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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鮮:聯合國應就暴行調查報告採取行動

新影片通過目擊者證言揭露朝鮮恐怖統治
 
(日內瓦,2014年2月17日)-人權觀察今天表示,一份聯合國最新報告發現危害人類罪行正在朝鮮發生,並呼籲國際法庭加以偵辦,將加害者繩之以法。
 
該報告由聯合國人權理事會於2013年3月指派的調查委員會完成,建議聯合國安全理事會將朝鮮情勢提交國際刑事法院(ICC),並建議聯合國人權事務高級專員應進行調查。由澳大利亞法官邁克・科比(Michael Kirby)擔任主席的這個三人委員會,預定於2014年3月17日正式將其調查發現提交人權理事會。其後,人權理事會將做成決議,就該委員會的建議採取行動。
 
「這份驚人的報告應該促使聯合國安全理事會正視這些荼毒朝鮮人民且危及區域穩定的暴行。」人權觀察執行主任肯尼思・羅斯(Kenneth Roth)說。 「安理會過去僅僅著眼朝鮮的核武威脅而忽略了朝鮮領導班子的罪行,他們指揮著一個勞動改造、公開處決、強迫失踪和集體饑饉的殘暴體制。」
 
該委員會的報告發現,這些危害人類罪行「依據國家最高領導階層頒布的政策」已在朝鮮實行數十年,包括「人口滅絕、謀殺、奴役、酷刑、監禁、強姦、強迫墮胎和其他性暴力,基於政治、宗教、種族和性別的迫害,強迫遷徙,強迫失踪,以及故意造成長期飢餓的不人道行為。「該報告特別指出,它對所有被認為威脅政治體制及領導的人口進行系統性、普遍性的攻擊。」

模範上水

攝:陳珍

台灣朋友剛剛share了一篇朝文〈澳牛的黃昏〉,分享他去年來港在澳牛的經驗,並我有沒有吃過澳牛。我赫然發現自己正正是文中所謂︰「如果你廿五歲以上,無試過四大奇食的任何一樣,請主動要求入境處重新檢視你香港人嘅身份。」的香港人。

為甚麼無緣無故山長水遠走去油麻地吃澳牛、蕃茄麵、九記牛腩?樓下無麵食嗎?街頭那家牛腩牛雜也很好吃呀。何況不一定要吃澳牛吧?隨便找一家茶餐廳食物也過得去……走筆至此,想到近來某期雜誌脫期,上星期忘了買,落街走了一圈。沒有。又要出旺角。旺角?我好像禮拜天才從旺角回來呢。再上一次出旺角,也不過是十二月底。

赫然發現去年買甚麼都要去旺角。買書去旺角,都OK,一向如此。買背包落旺角,也是,順便拿贈品。買鞋落旺角,毅城元朗有折無款。買睡袋,又落旺角,元朗毅城的售貨員不理我。買日記落旺角,三聯沒有,一定要上中南文具。買SD card,又是旺角。食齋,落旺角,同事約。最最不解是,那次等了兩星期在元朗都買不到滴露,忍無可忍落旺角買。

阿藹:許志永與中國網絡公民的十年

圖片來源:泡泡網/法新社

在農曆新年前夕,新公民維權運動的骨幹許志永被指擾亂公眾秩序,判刑四年。這個案子,好像替始於2003年到2013年的公民運動定了罪。

當年,全國的大學生透過互聯網為黃靜和孫志剛鳴冤,三名法學博士:許志永、俞江和滕彪,上書中央,促使當時新上任的領導人胡錦濤與溫家寶,廢除了收容遣送制度,民間與政府良性的互動,帶來了新的希望。

十年過去,許志永為了爭取非戶籍孩子於城市平等的教育權利,在教育部門外請願,被法院判了四年。然而今天中國的互聯網上,再難聽到人們幫許先生髮聲,在所謂代表中國草根輿論平台的微博上,均是官方的立場,標題如:「許志永對當今世界的基本判斷是錯誤的」、「支持中國異見人士,西方的『陽謀』」等,至於他那萬言表述新公民運動自辯書,當然遍尋不見。

