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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人遊行反暴力 劉進圖聲援新聞自由

(獨媒特約報導)一萬三千人參與昨日(3月2日)新聞界反暴力聯席舉行的「反暴力 緝真兇」遊行。遊行前,記協於中午12時召集傳媒界人士在添馬公園進行默站,表達對劉進圖事件的悲傷,以及不向暴力低頭。遊行約1時於政府總部公民廣場集會,播出劉進圖的錄音講話,鼓勵傳媒「無私無畏即自由」;遊行隊伍其後出發,至灣仔警察總部向警方代表遞交請願信,並在終點呼籲市民把藍絲帶貼上橫額,祝福劉進圖早日康復。參加者除了新聞業界,亦不乏市民、學生、及演藝界人士,有市民對警方安排不滿,批評影響遊行士氣。

業界默站 為新聞自由默哀

在遊行開始前,記協在在添馬公園舉行「新聞界企硬反暴力默站行動」,一眾道者默站五分鐘,為新聞自由默哀。傳媒界人士如柳俊江、吳志森、李慧玲等,以及毛孟靜、劉慧卿、楊森、陳淑莊等政界人士亦有出席。

記協主席岑倚蘭在行動中朗讀宣言:「我們確信,每一個人擁有免於恐懼的自由;我們承諾竭力維護新聞自由,以公眾利益爲依歸!」全體參加者緊握拳頭,高舉代表新聞自由的藍絲帶,象徵不懼暴力,堅持捍衛新聞自由。

何謂民粹?

圖:南都網

十年前,我們很少聽到「民粹」這個名詞。但近這五、六年,這個名詞卻是不絕於耳。無論是報刊雜誌還是電台電視,我們都會聽到有人不斷警告:必須提防民粹主義在香港抬頭。可大家有沒有想過,究竟什麼是民粹?它又有什麼可怕之處?

從字面上看,「民」指的當然是人民,而「粹」是純淨(純粹)或本質(精粹)之意。後者引伸開來,我們往往把中國的書法、武術甚至搓麻將等稱為「國粹」,以示它們是中國文化中核心和優秀的部分。這樣看來,「民粹」(人民的精粹)應該是好東西而不是壞東西。

當然,今天人們的用法已經偏離了這個字面的解釋。我們知道凡事都有其兩面性(如「上天有好生之德」與「天地不仁,視萬物如芻狗」),就人民觀、群眾觀而言,我們也有「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以及「群眾是盲目的」這兩種對立的說法。很明顯,今天不斷備受渲染的「民粹主義」所強調的是後者而非前者。

不錯,群眾心理學的研究告訴我們,在某些情境下,人群可以做出一些非理性甚至殘害他人的可怕行為。但在一個正常的社會裡,這些行為會受到道德(和法律)的規範和制約,只有當政府的管治出了問題而社會秩序嚴重失衡,這些行徑才會釀成災難。

但批評民粹的人針對的不是這些,而是人民為了自身的短期利益,而抗拒一些能為社會帶來長遠利益的政策;又或是他們要求政府不斷增加社會福利,而無視於政府的長遠財政負擔是否可以持續等。

朝鮮新娘:一個隱秘的人群

(荷蘭在線“跨境新娘”系列四)

朝鮮新娘作為一個特殊的跨國婚姻移民群體,最早於上世紀70年代末至80年初出現在中國東北及鄰近省份。來華後,她們失去了朝鮮的公民身份,強烈渴望擁有中國的公民身份,並因現在的非法移民身份感到恐懼。為了生存,很多朝鮮女性被迫與中國男性結婚。然而,公民身份的缺失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她們的生活質量。

在外界眼中,朝鮮是個貧窮且神秘的國家,90年代的飢荒曾導致上百萬民眾餓死,金氏家族的獨裁統治更是為民主國家所大加鞭撻。出於生計的逼迫,每年都有大量的平民逃離朝鮮。有部分士兵在三八線衛兵的暗中幫助下,直接逃到韓國。但更多人則是借道中國,再投奔韓國大使館或其他外國機構的辦事處,從而到達第三國。

