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13年1月1日,《大球場道》創刊;2013年12月31日,我們誠意送上《我們的足球場》第二集,同香港力量一齊打氣。
大家都是香港人,你敢,我動,這就是香港精神。「香港力量」多年來一直都在看台上為港隊打氣,為冷清的球場帶來聲音之餘,亦利用足球重塑我們的香港精神。不過,球員是怎樣看待這班球迷呢?
音樂:新青年理髮店 - 敢動
嗚謝:肥牛、Lokki、Matthew Ma、Leon Wong、Mandy Yau
2013年1月1日,《大球場道》創刊;2013年12月31日,我們誠意送上《我們的足球場》第二集,同香港力量一齊打氣。
大家都是香港人,你敢,我動,這就是香港精神。「香港力量」多年來一直都在看台上為港隊打氣,為冷清的球場帶來聲音之餘,亦利用足球重塑我們的香港精神。不過,球員是怎樣看待這班球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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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謝:肥牛、Lokki、Matthew Ma、Leon Wong、Mandy Yau
公眾集會及遊行上訴委員會就元旦遊行發出裁決,指中環集會人數太多時,主辦單位民陣須協助警方呼籲市民離開。
警有權「人多」時禁制集會!?
這項裁決相當荒謬,其一是公眾集會是用來行使公眾示威權的,即用作體現示威權利,在所謂「人多」的情況下便要散去,即批准警方在「人多」時禁制這項權利,還強行要求主辦單位協助警方執行這項禁制,即是叫公眾對自己的政治權利,進行自我摧殘,自我毁滅。
視遊行人士為麻煩製造者
(寫在前面:這兩天我可能都是故意喝醉,令自己早上起床執拾時腦海一片空白。我根本甚麼都不敢想,技術性生存。昨天將書桌搬落樓托去垃圾站的時候,隔離街有一家人搬屋入伙,幾個人站在大廈前討論誰看守傢俬而誰搬甚麼;而搬屋其間每天大概都在罵我們娘的垃圾佬,就在新填地街碧街交界推著有三口大膠筒的垃圾車,一派巡視領土的滋油淡定;早上陽光美得令人覺得它在開我玩笑,那一刻我竟突如其來的淚流滿面。我想我都係從一開始將搬個屋,與生離死別之類的混淆了。抱歉挨年近晚我特別傷它悶透。)
曾經讀過一篇文章,是人類學家寫「商品」的生命旅程。文章說商品如一格厠紙,雖然對於消費者只有抹鼻涕那一剎的意義,但其實一格厠紙從在某原始森林被砍伐開始到它最後被運到堆填區,這格厠紙其實與無數人發生過無數種不同程度的關係。其實內容仔細的都記不起了,但記得文章曾提到一個例子,說印度人有種習慣:會替自己的屋起名字。慢著,起名字?
曾俊華一併回應了兩個香港人關心的話題:如何動用財政儲備和孔允明案判決對政府財政的影響。問題是,他並不是從反思和考慮政策可能性的角度去回答問題,而是假設現有貨幣與財政政策和稅務制度一定不能改變,所以收入必然減少、支出必定增加、因此必要動用財政儲備、財政儲備必會用盡、用盡就必需加稅。這個説法有很大的問題,亦有誤導公衆之嫌。
我不知道這樣的言論是帶有什麽目的,但它會造成一個效果,就是使現在處於慌亂狀態下的香港人看到「加稅」二字而更加慌亂,所謂的「中港矛盾」就祇會越發不可收拾。曾俊華可能沒有想過自己的立場,也可能沒有想過言論的後果,亦可以看出香港官員因爲英國殖民地的傳統而缺乏政治敏感度,以爲自己是中立的管理者,但這些都是政治智慧的問題而非政策的問題。
多項大型工程建造時間重疊,加上高鐵可能延遲完工,整個九龍成為大地盤,亦是建造業人手不足的原因之一。
曾蔭權年代推動的十大基建,問題開始浮現!多項大型基建同時進行,加上高鐵將延遲完工,整個九龍成為大地盤。工程人手不足,輸入外勞亦不理想。
沙中綫、觀塘延綫至黃埔、西九發展區、啟德發展區等工程,正在如火如荼開展。現時中九龍幹線進入刊憲諮詢期,並在明天12月31日(星期二)截止。
中九龍幹線的西九龍出口將在油麻地及佐敦一帶,將有大量改道及挖掘工程,而最受影響就是駿發花園一帶。由於中九龍幹線油麻地段支路及廣深港高鐵油麻地段皆是以「明挖回填」的方式建造,缺點是地面交通要改道、施工噪音及灰塵對附近民居的影響較大,因此這個工程在地區上頗有爭議。
環保觸覺一直認為,九龍南部(包括加士居道及漆咸道)塞車,是因為三條隧道因收費不同而引致車流不均,所以中九龍幹線並非必須。可惜,政府一直不肯交待數據,以證明興建中九龍幹線比分流紅隧車流好。
現時上述各類大型基建集中西九龍及九龍城區一帶,部份工程位置往往重疊且工程歷時多年,居民長年累月受施工噪音、工程引致的空氣污染等負面影響。
圖片均來自支聯會面書。
(獨媒特約報導)支聯會是一個由200多個團體組成的聯合會,然而步入第25年,這份團體名單已經出現嚴重問題。在今年12月15日進行的常委選舉,出席的團體由過往多年的50多個增加至85個,多位當日有份投票的人均表示,出席的代表多是民主黨黨員,但他們究竟取得哪些成員團體授權投票?由於團體代表身份是不公開的,除秘書處外其他人均無從得知。
