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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制訂《資訊自由法》改革政府封閉文化

申訴專員黎年上周發表報告批評政府欠缺透明。(圖:有線截圖)

申訴專員黎年上星期發表任內最後一份《主動調查報告》重鎚出擊,批評政府有欠公開透明,沿用多年《公開資料守則》沒法律約束力,甚至被個別政府部門用作擋箭牌。他促請政府制訂《資訊自由法》,保障公眾知情權。

沒有檔案,何來問責。政府檔案之所以重要,全因為它們如實記錄了各種決策制訂的過程和前因後果、會議紀錄,還有不少沒有對外公開的研究統計或技術資料,妥善保存都可留待日後有跡可尋。高官問責制而來歷年來特區政府官員因犯錯下台少之有少,亦有政府部門刻意隱瞞過失,市民傳媒要監察政府需要花費不少功夫,很大程度源於香港至今仍未有法例強制政府提供公開資料,讓政府部門「免得過」也不會向公眾提供資料,猶如落入資訊黑洞。

另一方面,香港也未有制訂《檔案法》,規管如何保存檔案,以致不少有關社會政策及民生具影響力的檔案沒有充分鑑定下便被處理銷毀,讓政府能一直黑箱作業,但證據卻早已灰飛煙滅,公眾無從監察。長久下去,閉門造車的心態亦無助提升政府管治威信和推行各項政治民生政策的公信力。

山頂疑錯批酒店 申訴專員查11部門及決策局

山頂盧吉道27號改建酒店 多部門行政失當
申訴專員調查政府部門及決策局增至十一個

山頂盧吉道27號大宅去年獲城規會批准改建為酒店,多個部門涉行政失當,本會多番向部門陳述不果,在今年2月12日正式向申訴專員投訴,專員先在2月28日回覆本會,表示將對其中七個部門,包運輸署、環境保護署、屋宇署、土木工程拓展署、地政總署、規劃署及消防處展開調查。本會其後提交更多資料,3月14日向申訴專員提供補充資料,望申訴專員同時展開對其他涉事部門展開調查。本會於3月21日收到專員回覆,表示署方經審研後,決定對漁農自然護理署、康樂及文化事務署、發展局及商務及經濟局展開調查,令涉及「行政失當」須受調查的部門或決策局由七個增加至十一個。

本會相信,專員將公正辦事,而今次事件涉及的部門及決策局數目之多,亦是相當罕見。本會認為有關部門須在申訴專員完成調查前,立即暫停與發展商就項目展開任何商討。本會簡述新增的四個被調查的政府部門及決策局的責任:

漁農自然護理署:沒完整評估對生態的影響

漁護署在城規會審議項目階段,只單就項目發展的地點作影響評估,忽視項目對附近環境及郊野公園的影響。署方應評估發展對附近生態及野生生物的影響,因此在事件上有疏忽。署方又忽略了擬建的酒店將興建化糞池以及污水流入郊野公園帶來的環境影響。

寫在3月27日馬屎埔黎生抵抗收地之前

社會近期關注台灣的佔領立法院,不少人暗暗想像香港人行動會升級。對我來說,佔領早已來臨——自工作後,偶爾的工作日程,就是早上示威,被警察打、被抬走,然後趕住去中環(後來是灣仔)返工。有次著西裝去示威被抬,剛好下午見客、開會,衫都唔使換。

對上一次在馬屎埔抵抗收地,我被警告的罪名是︰「妨礙公職人員執行職務」。即使,諷刺地,這正是抵抗行動的目的本身。

現場是警察和保安暴力對待支援者,我被壓在鐵絲網上,警察的手指夾住我的喉嚨,不能呼吸。被推倒在地的友人還盡責地拿出手機拍攝。

朋友,雖然我們同住一個城市,但你面對的社會,與我面對的社會╴竟是兩個世界。正當我們以為香港一切運作順暢時,暴力卻在城市邊緣日日發生。朋友,這不是煽動,不是流言,是我肉眼可見,用身體承受的。身體很誠實,不論理智上我多認識自己的權利,身體告訴我,它累、它怕。

這片段也許太負能量、太沉重,抱歉打擾了你本來美滿的朝早。嚎哭是為了守住一切的光明美好,所以怕尷尬也要貼出來。也希望你明白為何當我看見政府在電視上鎮定地、微笑著介紹政策時,我會如此憤怒——因為他們所宣稱的,與我見的現實是兩回事,旁人卻只道我輕狂。 也許正如李維怡所說,現實太可怕,所以要喊驚。

正在入馬屎埔護村支援的朋友,希望你們有心理準備,面對的是赤裸而真實的暴力。但人是天地的莊稼,祝一切安好。

相關報導:

告同學書:我們的直接行動

樹仁大學的同窗們:

3月23日,台北在流血。

那夜凌晨,台灣警察以強硬手段,以暴力清走行政院外示威同學,又驅逐記者以盾牌、木棍毆打同學,一幕幕血腥場面,直接震撼了我們的心。

作為一直參與社會運動的學生,我們身同感受,他們只是一群追求理想、忠於國家的年青人,為何要承受這樣的後果?看到台灣的朋友,為了自己心愛的土地,他們捱著一棒又一棒痛楚,流下一滴又一滴熱血,我們既心痛,又無助。

台北流血了,我們呢?

