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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保護白腊、海下、鎖羅盤   反對篤數丁屋發展

海下灣旁邊的濕地和樹林,有數以百計動植物,如今因為官僚失職而瀕臨被丁屋區破壞。(香港自然生態論壇提供)

編按:土地正義聯盟與香港自然生態論壇今日舉行記招,土盟認為,政府在保護郊野公園一事上「走數」,除大浪西灣等27塊土地會劃入郊野公園外,其餘不少具高生態價值的「不包括土地」,均是以「分區計劃大綱圖」作規管。然而查看最新三幅海下、白腊及鎖羅盤的大綱圖,竟發現當局劃出大片土地作丁屋發展用地。當局任由丁屋需求數字「篤數」,更無視大部份丁屋用地已被私人發展商購入,變相縱容出售丁權的非法行為。

編輯室周記:以史為鑑 重讀增發電視牌一役

藝人陳百祥昨日出席商業電台節目,談及台慶和自己的飯碗。(圖:香港電台

【文化論政】戚本盛:身份認同與政治

「古語」有云:「人生如戲。」如戲之喻,智慧不在其假,也不在多姿多采,而在於身份構想與育成的過程。

演員一舉手一投足,一句對白或一個表情,無非為了呈現一個角色,看在觀眾眼裡,盡在不言中,而並非說服。由梁朝偉演活了易先生的深沉,到張達明扮一頭栩栩如生的速龍,都不落言詮,後設的補充或解畫,像大聲聲明「我是一個賊」或者豎起「路人甲」的說明紙牌,連小學生都知道是劣極的演出。

演員深知,這不費唇舌的心領神會,在於動作或表情、語氣或衣飾,起碼須符合觀眾的已有認知;若要能成就光影裡的易先生、棟篤笑台上的速龍,則更要直搗黃龍把觀眾的感受勾引出來,這樣的過程,當然不會自然而然,而是充滿預期和計算的,離不開人際的互動。所謂「身份認同」,本質就是如此的一種自我呈現於人前,如戲一般。

既然是自我(演員)與他人(觀眾)的互動,則這身份認同(角色),也必然是情境、相對甚或文化的(Contextual, Relational & Cultural),抽象如永恒真理般的身份,虛空無物如同義反複(Tautology),以為可以用來證立某種觀點,像去年國民教育爭議時在《城市論壇》屢屢聽聞的「身為中國人,當然支持國民教育。」卻不知道,如此論證,其實牽強非常,因為,若真的理所「當然」,用得著那麼力歇聲嘶嗎?

【文化論政】黃英琦:直資制度與教育文化的變革

教育塑造文化基因
教育是文化政策最核心的部分。數年前,還是何志平醫生當民政事務局長時,他花了不少心血就「文化政策是什麼」作詳盡解說,指出文化政策應包括藝術、文物、語文、教育和宗教,也應延伸至廣播、旅遊、社福、工業、人口,以至城市規劃,這些政策都應有文化角度和文化的考慮。我同意這說法,可惜他未能把這觀點影響其他政策局。

教育作為文化政策的最大影響,是它塑造每個社群獨特的「文化基因」。我們的生活質素每每被教育政策左右,親子關係也因教育而改變:家長變成怪獸,孩子變得功利。我們的文化基因包括學位不足和讀不到心儀學校的夢魘,但卻往往忽略教育的內容和多元。

由七十年代的學位荒至今天北區幼稚園的學位荒,我們的文化基因仍有「難民意識」,只關注「有無書讀」,而不是「讀什麼」,實在有點可悲。量化的問題其實較容易解決。在資源匱乏的年代,民間力量推動教育普及,令學位迅速增加,民辦學校就算在環境惡劣的天台開辦,學生也孜孜不倦。教育署官員也懂得靈活變通,一所學校變成上下午校,或增加流動班,都是當年官員的傑作。今天的社會早該超越學位多少的問題,需要探討教育質素,但在應試制度下,要考什麼就讀什麼,家長和學生不質疑,也不會起勁地尋求改革。

直資的原意是多元辦學

We are Hong Kong

「喂,起身呀!」
「頂住呀你地!」
「仲未輸架!」
「香港,加油!」
「we are Hong Kong! 」

我不知道昨天的你是選擇在家裡看台慶還是熜電視,而我,一個香港球迷,就選擇到大球場看比賽。是的,一支公。你問我自己一個人看比賽不覺得很毒嗎?我會跟你說:「得一個人都照做,這只是『獨』;怕一個人而不做,這才是『毒』。」引用利物浦的勵志名句:「You'll never walk alone」是的,就算你是獨自前來,但其實你並不孤獨。因為沿途你總能找到志同道合的人。

街頭藝人倡政府管理旺角行人區 勿卸責殺街

(獨媒特約報導)油尖旺區議會交通運輸委員會將於明天(11月21日)繼續討論縮短旺角行人專用區時間,今日(11月20日)立法會議員陳家洛聯同行人區街頭表演者召開記者會,倡政府考慮他們早前向民政事務局及區議會提交的管理方案,保留公共空間特色,不要「一刀切殺街」。

政府研減開放日數 問卷針對街頭表演

扺抗扼殺人民自主公共空間 打壓示威自由政府行為不檢

對於近日在觀塘海濱天橋底開始的工程,以及有朋友要求政府就工程展開對話而被捕,我們有以下想法:

