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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新都城拯救龜行動

文:Anthony Yeung,作者為香港兩棲及爬蟲協會的創辦人及香港兩棲及爬行動物保育基金主席。

近來香港兩棲及爬蟲協會收到將軍澳新都城管理處的通知,商場內的龜池和魚池將於十一月底被拆卸,約三十多隻龜將無處容身,生命再次面臨威脅。 協會在資源嚴重短缺下,我們內部即開了一個緊急會議,目的是討論是否救池中的龜隻,我們的金錢、時間、地方也很有限,我們能否負起這個責任? 倘若我們接收了牠們,就必須負起牠們所有的醫療費用和糧食等費用,最大的爭議就是牠們並不是瀕危物種,甚至是入侵物種。

但在我們的角度來看,牠們只是被主人棄養的寵物,其實與入侵大自然並沒有直接關係。 我作為協會的會長,基本上協會所有的宗旨和方向也是我早年訂立,而我們的保育基金主要是針對野生動物和瀕危物種。那麼我們應如何取捨?是否真的可以視而不見?還是盡我們所能拯救生命?

南非的悲哀

一代偉人曼德拉走了。受了二十七年牢獄生涯的他,成功地結束了醜惡的種族隔離政策,當上了南非的第一任民選黑人總統,更以寬大的胸懷推動了種族和解。他亦體現了真正的民主精神,在任期結束後欣然退下,不戀棧權位不延續影響。在這個爾虞我詐利慾熏心的年代,他讓我們看到了人性的光輝。

然而,正如孫中山先生的遺言指出:「革命尚未完成,同志仍需努力。」曼德拉在南非所發動的革命還遠遠未有完成。甚至可以說,革命已經被出賣,而艱苦得來的成果已經被刨竊和一步一步的摧毀。

在今年初出版的拙著《反轉經濟學》之中,我在〈復辟與反復辟的鬥爭〉一章中這樣寫道:「二十世紀是殖民統治退卻與民族解放的一個世紀,其成就當然值得我們雀躍與稱頌。然而,在眾多的地區,民族解放運動的成果卻被另一項解放運動的「成果」所淹沒,這便是「資本的解放」。這一解放是新殖民主義最強有力的武器。可以這麼說,二十世紀上半葉是各族人民與西方「老殖民主義」鬥爭的歷史,而二十世紀下半葉至今則是各族人民與「新殖民主義」鬥爭的歷史。

「其中一個最令人痛心疾首的例子,是在經歷了偉大的民族鬥爭和解放之後的南非,已經在這場鬥爭中落敗。在華盛頓共識和新自由主義經濟的巨浪之下,南非已經成為了跨國資本的最新樂園,曼德拉所追求的公義和諧社會已經成為泡影…」

反核之眾:民主黨的兩電調查不負責任及利益可疑

反核之眾嚴正批評民主黨的兩電調查,指出其提問內容的誤導和不實描述,其不負責任的調查方式並不能反映真實民意。在民主黨無理要求冬季輸入更多核電的提議上,我們有理由懷疑民主黨實為代表中電利益而漠視市民意願。因此,我們促請民主黨立即回應在是次調查上有沒有受電力或公關公司的委托或資助,並強烈要求民主黨立即就核電議題表明清晰立場。

對調查方法的質疑及批評

其有關市民對核電接受程度的提問有嚴重的誤導及不實描述:

該問題稱「核能發電較燒煤及天然氣乾淨」。事實上核電絕對不是「乾淨」的能源,它既大量排碳,更直接製造大量輻射污染及熱污染。核電涉及眾多依賴化石燃料的程序,包括開採鈾礦、提煉濃縮鈾、建造核廠、運輸核物料及長久儲存核廢料等,這些均消耗大量化石能源,製造大量溫室氣體。而每生產30噸濃縮鈾的過程會產生240萬噸廢土、13萬噸礦渣、160噸劣化鈾、1000桶低階核廢料,均是放射性污染來源。同時,核反應堆產生的熱能只有約30%轉化為電能,其餘70%變成排放到環境中的「廢熱」——每一秒將約70噸海/河水加熱攝氏七度後再排回海/河裏,使得大氣和海洋河流溫度異常上升,直接造成熱污染。另一方面,若將投資核電的資金用於節能和再生能源,減排的效果可提高而且快20倍;也就是說,核電排擠了其他更有效的減排方法,迫使温室效應加劇。

換到歡呼聲不過一剎-球壇流浪天才:沙維奧拿

明日燈飾必須拆下 換到歡呼聲不過一剎.....