這200多個團體,不少已出現如《壹週刊》報導提到的「殭屍化」,獨媒進一步分析這份名單,發現團體名單更多問題。八九年北京學生運動至今已24年,當年創立及參與支聯會的工作的只有少數成員團體仍然十分活躍,例如教協以及一些泛民議員辦事處,可是不少成員團體已經不再活躍,仿如「冬眠」。更不可思議的是,有一些更是不再存在的團體以及已轉投建制,不再堅持「平反六四」!然而這些團體卻有投票選常委的資格。(另見《徐漢光回應再當選支聯會常委 「民主黨無動員」》)
幽靈辦事處
編按:不管寒冬炎夏,動物的皮毛都四處可見,牠們不僅被製造皮草大衣,還有毛領袖、毛毛鎖匙扣,還有我們曾經見過一對用動物整個頭包括雙眼和鼻子製成的鞋子等等。很多人誤解,以為這些動物皮毛製成品都是牠們死後的副產品,事實剛好相反,不良商人為了獲取毛草,早已成了一個特定的動物繁殖業,並以生剝動物皮毛見著。而近年,中國大陸更已從皮草加工業迅速變成動物繁殖業,成為全球最大的皮草生產和銷售國。獨媒這次獲得網上電台節目「寵愛有家」授權,將Season 2第1集寫成文字,為大家揭示全球最大的中國皮草業剝削動物的殘酷過程。以下文字摘錄自該集嘉賓、行動亞洲動物保護團隊(Act AsiaFor Animals)創辦人暨執行長蘇佩芬小姐。
中國皮草大國的角色轉變
(獨媒特約報導)蘇佩芬從事動物保護工作20年,她在節目中指出,在2004年的一項調查,發現內地是製造皮草的大國。而當年的香港,是世界著名皮草交易城市之一。
內地在外國引入皮草,然後加工,製造後再出口。同時,也促進了皮草養殖產業。
而為了製造皮草,每年全球愈5000萬動物被虐殺,內地在世界皮草製造量佔了約95%,當中賠上了多少動物的生命,相信大家心中有數。
(獨媒特約報導)今年的支聯會常委會改選,共有23人競逐20個席位。當選的包括今年六四前因支聯會「愛國愛民」的口號,與「天安門母親」丁子霖發生爭執的徐漢光。據《壹週刊》及獨媒與來自資深義工的消息指,今屆支聯會會員大會有大量民主黨人出席,疑是民主黨動員支持徐漢光當選。獨媒找到徐漢光回應事件,徐漢光指參選希望繼續為支聯會「頂住壓力」,又指民主黨沒動員支持自己,不過他亦承認「愛國愛民」事件令自己僅能以第二低的得票當選。
天安門母親兩義工落選
今年六四,支聯會常委徐漢光與「天安門母親」丁子霖因「愛國愛民,香港精神」的支聯會口號發生爭執,批評丁子霖患上「斯德哥爾摩症候群」後在壓力下引咎辭職。不過事隔半年,徐漢光以「星加坡之友」的團體代表身份,並由教協提名,再次參選常委選舉並且當選。另一方面,另外兩位長期參與「天安門母親」的鄒幸彤和劉家儀則告落選。
民主黨多稀客投票 徐否認動員
圖:2014年元旦遊行,和平佔中運動將舉行民間公投,題為編輯所擬。
呢個民間投票非常詭異。問題不在於投票的「方法」,而是投票的「內容」。看似民主,其實可能已經暗自藏有退縮之意(我希望我錯)。
第一是「提名委員會代表性應予提升」,看似無問題,但問題是,將提委會改良,與中共現在開放討論提委會組成的路線是一致的,你看下去就明。
第二是「提名程序應包括公民提名元素」,這裡說的是「元素」,不是「公民提名」本身。
好了,按照陳健民和戴耀廷的說法,有記性的人都會記得他們目前是支持「公民推薦」,由「提委會」以「低門檻」通過:
戴耀廷:「這不是在「前門」做,在「中門」,是在選舉工程「做工夫」。如果北京放泛民入閘,更加要接受公民推薦。因泛民一定會做公民推薦,以增強認受性。「建制派有實力嘅人,又冇理由咁儍仔唔做……民建聯實唔『赦』你㗎,一定做公民推薦,佢有晒樁腳,最驚係自由黨嗰啲佢哋做唔到之嘛」。既然公民推薦必然會發生,倒不如將之制度化。」
一句「你生活過得好嗎」(안녕들하십니까?),是近日在韓國瘋傳的一句「潮語」,也是總結2013年韓國社會的一句說話。
這句話來自今個月10日,一名韓國高麗大學學生在學校的「大字報」牆貼上海報問道:「您們好嗎?當下正在發生鐵路工人罷工反對私有化、密陽市民自殺抗議居住權遭迫害等事件,但我們被教導一切都很好,行事避開社會現實。您們真的過得好嗎?」
就在這張「大字報」公開短短數天以後,不但學界,其後更引起整個韓國社會極大迴響。5天之內,有超過數百張,以手寫著「我生活不好﹗」的回覆海報,張貼韓國50多間不同的大學校園內。當中,每一張留名的海報回覆上,都寫上一個個有血有肉,對當下韓國社會不公義的控訴。近日,不同的社會團體,都是這個說話作號召,舉辦形形色色的集會運動。一時間,「我生活不好﹗」遂成為2013年韓國社會縮影的一句說話。
這個「我生活不好﹗」的海報風氣近日更迅速延燒至中學,不少中學生也在學校的告示板上貼上他們對當下政治經濟教育等社會議題的不滿。活動持續進行,就是這個巨大的浪潮捲起,連BBC近日也有相關的報導 ,可見韓國年青一代,對當下種種不公平的政府與社會問題,已達至忍無可忍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