互聯網上的結社自由

自辯書裡,他沒有奢求要改變一黨專政的政治制度,只求公民能有自由追求公義與愛的社會。眾所周知,中國並沒有結社自由,「人民」組織被黨組織所控制。 2003年許志永有份積極參與的一系列的公民維權事件,正是藉互聯網的力量,突破出社會控制的缺口,踐實公民結社自由。

上山學藝的阿豆

原來洋蔥可以染色,由深黃至褐色的色系,都可以用洋蔥來漂染,這是阿豆説的。他又教我織布,於是我織了兩張書簽送給自己。

阿豆原名叫張城,今年21歲,小時候因為個子細小,朋友都叫他阿豆。同年紀的朋友都在念大學,為暑假到哪兒實習、畢業後做甚麼工作苦惱。但阿豆已經完成了為自己規劃的三年上山學藝課程,現正為下一階段到歐洲學手工藝作準備。

阿豆去年11月底學成回來。過去三年,他住在距離台中市兩小時車程的大安溪畔,跟泰雅族原住民學習幾近失傳的傳統染色和織布。大安溪屬於苗栗,那裏有田,又有村落,由大大小小的家庭組成。那裏沒有菜市場、連鎖店,只有數間雜貨店,買菜、買零食都要下山。他定下了三年上山學習的目標,「一般大學學位要用三年時間完成,我沒有念大學,跟原住民學習就當作給自己的大學課程,所以我決定用三年時間學習。」

「保育」與「發展」的虛假對立

近年來,我們常常聽到有關「保育」與「發展」之間的矛盾,似乎要推動社會的發展,我們便必須在經濟發展和生態及文化保育(例如應否開發郊野公園土地)之間作出取捨。說得漂亮一點,就是如何在兩者之間取得平衡。但就筆者看來,在大部分的情況之下,「保育」與「發展」之間的矛盾是遠遠被誇大了。再深入點看,兩者的對立甚至可以說是一種人為的虛假對立。

為什麼這樣說呢?請大家想想,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至今,我們的生產力提升了多少倍?人均收入又增加了多少倍?即使扣除了通脹,以這樣的財富增長計,我們今天每個人都應該生活得像一九五零年的一個小富翁,或至少每家每戶都應是豐衣足食的小康之家。既然如此,為何我們今天仍有這麼嚴重的貧窮問題?而政府高官仍然不停嚷著「經濟發展不足」?

政府最喜歡說:「我們必須把餅不斷造大」。言下之意,就是只有經濟不斷增長,我們才能切實解決貧窮的問題。但過去大半個世紀,這個「餅」已經造大了不知多少倍?其間亦已對生態環境和各種文物做成了多少破壞?究竟這個餅要造得多大才足夠?讓我告訴你:答案是無限大!

事實是,「滲滴式經濟」(即「把餅造大」的理論基礎)已被證明是個騙局。數十年來的實踐顯示,私有化、市場化、金融化的結果,是經濟增長的成果絕大部分被富裕階層所攫取。財富不是向下滲滴,而是不斷向上匯聚。我們只要把香港的總體工資增長,與整體GDP增長作一比較,情況便明顯不過。

誰說聾人不能跳舞?——自導自演手語歌舞電影 聾人黃耀邦專訪

(獨媒特約報導)第四屆香港國際聾人電影節將於本星期五開幕,一連三日(2月21至23日)舉行,香港首部手語歌舞電影,由聾人主演、執導的《火龍光舞》入選參展。片名四字各有所指,「火」代表心中一團熱情的火,「龍」代表聾人,「光」代表舞台燈光,「舞」代表跳舞,正正反映身兼電影節主席﹑電影導演及主角的聾人青年黃耀邦(Jason)尋夢路上的苦與樂。

「龍」的堅持 證明聾人也可以

早前有聾人團體投訴《am730》標題暗示聾人不能享受音樂,Jason便是最佳的例子,證明聾人也可以感受音樂,透過音樂表達自我。

英國地方議會 留位讓公民記者發tweet

英國Medway議會在網站的口號:Serving You (為你服務)。(圖片來源

目前,香港政府新聞處絲毫沒有認同新媒體對監察政府,向公眾快速發放資訊的正面社會功能。反而在英國,有地方議會宣布將預留位置,給公民記者作報導、發tweet之用,並且高度讚揚他們對落實地區民主扮演著重要角式。

