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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張超雄:殘疾人士是社會一份子 同享退休權利

(獨媒特約報導)政府於去年12月展開為期6個月退休保障公眾諮詢,多個民間團體均不滿政府預設立場,拒絕推行無審查制度的全民退休保障。工黨立法會議員張超雄今早出席殘疾人士退休保障研討會時稱,殘疾人士是社會一份子,政府必須為他們提供退休保障。

立法會議員張超雄指,殘疾人士是社會一分子,理應享用全民退休保障。他指本港有約9.5%殘疾人士,當中大部分是老人家。 張超雄認為退休保障是權利而非福利,不應作經濟審查,指每個人都對社會有貢獻,政府必須為他們提供退休保障。

張超雄又指,部份殘疾人士的殘疾來自意外,隨時令家庭陷入巨大的經濟困難,目前殘疾津貼支援不足,根本無助改善殘疾人士的貧窮問題。他支持落實「學者方案」,即僱主、僱員及政府三方供款,認為很多先進國家如美國均實行類近制度,至今運行逾70年。張超雄期望政府推出殘疾保險,幫助有殘疾人士的家庭。對於目前政府的態度,他認為政府只顧興建大白象工程,卻堅拒把公帑用於退休保障令人費解。

提出「學者方案」成員之一、中文大學社會工作學系黃於唱教授指,香港退休制度目前只有3大支柱,即強積金、個人儲蓄及綜援。當中強積金實施對沖機制,令僱員得不到應有保障。另一方面,並不是每個長者均擁有足夠儲蓄,亦會面臨意外及疾病風險。

廣州商場新建水族館 白鯨北極熊困惡劣環境

被困的北極熊表現不安焦躁。

(獨媒特約報導)中國鯨類保護聯盟上月發表調查報告,指出內地的海洋公園正在積極擴張,大量引入野生鯨豚。聯盟最新發現廣州天河區出現興建於商場內的海洋公園,內有超過30,000隻海洋生物,包括鯨鯊、北極熊、白鯨等稀有品種,牠們的生活環境相當惡劣,被困在狹小的空間,更有遊人發現已有大量魚類死亡。香港海豚保育學會呼籲市民不要購票進場,批評困養動物只為牟利,妄顧動物權益,極不人道。

【老古洞系列】爬梳地區歷史之三:何東(及其家族女子)史跡

二十世紀初,古洞一帶為當時社會名流聚會度假之地,香港「大佬」何東亦在古洞周邊擁有大片土地。古洞南村代表曾家新向媒體表示,何東曾於日佔時期「匿藏古洞村,獲村民庇護,何東為報答古洞村民,戰後捐錢興建醫局、小學及實驗農場」,此說不知真假,近乎信口雌黃。(東方日報2015年4月7日報道

今日談到古洞和何東家族,最為人熟知的當數何東醫局、何東學校,不過所謂「何東」在古洞的史跡,其實跟何家女子有莫大關係。

上水何東花園,又名東英學圃

港英政府接管新界之時,何東的友人請他買下位於上水金錢村側一片面積龐大的農地,後來那人改變注意,就改由何東買下土地,元配夫人麥秀英打算借用該地為家庭週末度假提供好去處。後來麥秀英在該地建設了一所農莊,命名為東英學圃,因何東及麥秀英的名字中各取一字而命名。麥夫人把該地發展成農業示範場,代表香港參與 1924 年在英國舉行的溫布萊展覽會,向各國參觀者展示中國種桑養蠶、抽絲剝繭的技術,至1928年在港英政府協助下舉辦「新界農業展」,為新界農民引入現代農耕技術,推動農業發展,引以為當時自力發展的典範,真箇把現今特區政府倡導的「農業園」比下去了。

【專訪】誓再創傳奇一刻  李瀚灝:繼續踢是想證明更多

(獨媒特約報導)星期日在天水圍的天業路公園球場,好不熱鬧。原來是上演足總盃初賽的四強。頭場由大埔對永義地產。觀眾席上的大埔球迷繼續支持球隊,天業路公園難得爆滿。十年過去,大埔的正選名單仍有陳旭智、呂志興和李瀚灝⋯⋯

