定期都會回來探望他們。父母相繼離世後,已經沒有此居所戶籍的我,自然要將公屋交還政府,今天就是我最後一次踏進這間滿載童年回憶的舊居。

華富確實是個很美麗的公共屋邨,有點遠離巿區,空氣不錯,且街坊也友善親切。我們住的單位面向大海,樓下是瀑布灣公園及石灘,對面遠望南丫島,隔鄰未有貝沙灣之前,更是對山面海。我自小就很喜歡無聊時在露台望著海發呆,這樣會令自己心境平靜。

這裡的一花一木是多麼熟悉,每天上學放學經過的路,曾經留下幾多足印。

每次回來這間屋,都要想起跟家人相處的時光,尤其一踏進廚房,就想起媽媽煮飯的身影及她響亮的聲音,令我感慨萬千。

雖然不捨得這間屋,但我沒有後悔當初搬離這裡,因為人是要成長的,而且我也嫌這裡出巿區上班的交通不太方便,所以怎麼不捨也要走,一走也不能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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