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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活化廳與我

圖:活化廳 facebook

四年前,香港藝術發展局公開邀請藝團,申請進駐上海街視藝空間,舉辦社區藝術活動,社區文化發展中心提交了申請但失敗了,成功的是活化廳。同一時間失敗的還有我們的朋友 Alice Liu 廖淑嫻和她的團隊。 廖淑嫻(和她的團隊)事實上之前曾為教育學院和另名團體404營運了上海街視藝空間四年之久, 再申請時失敗了, 當然覺得可惜, 經驗未能繼續發揮作用, 街坊連繫和創意又未得以延續。 (Alice 後來去了冰島唸書,之後結了婚,跟着留下來,更建立了一個叫 Listhus 的國際藝術基地, 邀請世界各地的藝術家進行駐場計劃,是冰島藝術奇芭,據說 Alice 正在好好的利用了營運了上海街視藝空間的經驗。)

活化廳進駐上海街視藝空間後,我們经常留意它的活動。它是社區文化發展工作者的學習對象, 也是在香港進行和實踐社區文化發展工作的同盟者。 所以我在教學時(嶺南文化研究系的[文化實踐工作坊:社區文化發展),我會與學生一同到上海街視藝空間參觀,並聆聽劉建華有關活化廳的介紹和論述,和跟他拜訪附近店舖和菜檔的街坊。 社區文化發展中心也會與活化廳在它的空間內外進行行為藝術活動。

中國的新聞寒冬

還記得2013年年初的《南方周末》事件嗎?

當時,南方週末因為新年賀辭被修改,引發內部編輯記者抗議,不少市民也去廣州南方報社大門聲援《南方周末》。後來市民郭飛雄、劉遠東、孫德勝等人被廣州市檢察院以聚眾擾亂公共場所秩序等罪名起訴。

就在上週末,郭飛雄的律師張雪忠在微博上表示:為了配合警方對郭飛雄等人的指控,南方報業傳媒集團出具了一份說明,內容是聲援民眾「對工作秩序產生影響」、「妨礙人員和車輛進出」,甚至造成社內部分會議與活動被迫取消。

這份聲明文件隨即在網路上被大量轉貼,並引起廣大憤怒。中國知名公共知識分子於建嶸在微博上說:「今年最後悔的事,就是年初為聲援南周,我曾將自己的微博頭像換成黑體「南方周末」字樣,現鄭重向我的關注者道歉,並保證如南周不能客觀報道或者說明當時的情況,給聲援者一個客觀公正,我絕不再接受這份報紙的任何采訪,絕不再在這份報紙發表任何文字。」

事實上,當初外界大力聲援「南方週末」,但南周在內部解決之後,卻未對外界進一步說明後續,就已讓許多人不滿。如今這個號稱中國自由派堡壘的媒體集團竟反咬當時的聲援者,可以說讓中國媒體徹底失去尊嚴。而這個事件不只代表官方對媒體的控制更為嚴格,更意味著中共用此案來打壓新公民運動:因為郭飛雄就是長期的維權運動者,也是今年新公民運動的參與者郭飛雄,而新公民運動其他主要推動者許志永、王功權也都已經被捕入獄。

誰能坦誠自己?——從風中隱喻看《風起了》

《風起了》的網評五花八門,也容我稍稍發表愚見。

近來從網上看到很多評《風起了》的切入點,有人看到男性霸權、美化戰爭責任、日本民族尊嚴的矛盾;甚至有人看到「老土到極」的愛情線,批評此作主線游離,淺白而欠想像力。切入的可能性太多,前幾項切入點本文暫且不論。但就後面幾點來說,小弟卻另有見解。故事的主線與想表達的訊息,顯然是非常清晰的。或許只是,奇幻與童話的期望,不適用此作。此作平淡、坦白,但交代了人性爭扎中最真實的一面。