香港足球代表隊在世界盃外圍賽中,表現廣受好評,更兩度迫和中國,對卡塔爾僅敗2:3。足球熱潮在全城一時無兩,港隊球衣更是賣斷市,守門員葉鴻輝再一次成為傳媒焦點。這個劇情其實在六年前的東亞運中有點似曾相識,而在葉鴻輝外,六年前其實還有一個熟悉的名字——李瀚灝。

沒有甚麼背後的男人

港大學生今起罷課 300人集會促廢特首任校監

(獨媒特約報導)港大學生發起罷課,要求改革《大學條例》、取消行政長官必然任政府資助學院校監、增加校務委員會代表性。罷課由今日開始,至少持續一星期,近300名學生今午於港大黃克競平台集會。罷課委員會成員王俊杰稱,視乎下星期二校委會會議如何回應罷課訴求,再決定下一步行動,呼籲更多同學加入,亦希望老師表態支持。

罷課訴求包括成立專責小組檢討《大學條例》,廢除行政長官必然任政府資助學院校監,增加校委會校內委員數目,以及現時由特首委任的委員,包括校委會主席,改由校委會委任。

罷課委員會成員王俊杰承認今日參與集會的人數未如理想,認為與是因為開學僅3天,宣傳時間不足,以及議題艱深。王指委員會會加緊宣傳,期望更多同學加入,又指罷課本身就是一種宣傳。

【文化論政】蕭超杰:資助「一帶一路」學生 不如關顧本港學生

圖片來源:香港能仁專上學院

從董建華年代開始,本港積極擴充專上教育,並承諾增加大學的學額,目的是為完成專上教育的學生提供進修的機會。十多年來 , 到底本港學生升學之路,是否真的能夠做到「條條大路通羅馬」? 本文嘗試借美國專上教育下學生升學的情況,了解及分析本港專上教育政策,從而探討本港學生升學的情況。

被「冷卻」了的升學期望

曾榮光教授於〈算是甚麼樣的專上教育機會?──《增加專上教育機會》政策的批判〉一文 , 以及學者Burton Clark著名的「冷卻」功能(“cooling-out” function)理論,同樣曾分析美國社區學院的「雙重任務」, 發現美國推行普及專上教育時 , 會以社區學院提供副學士課程,目的是「冷卻」美國龐大高中畢業生人口升讀大學的期望,在兩年制學院中約有三分之二學生選讀「轉學」課程,期望之後升讀四年制學院,然而當中只有三分之一人能夠實現願望,亦即最後只有約22%學生能夠得償所願完成四年制學士學位課程。

千里之行,始於足下

世界輪流轉,可能從來沒有想過,在公屋飼養狗隻有時可能會比私人屋苑來得容易。

我和一個爭取公屋養狗的群組昨日在立法會舉行了記招,交待了我們過去和房署會面商討放寬在公屋養狗的可能性。在沒有期望下結果倒是教人喜出望外的。

雖然在「公屋不能養狗」的大政策上房署是寸步不讓,但在個別個案的酌情處理上卻並非是鐵板一塊,反而表現出「寬容開放」態度。房署重申,對所有公屋住戶都是以關懷為本的,對有需要養狗的住戶亦然。 即使公屋養狗的政策短期內不可能改變,但服務犬和伙伴犬是應該可以留低的。 這是不是新指引?也不全是,可能是房署一直留給自己「酌情處理」的一個空間。 在房署給我們正式的文件中,最重要是指出了有可能留低的兩種狗隻:服務犬和伙伴犬(這當然也暗示排除了一般的寵物犬)。

