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即捐款

焦點文章

公民關不盡,野草吹又生

美國普立茲獎得主伊恩強生(Ian Johnson)在其著作《苛稅、胡同和法輪功》中,認為大陸基層民眾的依法維權行動,是一種生命力強大、春風吹又生的「野草」(Wild Grass)。他將改變中國現狀的希望,放在這些野火燒不盡的「野草」上。然而,許志永案正反映中共要斬草除根。

許志永是大陸維權法律學者,因經常組織請願,推動教育平權、隨遷子女就地高考,以及呼籲官員財產公示的行動,被中共以「擾亂公共秩序」罪名判囚4年,他行動的方法正是伊恩所述的「依法維權」,期望促使中共回歸憲政。

許志永及他的維權同伴所用的手段和主張,所提出的「新公民運動」都非常溫和理性,從沒有主張推翻現政權,連黨媒《環球時報》社論也指出:判決「不涉及許志永的道德或人品,也不是對他所喊口號的定性,它就是關於法律邊界在哪裡」。

換言之,《環球時報》變相指出:許志永的行為和能量結集,已超出了中共所能容忍的上限,要將「野草」消滅於萌芽狀態。這正反映中共連平和的、合憲的主張也心虛膽怯,「恐懼一個正在到來的自由社會」,因此只能為許志永等羅織罪名,以莫須有入罪。

2013年初,習近平提出的所謂「中國夢」,讓所有中國人「共同享有人生出彩的機會;共同享有夢想成真的機會;共同享有同祖國和時代一起成長與進步的機會」。然而,正如許志永的最後陳詞,中國人真正的夢想,是「堂堂正正做公民」,把公民的身份、權利和責任當真。

我為什麽認同自己是中國人

文:志達

香港被內地欺負的程度已經水深火熱。這個時候一個已移民的留學生寫中港問題的確會讓很多本土香港人看不起。可是始終經歷不同見解不同,我們的確在用不同的視野看世界。我並非一竹竿打一船人,然而自己拿澳洲籍,亦很重視自己來自香港的傳承與文化(若然我能夠清楚了解它們所謂何物),而這些很多亦包含了在中國文化內。

簡單比喻,我寫的是中文,吃的是中菜,慶祝的是「Chinese New Year」。雖然,我講的是港式廣東話,吃的飯堂是「香港茶餐廳」,而且不怎樣慶祝十一國慶五一勞動節,但是這些一切一切,都沒有與外國人解釋是一句「我是中國人」來得簡單直接。

我是中國人。我在外國上小學更加容易與其他中國同學打成一片,因為大家的家庭背景相近。我們被望子成龍,我們在家是個寶,我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們體能卻很難與其他同學媲美。我們被欺負,我們一起向老師告狀,因為老師都喜愛我們這班乖巧的同學。我們上課時,大家的父母都會聚在一起守望相助,他們一起學英文,一起到唐人街買餸,一起消遣等等。在外國,遠離了香港與內地移民遊客爆發的各種矛盾,我們放大了大家的相同之處。我們在異地共患難。

「我是歌手」又如何呢?

《快樂男聲》、《中國好聲音》、《我是歌手》……大陸近年的歌唱比賽類節目持續火紅火熱,燒遍兩岸四地,有關「音樂」的話題亦重回到大眾的視線內。在「唱片已死」、音樂產業走向「夕陽」的當下,這一現象似乎頗能振奮到整個業界,畢竟無論比賽中誰輸誰贏,最終勝利者還是「音樂」本身,「音樂」的被關注度又再一次被提升起來,造就了一處接一處的繁榮之景。

可惜,這些歌唱比賽對新的原創音樂推動力有限,不管是《中國好聲音》,或者《我是歌手》,翻唱歌依然作為節目表演的「主菜」,任參賽者怎樣唱到「七情上面」、編曲怎樣重編得「驚喜滿載」,也只是「再加工」這一工序上的發揮問題,根本難以促進到「原創」的發展。誰都知道,新的原創歌要獲得坊間廣泛討論的「難度系數」,比在很多人聽過的作品上「再加工」或「二次創作」要高,像最近的《罪與佛》能被廣為傳播,其中之原因是絕大多數改編作都建基在我們耳熟能詳的歌曲之上,有「共鳴」的因素產生奇妙的催化效果。而歌唱比賽主推大熱翻唱歌,也是如同此理,它們較容易地獵得聽眾的迅速投入感,符合國人(或華人)「多快好省」、「高效實際」、投機取巧易達目標的辦事原則。