看《風起了》,很難不注視「風」在電影中的喻意與重量。風首次出現在列車上,二郎的帽子被吹走,在鄰廂的菜穗子接過了帽子。然後,二郎跟菜穗子說了句:「風起了」,換來對方應道:「唯有試著努力活下去」。風第二次出現,是關東大地震之後,把火屑灰燼直捲全東京,令火災蔓延全市的怒風。往後,風繼續以這兩種面貌呈現:一方面,風繼續把菜穗子與二郎拉近(吹走的傘子、紙飛機),並推動著紙飛機傲翔(給把卡普羅尼的報章吹給二郎);一方面,風寒在侵蝕著菜穗子的健康,同時成為飛機研發的最大阻力。結果,「風起了,唯有試著努力活下去」,成為貫穿整個故事的重要主軸。

我們的足球場:敢動香港

2013年1月1日,《大球場道》創刊;2013年12月31日,我們誠意送上《我們的足球場》第二集,同香港力量一齊打氣。

大家都是香港人,你敢,我動,這就是香港精神。「香港力量」多年來一直都在看台上為港隊打氣,為冷清的球場帶來聲音之餘,亦利用足球重塑我們的香港精神。不過,球員是怎樣看待這班球迷呢?

音樂:新青年理髮店 - 敢動
嗚謝:肥牛、Lokki、Matthew Ma、Leon Wong、Mandy Yau

上訴委員會元旦遊行裁決 Goodbye 示威權利

公眾集會及遊行上訴委員會就元旦遊行發出裁決,指中環集會人數太多時,主辦單位民陣須協助警方呼籲市民離開。

警有權「人多」時禁制集會!?

這項裁決相當荒謬,其一是公眾集會是用來行使公眾示威權的,即用作體現示威權利,在所謂「人多」的情況下便要散去,即批准警方在「人多」時禁制這項權利,還強行要求主辦單位協助警方執行這項禁制,即是叫公眾對自己的政治權利,進行自我摧殘,自我毁滅。

視遊行人士為麻煩製造者

六樓意味甚麼

(寫在前面:這兩天我可能都是故意喝醉,令自己早上起床執拾時腦海一片空白。我根本甚麼都不敢想,技術性生存。昨天將書桌搬落樓托去垃圾站的時候,隔離街有一家人搬屋入伙,幾個人站在大廈前討論誰看守傢俬而誰搬甚麼;而搬屋其間每天大概都在罵我們娘的垃圾佬,就在新填地街碧街交界推著有三口大膠筒的垃圾車,一派巡視領土的滋油淡定;早上陽光美得令人覺得它在開我玩笑,那一刻我竟突如其來的淚流滿面。我想我都係從一開始將搬個屋,與生離死別之類的混淆了。抱歉挨年近晚我特別傷它悶透。)

曾經讀過一篇文章,是人類學家寫「商品」的生命旅程。文章說商品如一格厠紙,雖然對於消費者只有抹鼻涕那一剎的意義,但其實一格厠紙從在某原始森林被砍伐開始到它最後被運到堆填區,這格厠紙其實與無數人發生過無數種不同程度的關係。其實內容仔細的都記不起了,但記得文章曾提到一個例子,說印度人有種習慣:會替自己的屋起名字。慢著,起名字?

曾俊華的恫嚇:經濟篇

曾俊華一併回應了兩個香港人關心的話題:如何動用財政儲備和孔允明案判決對政府財政的影響。問題是,他並不是從反思和考慮政策可能性的角度去回答問題,而是假設現有貨幣與財政政策和稅務制度一定不能改變,所以收入必然減少、支出必定增加、因此必要動用財政儲備、財政儲備必會用盡、用盡就必需加稅。這個説法有很大的問題,亦有誤導公衆之嫌。

我不知道這樣的言論是帶有什麽目的,但它會造成一個效果,就是使現在處於慌亂狀態下的香港人看到「加稅」二字而更加慌亂,所謂的「中港矛盾」就祇會越發不可收拾。曾俊華可能沒有想過自己的立場,也可能沒有想過言論的後果,亦可以看出香港官員因爲英國殖民地的傳統而缺乏政治敏感度,以爲自己是中立的管理者,但這些都是政治智慧的問題而非政策的問題。