聽說芬蘭那邊有條聖誕老人村,那裡的聖誕老人會在聖誕節騎著鹿車飛過不同地方,把禮物逐一投到曾許下願意的人手裡。那些年他也跟著許過幾次願,第一次在十六歲,那年他願望是當職業足球員;第二次在二十歲,那年他參加了世青杯,希望可以在舞台上發光發亮;第三次是二十三歲,那是一次奧運會的賽場上,他說希望可以贏得金牌。結果最後全部也成真了。是誰騎著那鹿車飛過?夢想成真讓人記住了他的名字,來自阿根廷布宜諾斯艾利斯的「野兔」,他叫沙維奧拿。

退出西九自由野《粵語就是詩》公開個人聲明

我是來自德昌里2號3號舖(註1;下稱德昌里)的Deni,原本將會和黃衍仁(下稱衍仁)在星期日下午跟飲江叔叔、游靜教授和羅貴祥教授三位詩人,一起在「文字.自由野」的《粵語就是詩》的環節中演出,可是昨夜我花了一整個通宵寫了一封信給三位,而這封信將要提出的是--我必須退出這次的演出。現在我把這信略為修改一下並公諸於世,因為我認為這個退出的決定以及原因,是我必須要跟我身邊不同圈子的朋友以至全世界人交代和分享的。

還記得那天衍仁問我要不要一起去表演、跟詩人jam詩,聽到三位詩人的名字時,我高興得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這個邀請,因為三位都是我和我的朋友們都十分欣賞和尊敬的人,老土一點也得說,這次能夠跟三位一起演出實在是千載難逢的機會,令我覺得勢在必行,於是當時我雖然知道這是西九自由野的其中一個環節,但我並沒有多考慮表演場地是哪裡,或是主辦單位是誰,甚或是有沒有酬勞等等的問題;然而,當我跟衍仁告知德昌里的同伴這個消息後,得到的反應卻是很有保留,原因正是西九海濱長廊以及自由野這種由上以下對空間和文化、藝術的規劃,政府或資本家利用投放資源在文藝活動上作為收編文化人/藝術家的手段,是德昌里一直以來所不認同並且要極力對抗的。

陳智德 —《地文誌》

我很少看書的,我喜歡看電影遠多於看書。但最初激發我喜歡電影的,80年代初的香港新浪潮電影是相當重要的因素,方育平的《半邊人》、譚家明的《烈火青春》、嚴浩的《似水流年》、許鞍華的《投奔怒海》、余允抗的《兇榜》、章國明的《邊緣人》……這批新浪潮電影給我的震憾,是使我覺得從不認識、從未看清楚自己身處的城市,那些電影中的畫面已經在城市高速發展中慢慢褪去,那些人物的談話亦跌入了歷史的黑洞。但那些電影中已清失了的景物,猶如幽靈似的總給我熟悉的感覺,對我來說,看新浪潮的電影猶如尋找一些自己的回憶一樣。

陳智德的《地文誌》,帶給我當年初遇上香港新浪潮電影的感覺,陌生又熟悉。他談及在調景嶺、找不到一個沒有青天白日旗的「景框」,也談起還在搖滾的「高山」;《地文誌》不是香港掌故,是輯錄前人的文字穿插於大多已面目全非的地方,侶倫寫尚有城牆的九龍城,「來自各方的車子在這裡待渡」,是也斯為北角渡輪碼頭留下的一句,除紀錄了已失去的汽車渡輪一景,更重要的是留下了當時的心情,當時、昨天直到現在,多少人視香港為遠走他方的渡輪碼頭?

編輯室周記:動物報導不需要愛,真相已是血淋淋!

這兩天,看到一則報導,指南美洲左翼國家玻利維亞協助國際動物保護者協會(ADI),拯救國內多個馬戲團內受虐的動物……。原來,早在2009年,玻利維亞國會已率先通過《4040馬戲團禁用動物法案》,成為全球首個全面禁止馬戲團利用動物表演的國家。有人質疑,這些第三世界國家,點解會咁「人道」,又有人RR頭,左翼不是「以人為本」的嗎?點解會對動物咁有「愛心」架?我想說的是,這與「愛」並不必然相關,只要認識不公義的真相,人們都會戚戚然,包括對象是動物,關顧弱勢的左翼自然不例外。

家破人亡的海豚會「微笑」?