簡單說,我們以前一直以為只有服務犬如導盲犬才可以申請留低,又或必須要有專科醫生如精神科醫生或心理醫生的醫生證明書以證明住戶有情緒上的問題需要飼養狗隻。 但房署向我們澄清,其實一般的伙伴犬 – companion animals,都可以申請留低的,而且只要一個普通科醫生(即是你街口睇開那位家庭醫生)證明你有此需要便可,門檻可以說是相對的低了很多,而所謂「有需要」也是一個很大的空間。 就此,我們的確有求助者遁此途徑申請,結果是成功的。

政府山關注組:要求律政署拆除圍欄 開放政府山公共空間

圖:蘋果日報

致:中西區區議會全體議員

政府山上的舊政府總部建築羣是香港人的文化遺產,自從2012年特區政府採納民間意見,決定完整保留舊政府總部以來,民間一直有強烈聲音要求拆除政府山圍欄,使古蹟回復過去向公眾開放的原狀。

鑑於政府已將建築羣交由律政部門使用,發展局剛向中西區區議會提交「保育中環」文件,表示律政司依然拒絕拆除圍欄。我們對律政司的決定深感遺憾,認為此舉違反公眾期望和國際義務:

一、社會大眾支持保育政府山的基礎,是容許公眾享有使用權,而非將政府山變成少數權貴官員的私用地。政府山上的聖若翰座堂,法國傳道會大樓等古蹟,早已是市民和遊客到訪的重要地標,現行安排禁止公眾穿越舊政府總部建築羣,是嚴重削弱公眾使用權。

二、根據《中國文物古蹟保護準則》重要問題闡第4.12條,「文物古迹除只供科学研究和出于保护要求不宜开放的以外,原则上都应当是开放的和公益型的。」按此準則,1997年後加建的圍欄是將古蹟向公眾開放的障礙,並無存在價值。

《卡露的情人》(CAROL)——那些寧可錯也不要錯過的人

文/鄧欣

電影簡介

五十年代的紐約,百貨公司職員Therese搭上離婚中的婦人Carol。各自有伴,但一起出走。

這不是一部講同志受盡逼迫要走上街頭抗爭的電影,也不是一部血淋淋的同志被欺凌的電影。對比起隨時會被殺的同志、朝不保夕的同志,Therese有餘裕去追攝影夢,Carol甚至是大戶人家,在紐約,她們的苦難顯得更微不足道。但同性戀作為不道德的指控我們聽得太多太多卻居然奏效。

關於年輕

年輕是一種狀態,多於年歲。年輕的人會窮盡天涯追逐答案,年輕的人有太多尖銳的熱情和痛楚。一個精靈般女子Therese彈藍調爵士也會拍照,一個風情萬種的女人Carol臉上抹濃艷欲滴的脂粉。她們同樣年輕。因為兩個錯的人相遇,總要動用全身的力氣各自撇開那些好過的人。年輕的人才有餘裕做些事情。

關於情慾

非紅色的蒙德拉貢——當合作經濟偏離了社會主義路線

非紅色的蒙德拉貢——當合作經濟偏離了社會主義路線
文/灰中

破土編者按:作為一個合作社企業,西班牙的蒙德拉貢聯合公司為我們展現了一種超越現代資本主義管理模式的組織形式。它的民主管理、工人主權的管理原則受到了大多數左翼人士的稱讚。但因為種種條件的制約,如同任何一個實存的社會主義組織一樣,它也同樣存在著一些問題。本文所介紹的《蒙德拉貢的神話》就批評了蒙德拉貢對工人運動的自我隔絕,工廠管理的非民主的再專業化和技術化。在該書看來,蒙德拉貢已經變成了一個小集體為自己謀利的平臺。當然,我們認為,即便存在著這些問題,也並不能否定該合作社的成績,只是在某種意義上,本書揭示了單純的合作社在反抗資本主義運動中的限度。為此,我們需要更新我們的理論和實踐的想像力,而不是在既有的教條與神話中自我耗竭。我們相信,任何一個社會主義組織或者似社會主義的組織,也只有在不斷的批評與自我批評中,在不斷的自由辯論中,才能獲得自我完善和發展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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