歸家路難,自由之路更難

作者/懿靈

過年了!在外的游子都趕著回家了。春運當前,買一張車票歸家是何等重大而又當然不過的事。可是,有的人無辜下獄,有家歸不得;又有的人被拒於家國門外,亦有家歸不 得;更有的人被軟禁、被看守、被隔離、被失蹤,以致了無歸期,甚至被自殺,永難團聚。他們當中,有的是維權律師,有的是民運人士,有的是藝術家、詩人、學者、僧侶、有的是上訪苦主,有的是宗教或族裔領袖、有的是氣功學員,有的甚至只是人妻而已。而最大的共通點是他/她們的行義守道,對政權構成威脅。

廣東生意人有歲晩收爐的習慣,把業績盤點一下,分點花紅給員工,圍枱吃過團年飯,舖頭就休假,讓員工早點返鄉渡歲。辦年貨,大掃除,很是忙碌。然而這個蛇 馬交接之際,頂住無人問津,冷淡收場的結局,〈邊度有書〉這個有心搞手,為一本「殺頭」詩集〈我們都是李旺陽〉辦了個納米式的微型出版分享會。為的是透過 集子裡的詩、序言和導讀,總結李旺陽的遺世之物,所帶給世人對自由理想追求不懈努力的精神,民主運動的航向,也藉一個殘暴政權慘無人道的不斷催殘一個異見 者的身心,我們窺見它對光明的畏懼;對正義的驚恐;與民為敵狠下了的心腸;其窮途沒路之象。我們以詩歌形式重提惻隱之心的道德觀念,以詩歌療傷重新出發, 去改良世界,救贖靈魂。

因為李旺陽不只一個,正如葉蔭聰在集子的導讀中說:

【文化論政】小西:香港需要一所表演藝術資料館

圖: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

本月十九日,有幸出席國際演藝術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主辦的「庫藏文化:藝術資料整存和統計的策略、實踐與發展交流座談會及工作坊」,聽到來自澳洲、中國內地、台灣、澳門以及本地學者與藝文工作者有關藝術資料整存和統計方面的種種經驗分享,實在獲益良多。

做過本地劇場研究的,大概都會明白搜集相關資料的箇中甘苦。記得2010至2011年跟朋友合作研究本地實驗劇團「沙磚上」期間,由於這個早於1997年進入冬眠的戲劇團體大部份作品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作品,不少作品不是沒有錄像記錄,便是紀錄殘破不全。有時,儘管慶幸劇團部份成員還保存了部份作品的錄像紀錄,但由於年代久遠,有部份錄像帶的聲軌早已壞掉,就算錄像帶影音俱全,但素質也大多差強人意。試想想,就算像我這類在八、九十年代曾經親臨其會的現場觀眾,面對着這些五癆七傷的錄像帶,還是丈八金剛,摸不着頭腦。那麼,對於後來的戲劇創作者、研究者甚至普通戲劇愛好者來說,就更是一籌莫展,別說什麼研究了。

香港電台節目製作人員工會:政府暫撤新大樓撥款申請 另有內情?

香港電台節目製作人員工會聲明
政府暫撤新大樓撥款申請 另有內情?

對於局方今日突然決定,暫時不就香港電台新廣播大樓工程向 立法會提交撥款申請,工會對此深感詫異。

工會上周五曾與港台管理層會面,當時管理層仍然重申,工程費 減無可減,強硬表示一定會再向立法會工務小組申請撥款。管理層亦 表明,即使撥款申請最終不獲通過,也要在立法會留下有關理據和 紀錄,如果隨便撤回會令公眾覺得港台理虧,影響日後再申請撥款。

同日下午,港台向員工及外界發放《有關香港電台新廣播大樓的常見問題》,首次以強硬措辭表明,如每次政府及立法會換屆,都要 重新檢討港台定位,難免令人覺得公共廣播會受打壓。隨後在星期二 的立法會資訊科技及廣播事務委員會上,商務及經濟發展局局長 蘇錦樑亦強烈質疑,議員反對撥款的邏輯何在。

然而,短短不足一日,局方立場 180 度轉變,加上在長假期前, 才突然宣佈暫時撤回新大樓的撥款申請,亦沒有公開向傳媒及公眾 仔細交代理據,令人不禁懷疑背後另有內情。工會促請局方及管理層 盡快公開交代。

李娜與超級經理人

今屆澳網,我其實不太滿意賽果,拿度在決賽功虧一簣,未能拿下第十四個大滿貫,而我的女神舒拉寶娃也早早出局,但與此同時,看到李娜再奪大滿貫錦標,感覺很奇妙,一方面怕那些噁心抽水文章又再湧現,但另一方面,也實在為李娜感到高興。