上月底,位於倫敦市東面的梅德韋議會(Medway Council) 宣布,將會預留位前排座位給公民記者作即時報導。

其媒體負責人John Staples解釋,措施是為了表揚公民記者監察政府的工作,認同他們「在地方民主方面擔任重要一環,梅德韋議會希望令他們的工作更方便」。

預留的名額約有六個,因座位有限,公民記者可以在大會舉行當日,透過議會的官方twitter(@medway_council)報名留位。

城規會的軍碼決定有多愚蠢?

城規會上周五舉行閉門會議,極速通過支持政府修訂中區規劃大綱圖,把中環海濱從休憩空間改劃作軍事用地。城規會主席兼發展局常秘周達明隨即會見記者,強調這是所有委員的一致決定,毋須投票表決。其實城規會早於去年12月中已完成了16場申述會,但一直拖而不決,為甚麼兩個月後忽然顯示出強大的「統一意志」,比起北京人大政協投票時為了顯示不是舉手機器而留有幾張反對票還厲害?周達明強調委員不是橡皮圖章,頗有「此地無銀三百兩」的味道。

反對中環海濱改劃軍事用地的市民近兩萬人,包括有資深大律師的法律意見、前城規委員對海濱規劃歷史的論述、環保組織、地區團體、立法會議員和無數市民的申訴,難道這些加起來幾呎厚的論據,都是胡說八道,說服不了任何一位城規委員?難道這些委員個個英明神武,有能人所不能的智慧,足以為不識好歹的香港人做主?

筆者上周五出席港台《自由風》節目,有聽眾致電說城規委員都是「奴才」,主持人回應說城規會也有令人稱許的決定,例如再次否決了南生圍發展申請。但大家別忘記,城規會否決南生圍與審議軍事碼頭或絕大部分規劃申請別無二致,都是聽從了規劃署的書面建議作決定,究竟全部由特首委任的城規委員是反映長官意志還是獨立意志,市民心中有數。

瀕危的農地生態——華南地區僅餘新界東北

去信反對新界東北規劃:http://goo.gl/PAXOqA

新界東北新發展區大家關注的理所當然是公屋私樓的比例,服務港人或是內地人的特區,發展中又如何平衡保育等等,而作為觀鳥愛好者的我,自第一階段到現在第三階段都一直關注塱原濕地的規劃及保育方向,而現時塱原可以說是整個發展區中唯一有機會保留的農地生態,當然長春社和香港觀鳥會對被規劃成自然生態公園仍有相當的保留和反對。我們的集中力在保護塱原的時候,其他位於粉嶺北、坪輋、打鼓嶺的農地被消失後,即使塱原真的得到了長遠而實質的保育,我們將會是蠃了粒糖、輸了間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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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再問「什麼是中國人?」

拜讀本土派健筆孔誥烽教授鴻文〈什麼是中國人?〉,不無感慨:很多時候,政治論述都不過是為了效果,能有實質影響,甚至只要能鼓動或在精神上支持同路人,便足夠了;文章討論的問題,即使煞有介事,洋洋灑灑,其實只是幌子而已。孔教授討論的「什麼是中國人?」,正是這樣的一個幌子。

孔教授引經據典,大談種族民族主義的起源、中華民族「想像的建構」、大漢族的排滿意識、五族共和的主張、中共的公民民族主義觀、改革開放後種族民族主義觀的復興,如數家珍,然後得出這個大概沒有什麼人會反對的結論:「1911年之後百多年來,如何定義中國人,仍是爭論不休的題目。若再加入美國、新加坡等地的海外華人一併考慮,問題便變得更為複雜。」

然而,像大多數「幌子政論」一樣,孔文的結尾才是真章:

『下次有人再以「大家都是中國人」召喚你我時,我們不妨帶引對方進入一場思辨之旅,反問:什麼是中國人?你搞清楚怎樣界定中國人了嗎?至少我們也可以用港女的氣勢回應:「你自己仲有咁多嘢未搞清楚,咪嚟煩我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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