追憶華富邨

我自小在香港仔華富邨長大,住了廿多年,十年前決定獨自搬出去,留下父母親繼續在此居住,定期都會回來探望他們。父母相繼離世後,已經沒有此居所戶籍的我,自然要將公屋交還政府,今天就是我最後一次踏進這間滿載童年回憶的舊居。

華富確實是個很美麗的公共屋邨,有點遠離巿區,空氣不錯,且街坊也友善親切。我們住的單位面向大海,樓下是瀑布灣公園及石灘,對面遠望南丫島,隔鄰未有貝沙灣之前,更是對山面海。我自小就很喜歡無聊時在露台望著海發呆,這樣會令自己心境平靜。

這裡的一花一木是多麼熟悉,每天上學放學經過的路,曾經留下幾多足印。

每次回來這間屋,都要想起跟家人相處的時光,尤其一踏進廚房,就想起媽媽煮飯的身影及她響亮的聲音,令我感慨萬千。

雖然不捨得這間屋,但我沒有後悔當初搬離這裡,因為人是要成長的,而且我也嫌這裡出巿區上班的交通不太方便,所以怎麼不捨也要走,一走也不能回頭。

紀念雷奈與他的《去年在馬倫巴》

「過去」是亞倫·雷奈的迷戀詞,他催化「新浪潮」開花結果的《廣島之戀》,通過一對外遇情侶之間相互追述,試圖尋回二人感情建立的基礎,然又超越不了陳述隱藏的負疚,和情緒上的虛空、飄忽(由此也折射了戰爭意義的虛無,以及「隔閡」所代表的歷史創傷);其後的《去年在馬倫巴》,把「回憶」與「遺忘」變得如常用的閃回手法般,更加隨意地切換,它卸去了一些歷史、政治的象徵式負重,單純「退回」到情感與慾望的糾結中,並以影片的主場景——豪華大旅館的複雜結構、內裡規劃整齊又不合邏輯的樓梯,添置了男女角情感交叉互動上的迷亂感。

導演亞倫·雷奈與編劇阿蘭·羅伯-霍格里耶的合作,令《去年在馬倫巴》的劇本到影像都俱有一種另類文學的抽象氣息。它劇情脫離線性的形式構成,把去年的回憶和現在進行的故事分成切片碎塊,然後攪混、互滲,製造出模糊而亦幻亦真、打破時間規限的跳躍式敘述。霍格里耶的新小說風格,還體現在獨白內雖有大量的能與內心感受相互聯繫一起的場景形容,但你同時亦覺得它的不斷重複只流於意識上,而未有把握到真實的狀態。這種處理讓觀眾與電影產生「間離」,角色的行為活動跟心理想法變得虛化,他們在故事裡面,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一具具冷漠的軀體,好比庭園內的雕像,亦仿如生活中的過客,即使你熟悉他們的臉龐,也總是存在陌生感,投入不進角色的內心之中。

馬灣之死

圖片:91年馬灣村民曬蝦膏風貌

筆者在學生時代馬灣已經是香港有名的旅遊景點,當時馬灣仍然是一個小島要乘坐街渡才能到達,而當地出品的蝦膏更是非常出名的手信。當時筆者亦經常和家人去馬灣遊玩,雖然地方細小但很容易就能耗上一天的時間。當時的魚村風貌及曬蝦膏的濃烈氣味即使至今仍然未能忘掉。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當地人雖然生活環境並不算很好,但是所有人都努力工作自食其力,除了做蝦膏之外亦有養魚種菜、開餐廳及賣土產的,整條魚村都充滿了生氣。

自從工作後有十多年的時間都沒有再去過馬灣,其間馬灣亦經歷了巨變,成為了青馬大橋的立腳點並建造了不少豪宅。雖然筆者一直有想過看看馬灣到底變得怎樣了,但是除了因為工作及家庭的關係抽不到時間之外,可能亦害怕記憶中魚村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一直都沒有勇氣再次舊地重遊,只是每次去機場的時候都從車上望住青馬大橋下的馬灣村。