中九龍幹線工程刊憲明截止!多項大型基建時間重疊,九龍成為大地盤

多項大型工程建造時間重疊,加上高鐵可能延遲完工,整個九龍成為大地盤,亦是建造業人手不足的原因之一。

曾蔭權年代推動的十大基建,問題開始浮現!多項大型基建同時進行,加上高鐵將延遲完工,整個九龍成為大地盤。工程人手不足,輸入外勞亦不理想。

沙中綫、觀塘延綫至黃埔、西九發展區、啟德發展區等工程,正在如火如荼開展。現時中九龍幹線進入刊憲諮詢期,並在明天12月31日(星期二)截止。

中九龍幹線的西九龍出口將在油麻地及佐敦一帶,將有大量改道及挖掘工程,而最受影響就是駿發花園一帶。由於中九龍幹線油麻地段支路及廣深港高鐵油麻地段皆是以「明挖回填」的方式建造,缺點是地面交通要改道、施工噪音及灰塵對附近民居的影響較大,因此這個工程在地區上頗有爭議。

環保觸覺一直認為,九龍南部(包括加士居道及漆咸道)塞車,是因為三條隧道因收費不同而引致車流不均,所以中九龍幹線並非必須。可惜,政府一直不肯交待數據,以證明興建中九龍幹線比分流紅隧車流好。

現時上述各類大型基建集中西九龍及九龍城區一帶,部份工程位置往往重疊且工程歷時多年,居民長年累月受施工噪音、工程引致的空氣污染等負面影響。

支聯會成員團體 過半屬幽靈或冬眠

圖片均來自支聯會面書。

(獨媒特約報導)支聯會是一個由200多個團體組成的聯合會,然而步入第25年,這份團體名單已經出現嚴重問題。在今年12月15日進行的常委選舉,出席的團體由過往多年的50多個增加至85個,多位當日有份投票的人均表示,出席的代表多是民主黨黨員,但他們究竟取得哪些成員團體授權投票?由於團體代表身份是不公開的,除秘書處外其他人均無從得知。

這200多個團體,不少已出現如《壹週刊》報導提到的「殭屍化」,獨媒進一步分析這份名單,發現團體名單更多問題。八九年北京學生運動至今已24年,當年創立及參與支聯會的工作的只有少數成員團體仍然十分活躍,例如教協以及一些泛民議員辦事處,可是不少成員團體已經不再活躍,仿如「冬眠」。更不可思議的是,有一些更是不再存在的團體以及已轉投建制,不再堅持「平反六四」!然而這些團體卻有投票選常委的資格。(另見《徐漢光回應再當選支聯會常委 「民主黨無動員」》)

幽靈辦事處

中國皮草業 剝削動物生命的真相

編按:不管寒冬炎夏,動物的皮毛都四處可見,牠們不僅被製造皮草大衣,還有毛領袖、毛毛鎖匙扣,還有我們曾經見過一對用動物整個頭包括雙眼和鼻子製成的鞋子等等。很多人誤解,以為這些動物皮毛製成品都是牠們死後的副產品,事實剛好相反,不良商人為了獲取毛草,早已成了一個特定的動物繁殖業,並以生剝動物皮毛見著。而近年,中國大陸更已從皮草加工業迅速變成動物繁殖業,成為全球最大的皮草生產和銷售國。獨媒這次獲得網上電台節目「寵愛有家」授權,將Season 2第1集寫成文字,為大家揭示全球最大的中國皮草業剝削動物的殘酷過程。以下文字摘錄自該集嘉賓、行動亞洲動物保護團隊(Act AsiaFor Animals)創辦人暨執行長蘇佩芬小姐。

中國皮草大國的角色轉變

(獨媒特約報導)蘇佩芬從事動物保護工作20年,她在節目中指出,在2004年的一項調查,發現內地是製造皮草的大國。而當年的香港,是世界著名皮草交易城市之一。

內地在外國引入皮草,然後加工,製造後再出口。同時,也促進了皮草養殖產業。
而為了製造皮草,每年全球愈5000萬動物被虐殺,內地在世界皮草製造量佔了約95%,當中賠上了多少動物的生命,相信大家心中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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