我們決定發起行動,聲援正在彼岸抗爭的學生朋友。正因校方一直給予同學的空間都不大,而這個議題又亟需推廣,我們拒絕接受及服從規定的標語張貼範圍,並在各級樓層及壁報上張貼標語;我們明白這個行動雖然觸犯校規,但在大是大非面前,身為大學生和公民社會一員,我們決心打破常規,作出更直接及基進行動,鼓勵同學關注事件。

我們還要對工友嬸嬸們說聲對不起,妳們受命不斷奔走,迅速地移除我們的標貼,真的是辛苦了。

活著

當日丹尼爾艾維斯願意捨身救患肝病的隊友艾比度,被問及為何,他說:「生命在前,足球就變得沒那麼重要。」對,生命在危及關頭時,其他一切都變得很次要。然而有一位足球員,他並不會認同這句話。他反而認為即使生命在前,足球仍然相當重要。

零二年,他只有二十四歲。一個大好青年,已憑早年的出色表現被認定為球壇明日之星,前途無可限量。就在他如魚得水的這段日子裡,卻被診斷出患有這種罕見的無法治癒的血液病。這種病,通過現有的醫學水平無法治癒,只能通過醫療手段加以控制。當時國家隊的隊醫說:「他的生命不會有太長時間了,也許5年,最多10年,他就會被這種疾病奪走生命。從現在開始,他必須停止足球生涯,馬上退役,接受治療。」

對於一個二十四歲的年輕人而言,怎會想到五年後,十年後就會死去?而且還正值人生最精彩的一段日子,怎想到不久之後就會被取去一切,回歸最初?他的隊醫指這病症並非無藥可救,如果治療得當,將病情控制住,還能過正常人的生活。

面對這個難關,正常人也許會選擇放下手頭上所有要事,即時接受治療。然而他卻說:「不,我要踢下去!」

為了自己摯愛的足球,原來可以連命也不要。

而為了延續自己的足球夢,他選擇保守這個秘密。

退休人士請注意……

J P Morgan 剛發表《2014年退休指南》(2014 Guide to Retirement),發現1993至2013年,投資者如長揸標普500指數,年均回報達9.2%。過去7年,中間有金融海嘯,標普500指數總回報也有約31%,平均年回報率也有約3.9%,都有通脹咁上下,大概做到保值。換言之,似乎長揸美股大藍籌都Okay。投資銀行可能用呢D數字說服客戶買基金,長線投資應該好過自己短炒,有人幫你睇,就更可以唔止3.9%(不過,管理費就好金)。

不過,港股冇咁好彩,恒指過去7年的平均年回報率僅僅1.4%,明顯跑輸通脹,錄得負實質回報。呢個係說明,長線買港股藍籌,都好容易得個桔,例如匯豐(00005),7年前係紅底股,宜家80蚊都唔夠,計埋D息都打唔到和,要蝕。咁呢個係唔係短炒投機嘅理由?不過,短炒一樣係揀啱就發達,揀錯就瓜得喎。簡單黎講,諗住買股投資退休,都睇眼光同彩數,好鬼難。難怪有咁多人買樓投資,7年前隨便買間樓,到宜家都未賣,點都有得賺。

教育局就係無良僱主-做死人的中學遊學團

圖:「同行萬里」帶團上長沙睇老毛,圖出自2012年7月24日《蘋果日報》

細個時讀書,見老師主要工作就係教書同教仔(同女),所以先有春風化雨,或電視劇中付出精力同小朋友補課溫習等等感人故事。奈何今日自己為人之患,竟然要兼任無牌領隊,仲邊有時間陪學生。

且說教改以來政府鼓勵青少年擴闊眼界,所以教育局同賽馬會紛紛舉辦交流團予學生參與。近十年前區區就曾參加十日北京國情交流團,感受祖国的偉光正,在天安門看升旗禮、見見當時已發胖的第一代太空人楊利偉、參觀圓明園遺跡感受國仇家恨(就只差未讉責外國勢力侵華)。當時隨團老師大抵係願者上釣,免費參觀之餘又可廣交朋友,豈不快哉。當時敝組的帶隊老師就搭上隔離組Miss,倒不曉得有沒有好結果。