圖片2:青馬大橋之下馬灣村昔曰曬蝦膏用的木架

傳協發起默站行動 聲援港澳新聞自由

圖、文/煎撈喱

澳門傳媒工作者協會發起「默站」行動,聲援早前受襲的明報前總編輯劉進圖,以及支持港澳新聞自由。

約五十名前線新聞工作者、時事評論員、傳播系學生、立法議員以及市民於大三巴前石級「默站」一分鐘。期間,參與者舉起「港澳齊撐新聞自由」、「捍衛新聞自由,雨來傘擋」、「反滅聲」、「反暴力」、「They can’t kill us all」等標語。

傳協理事長彭靄慈表示,香港近日出現連串威脅新聞自由的事件,澳門前線記者感到震驚和憂慮。她指出,香港前明報總編輯劉進圖被襲擊事件,情節非常惡劣,任何文明法治社會都不應容忍這些事件,試圖用暴力手段達到佢地目的。

彭靄慈表示,對比香港,澳門新聞自由情況亦不樂觀。她指,澳門雖然未出現「刀手」對付新聞界,但無形的「黑手」卻一直存在。近期澳廣視高層人事異動,澳廣視員工連續發表三封公開信表達憂慮,以及揭露澳廣視內部的自我審查,及外部干預影響傳媒編輯自主行為。而對於連日來澳廣視所作出的回應,她表示澳廣視只是在迴避問題,傳協將成立跟進小組,收集相關個案。分析後向社會公佈,讓社會大眾來評價事件。

對於白文浩起就任澳廣視執行委員會主席,彭靄慈表示,白文浩曾表示會保護澳門新聞自由。但她希望白文浩回應傳協訴求,亦要求白文浩徹查澳廣視新聞部是否干預記者採訪。

長平:沒有自由就沒有安全

圖片來源:Eric Constantineau

文/長平

(泡泡網特約撰稿)繼中央國家安全委員會之後,2月27日,中國又成立了中央網絡安全和信息化領導小組,同樣由中共總書記習近平親自擔任組長。這個消息帶給中國廣大網民的感受,我相信不是「現在網絡更安全了」,而是「更恐怖了」。

自由與安全,經常被人們視為一對矛盾。自「9.11」以後,美國政客總是勸說民眾讓渡一部分自由,讓國家安全部門進行更多的監控,換取生存的安全。斯諾登事件之後,這個爭論再次升級。中國官方媒體也樂於報道這些討論,用來為中共的嚴厲管制正名。這是一種混淆是非的障眼法。事實上,跟民主國家不一樣,自由與安全的關系,在專制國家完全是另外一種狀態,那就是:自由是安全的保障,沒有自由則沒有安全。

網民每天都處於不安全感中

瑞士公投收窄貧富差距 解放現代奴隸

文:Man of Swiss <3

當香港的綜援問題鬧得熱烘烘,甚麼「濫用福利」、「福利養懶人」和「貢獻論」等等聲音又死灰復燃之時,在地球另一邊的瑞士所討論的,香港人必定感到匪夷所思,同樣是福利,不過不是對無業和低收入人士的基本援助(瑞士人覺得這些討論太低層次),而是限制企業高層薪金,以及向每個國民提供基本收入。

這裡所說的其實是兩個公投,一個是限制一間企業裡最高薪金最多為最低薪金的12倍(一般簡稱為1:12公投),另一個是政府無條件向每個國民提供每月2,500瑞士法郎(約22,000港元)[1]的基本收入。雖然前者在11月24日的投票中遭否決,但支持票亦佔34.7%,而後者則剛達公投門檻,仍待擇日投票。

福利,無關富裕

也許在大家的心目中,瑞士是一個風光明媚且富裕的人間天堂,才會有這些不合情理(當然是指香港人眼中的「情理」)的倡議。現實卻是,儘管瑞士在2011年錄得全球第一的人均財富,10年來受薪階層只加薪了2%,高薪階層卻是10.3%。現在當地八百萬國民中有四十萬人應付不了生活開支。

大量村屋將毁 北潭凹蘭花、土瓜坪珊瑚

三月三日截止的北潭凹、土瓜坪規劃圖則申請,規劃署有意把北潭凹現時大片的草地生境,劃作村屋發展用地,配合村民未來所謂的「回流原居民」,而周邊的風水林、次生樹林和溪流濕地等偌大的範圍,則劃作自然保育地帶,在官員的眼中這就是平衡保育與發展的最佳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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