觀塘海濱天橋底作為一個公共空間,在政府作任何「規劃」之前,已經由市民自主起動、活化使用,在那裡進行放狗、釣魚、晨運、踩單車、踩滑板、玩遙控車、跳街舞、音樂會、放映會等等各式活動。這一切是在市民之間協調發生,這種有機自發的秩序並不需要政府的規管。

而政府進行的工程將天橋底變成康文署場地,大部份之前在那裡進行的活動,之後可預期不會被允許。尚餘被允許的活動,就在康文署的監管之下,即除了「場地指定用途」外,其餘活動一律禁止——政府叫你做咩,你就只可以做咩。

公共空間,就是容讓市民主動參與,決定做什麼活動,協調大家如何共同使用的地方。這種由人去主動參與、形塑所生活的地方,是民主、人民自主的重要一環。而政 府現在做的這種由上而下的空降規劃,就是將原來的公共空間,以及其中市民的主動參與,改成之後的管理場地,人們民只可被動使用。扼殺人民的「自主」,以 「被管理」取代,這是政府欲對市民作出的規訓,理應抵制。

社運的路並不孤單

文:志達 https://www.facebook.com/theconcordia

一個人的毅行,總是最困難。疲倦乏力時沒有支持;就連獲得小成果時也沒有人能夠與你分享。走到半途,你不禁要反覆思索這次的旅途究竟是否值得;是否會成功?你的努力有沒有價值;你的堅持有沒有意義?

走上社運的路,並不是每個人都變成了黃毓民,黃之鋒。乍見學民思潮,添馬男,或者其他知名社運人士/名筆名嘴等等每番言論都能激起千層浪;Rubberband,歐錦棠的一個Fb更新都比你辛苦籌備的一個Event來得更多關注;氣餒的感覺不禁油然而生。

平凡的我們踏進關心時事,獨立思考的人生時,其實反而變得與世界脫了節一般。旁人不了解,不明白,你努力不懈的原因。在他們眼中,與其關心毫不相干的社會,倒不如擔心一下自己的前程。他們不願意接受兩者之間的聯繫,他們短視,他們把你歸納為異類。你失去了吃喝玩樂的好友,失去了諒解你的父母,失去了「擔心自己」的精力與時間。

近日看見「阿叻」的收視偉論更加使人覺得無力。的確,TVB節目差已經是人所周知;可惜大家依然會如常打開電視。大眾這個毫無邏輯的行為令你更加懷疑自己是否才是有問題的那個人。你不敢向父母/女朋友/兒女解釋罷看TVB的原因在於要表達不滿;你更加不敢想像明天當TVB公佈自己收視如常時你將會受到的冷嘲熱諷。

電視精的絕望

去年今天,我寫了一篇叫《TVB,生日快樂!》的文章,祝賀曾經輝煌的TVB生日快樂。今天,同一句說話,我說不出口。

香港人的特性,就是「又要鬧,又要睇」。BBQ結局、千篇一律的穿越情節、C Drive上網大法,等等等等,都被年輕人抨擊得體無完膚。我當然是其中一份子。可是,無論TVB如何變成cctvb,一味舔中共的屁股,我仍然無法抵抗電視機的誘惑。

我已經20歲了,可是每天起床後第一件事,鐵定是扭開電視機,風雨不改,只因我是個不折不扣的「電視精」。以上所談及的膠劇膠情節,我不齒,但其實我大多都有追看。不怕老實說,在大家都在說tvb如何沒落之際,我不但會繼續收看,有時甚至追看。(《天與地》於我心中貴已為神劇,追看是一定的。)甚麼《換樂無窮》、《衝呀!瘦薪兵團 》,要是現在tvb在黃昏重播,我也是會照樣看個目不轉睛的。但近日,我真的受不了了。

無綫RoadShow合體霸權 熄電視熄埋RoadShow?

(獨媒特約報導)免費電視牌照風波鬧得滿城風雨,今日(11月19日)是無綫電視台慶,網民發起「萬千熄機賀台慶」,在晚上8至11時播放台慶節目期間,全民關電視以行動表示對無綫霸權的不滿。然而,原來無綫霸權早已擴展至另一個滲透在市民日常生活的媒體——九巴路訊通(RoadShow)!無綫主席梁乃鵬兼任九巴母公司主席,同時掌管無綫和RoadShow兩大媒體。無綫經常被批評為政府喉舌,RoadShow節目亦有維穩之嫌。市民在家睇電視冇得揀,搭巴士睇RoadShow,都係一樣冇得揀!

梁乃鵬兼掌無綫及路訊通 學者指涉法例漏洞

梁乃鵬2003年加入電視廣播有限公司(即無綫)任副行政主席,地位僅次於主席邵逸夫;2012年邵逸夫離任,梁乃鵬便接任行政主席一職。另一方面,梁乃鵬2000年起任載通國際控股有限公司副主席,2012年接替鍾士元任主席,載通為九巴和路訊通的母公司。

浸會大學新聞系助理教授杜耀明指出,梁乃鵬掌無綫及路訊通兩大媒體,可能涉及法例漏洞。現行《廣播條例》不容許一人有跨媒體擁有權,惟梁乃鵬作為主席,只是決策單位,非擁有者,政府及公眾只能多加留意是否有利益衝突,及相關媒體有否透過此人達到跨媒體效果,如在路訊通播放無綫電視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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