現在的交流團如何?過往教育局搞團,都係學校派一、兩個老師,大不了一年離港四五日,便交足貨。可惜近幾年推出關愛基金遊學團後,就成為另一個教師悲劇的開始。

一般津貼中學一年經政府(教育局和關愛基金)資助下會舉辦/參與多少個交流團?如果根據各方資料,區區至少可以數到:

1. 關愛基金校本基金(境外學習活動),資助綜緩、全資/半資學生$3,000;
2. 「同根同心」-香港初中及高小學生內地交流計劃,三天,最多220人,七成團費;
3. 「同行萬里」高中學生內地交流計劃,五天,最多20人,七成團費;

天堂鳥:本土創意產業的悲曲

對上一次非常支持和關心香港樂壇,可能是謝霆鋒火紅的那個年代,大約是在2000至2005年左右。隨後,除了聽陳奕迅和古巨基的歌曲之外,基本上就沒有聽其他本地樂壇的流行曲了。

近日,在互聯網上發現了一隊名叫「天堂鳥」的香港新晉男子組合,實在令我「眼前一亮」。本來其實不想寫文替他們「宣傳」,但為了能夠讓香港人反思,最後還是要決定要寫這篇文。

天堂鳥的新歌《登陸太陽》,平心而論,以新人來說,跳舞也算跳得不錯,但無論他們的唱功有多出色也好,他們都只會是一隊會唱廣東話歌的「K-POP組合」,其實還有點台灣組合「棒棒堂」的感覺。總之,不論是衣著打扮或化妝,他們都與K-POP組合相似,完全不會讓人覺得他們是屬於香港的組合,只是「外來」的組合,又表演得比別人差,那麼為甚麼香港人還要支持他們呢?

第一次聽《登陸太陽》的時候,這首歌已經給我一種熟悉的感覺。然後,我想了很久,發覺原來這首歌與日本尊尼男子組合Kis-my-ft2的歌曲《We never give up! 》(2011年) 異常相似!大家可以嘗試聽一聽:

《香港仔》世界首映完滿結束    彭浩翔:「香港仔是香港故事的開端」

作為第38屆香港國際電影節的開幕電影,《香港仔》(Aberdeen)與另一邊廂的《那夜凌晨,我坐上了旺角開往大埔的紅Van》(The Midnight After)平分秋色,門票瞬間售罄,成為一眾香港仔期待的本土電影,在3月24日電影節開幕典禮後,晚上八時三十分於香港文化中心大劇院首映。

香港故事,彭導這樣說

節目尚未開始,有心的觀眾早早便於戲院門外等待。甫進場,劇院中庭便有四行座位預留給一眾香港巨星,當中包括《香港仔》的投資公司太陽娛樂文化(Sun Entertainment Culture Ltd)代表黃柏高(Paco Wong)、演唱電影主題曲《目的地》的黃耀明,以及知名導演王晶。從參加首映的巨星組合可見,《香港仔》無論戲內戲外仍然本土味濃。

導演彭浩翔在對談環節中明言:「香港仔是香港故事的開端」,這句換來全場掌聲,而這部電影便是他心中想說的香港故事,花費了六年構思、籌備,他更指出:「雖然這是六年前構思的劇本,但放在現今的香港,竟有另一種味道。」似乎暗示香港現況停滯不前,前景仍然未見明朗。這念頭在電影中成為了主線,一個家族,三代港人,各有各問題:吳孟達的第二春、曾志偉的婚外情、楊千嬅對母親的驚恐成瘋、古天樂當醜聞纏身的補習天王、梁泳琪的整容秘密,再加上女兒豬仔的樣貌煩惱,非關外勞、非關中國,幾乎全是叩問香港自身。

時代的風音——《風之谷》與宮崎駿的想像力革命

(2013年城市文學獎文藝評論組季軍作品)

至於「幻想的力量」,則是來自自身的經驗。若問那個充滿不安又缺乏自信,拙於表達自己的我,當時從哪裡得到自由,答案是有時從手塚(治蟲)先生的漫畫,有時則是從一本借回來的書。- 宮崎駿

在這個理論至上的年代,談論「幻想的力量」也許早已不合時宜。但我仍然單純地迷信,最偉大的作品是那些能震動心靈作品。也許是自身的經歷讓我有了這種偏執:在那些無力繼續,又不容放棄的日子,我是從音樂、電影和文學裡得到繼續下去的力量的。我鄙視這一種作家:他的作品能為他帶來巨大的成就,但他沒辦法感動當初的自己。

因此我無意用文學理論或文化研究等學術角度來討論《風之谷》。我把《風之谷》看成是一場革命的起點。這場革命的目的是「想像力的釋放」,要反抗的是體制和意識形態對想像力的控制。最偉大的想像力,從來不是那些無中生有的創作。它的起點應是那些「本應如是,但我們卻快要違忘了」的世界本質。宮崎駿電影的主軸,就是「尋回快要被遺忘的」的旅程。

一.起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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