後來,出乎我意料之外,抽水文章不多,至少我沒見過有人又寫「李娜實現中國人在澳網零的突破」這些陳腔濫調,反而出現網友熱烈、官媒冷待的情況。

網友熱烈,大概不難理解,即使是我這個既不「神化」(《環球時報》語)也沒「女神化」李娜的人,也不得不承認,自己愈來愈喜歡李娜,不是因為她「為國爭光」,而是因為她在場外展現出中國運動員少有的直率個性,她在贏得澳洲公開賽後表現不卑不亢,沒有自以為很了不起,也沒有像王濛四年前冬奧跪拜教練那麼「核突」,在頒獎禮中也沒有開口埋口「國家」、「中央」,只是感謝她的教練和丈夫,一切都看得人很舒服,而更重要的,她是衝擊「舉國體制」的英雄,正是因為她成功擺脫「舉國體制」的枷鎖,成績才得以突飛猛進,甚至得嘗大滿貫的滋味。

跑街改變城市

跑街是一個體驗城市街道的旅程。

透過跑街,我們會再認識本以為熟悉的街道;透過跑街,我們會擴大深化平日在街上步行的感受;透過跑街,我們會醒覺,原來這個城市完全不以人為本。

跑街,作為一場城市人覺醒之旅,絕對是推動城市改變的一股動力。

其實,跑街是什麼一回事?

跑街,就是在街上跑,在鬧市、主街、輔街、橫街窄巷跑。跑街可以很浪漫。睡不着、想不透,換件衫、綁鞋帶、衝落街就跑。跑完,飲啖水、在路邊、看路人來往。這種浪漫,本應是城市生活的一部分。

但身處香港街頭,跑街就不是那回事了。

很多時候,莫講話開步快跑,在一般行人路上,我們已感到舉步為艱。普遍街道情況不理想,空氣污染嚴重、行人空間狹窄、行人路斷截禾蟲、車輛亂泊亂停、沿路高速車輛帶來心理威脅等等。被街道嚇怕了,我們於是避開街道、遠離市區,跑到郊區、海濱、甚至跑機、跑 track。

這是我們想要的街道嗎?

現時以「車」為重的街道設計及交通政策,直接導致上述街道不宜久留的情況。面對交通擠塞情況,政府以「鐵路為主、巴士為輔」作擋箭牌,不提出一套整全的交通政策、不理順長途及短途交通工具的角色、缺乏透過道路設計提高行人空間、減低車輛數目的長遠理念等。

港人內地子女爭居留權15年 促撤年齡限制讓家庭團聚

(獨媒特約報導)對渴望團聚的家庭來說,1月29日是個意義深刻的日子。15年前的今天,終審法院裁定港人內地所生的子女有權在港家庭團聚。同年6月,香港政府首次提請人大釋法,推翻法院的判決,令港人內地子女不能擁有居港權。昨日,約40名爭取內地子女居港權人士齊集於灣仔入境處,一同遊行到金鐘政府總部,向特首、官員及多位議員的代表遞交請願信。遊行隊伍敲打大鼓,拉起橫額高喊「釋法可恥,還我居港權,還我家庭圍聚」丶「一個都不能少,一個都不能拖」等口號,要求政府尊重終審法院在1999年1月29日的裁決,撤銷年齡限制,讓所有港人內地所生的子女來港團聚。

CIMG5268
圖:甘浩望神父

家人團聚不分年齡 尊重人權禆益社會

公民門徒︰過度發展本身就是一種貪婪

公民門徒代表黃嘉儀

作者/地底人

特首崔世安日前承諾「三法」生效前氹仔北區不會有任何建築物獲審批,南灣CD區項目亦不會出台,這似乎稍為緩和市民對於氹北規劃「偷步上馬」的不滿以及對南灣湖CD區的擔憂。然而,仍有不少市民及團體要求政府撤回氹仔北區規劃。近些年來,澳門社會有越來越多的自發團體,透過社會行動向政府表達市民的意見,從而影響政府的決策。

去年成立的網上組織公民門徒,由本澳一群基督徒組成,以行公義,好憐憫,關注社會不公與弱勢社群的精神,推動信徒參與社會。公民門徒代表黃嘉儀說︰「從信仰群體的立場來說,我們有責任及義務對一些不對的事情,例如資源過度運用,人類身份過度膨脹,以及其他不公義的事情,我們責無旁貸需要反思,我們亦是當中犯錯的人,因為我們不發聲,或者不知道有問題。近些年來,我們覺得需要學習更多這部分,更深入地去了解。」

要求撤回氹北規劃

頁面

  •  « 第一頁
  •  ‹ 上一頁
  •  2764
  •  2765
  •  2766
  •  2767
  • 2768
  •  2769
  •  2770
  •  2771
  •  2772
  •  下一頁 ›
  •  最後一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