作為獨立的民間媒體,我們也是希望透過不同的報導,去戳破一些謊言,一些論述,讓讀者了解更多深藏在這些謊言和論述底部的真相。近日,我們刊登了兩篇專訪,都與動物相關,透過兩位專家的經驗和專業認識,打破了我們對動物的迷思。一篇是採訪《血色海灣》製作人之一Ric O’Barry ;另一篇是採訪嘉道理農場野生動物專家高保然(Paul Crow)。兩位專家,談兩種與我們既近且遠,而且被誤解很深的動物:海豚和野豬。

我掟蛋 因我慎思篤行

圖為編輯所加,原圖為NOW新聞截圖。

事隔多日,作為當日的行動者,亦作為梁振英英皇書院的校友,我認為現在是適當時候向大眾作一個正式交代。

我不後悔因為我做了對的事情

這幾天,收到很多很久沒有聯絡的舊同學、長輩等來電和短訊問候,幾乎所有的問候都是圍繞我個人,並沒有絲毫怪責我掟雞蛋的行為:「值得嗎?」「你放棄自己的前途嗎?」「能從這麼好的大學畢業就唔好搞事啦!」「大家英皇仔做咩咁激呀!」

對於大家的關心,我會銘記於心。但無論時光倒流多少次,我依然會投出那兩顆雞蛋,因為我相信我當日的行為是正確的,梁振英才是錯的一方!對於梁振英師兄譴責我的行為「暴力」,我不敢苟同,因為師兄你掌握和維護這體制暴力才是徹頭徹尾的暴力,才應該得到譴責。你知道你捍衞的制度有多暴力嗎?你還記得我們的校訓「慎思篤行」嗎?你知道每年有五千名長者在輪候安老院床位時去世嗎?你知道有很多年輕人不能接受大學教育嗎?你知道退休保障對市民有多重要嗎?你知道香港人不想來屆特首選舉有任何不公平篩選嗎?

作為七百萬市民的首長,卻對以上種種問題視而不見,這才是真正暴力的表現。在你高喊和平理性和譴責我的同時,其實和平一直都沒有存在過,因為你才是這暴力的擁護者,而且從無間斷!

掟蛋是向不義體制表達不滿的文化

限定十二倍!瑞士公投,限制收入不均!

「1:12 工資限距運動」的標誌

你覺很你公司高層的工作,和你的工作相比,辛苦、困難多少倍?五倍?十倍?你和你公司的高層,人工相差多少倍?如果你的公司屬於大企業,你們的收入差距隨時有數十倍,一些跨國集團甚至相差超過 100 倍,大概和工作的困難度不成正比吧?

如果有提出,要限制公司的收入差距呢?你可能會以為「太激進」,或者「這不是共產嗎」之類,但事實上,有人提出這個提案的地方,剛好是一個公認歐洲最「經濟自由」的資本主義國家——瑞士

今年 11 月 24 日,瑞士進行了一次全國性公投,決定是否修改憲法,限制每一家公司的最高、最低薪酬差距最高為 12 倍。

發起公投社會民主黨 (Social Democratic Party) 和綠黨 (the Greens) 認為,瑞士大公司行政總裁 (CEO) 的人工已經上升到失去控制,需要制衡。他們的數據指,瑞士公司內部的高低人工比例,已經由 1984 年的平均 1:6 ,升至今時今日的平均 1:43。這還只是平均數而已,實際上在某些大公司,特別是銀行,這個比例更加誇張,有時甚至超過 100 倍。

大浪西灣後的反思

咸田灣獨木橋

當日完成了大浪西灣活動後,與自然生態論壇好友們一起行到咸田灣、赤徑再坐船到高流灣一帶考察,為的是了解這些不包括土地的生態狀況。途經大浪村時,通往天主教堂的閘門半開,我們也像遊客般到處邊看邊拍,老實說我昔日經過這些村落時,絕對沒有興趣知道村落過去與歷史。但最近因著不包括土地問題,走訪了早已荒廢的村落如鎖羅盆,又到過景色優美的谷埔村,更有幸能與村民暢談,才發現要保育這些村落前,先要了解他們過去的歷史故事。

大浪灣建村的疑惑

對香港歷史略有認識的可能知道香港五大氏族,在數百年前已在香港西北一帶,因土地肥沃,務農建村,如錦田、八鄉、林村、上水等地方,而新界東北海岸村落,則主要是由「復界」後,由北方南逃到香港的客家移民所建立的,雖然這些村落對外交通極為不便,但每條村總有一個小碼頭,供水路之用。西貢19世紀中葉,居民主要集中於蠔涌、北港和沙角尾河谷地帶,海浪不興,亦為沖積平原,可耕種亦可捕漁。

大浪灣位置既偏遠,風浪太大,即使有碼頭亦難以使用,所以,我覺得在這些地方建村的前人,定必是揀無可揀,被迫在這些地方建屋居住。從《情牽大浪灣》一書中的古韻濃情,我才發現我的想法是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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