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記者是前綫的一名會員,一月十六日與十七名前綫的成員及其親屬原打算到惠州旅遊,一來惠州是副召集人的鄉下,二來想加強會員間的關係。我們乘直通旅巴前往惠州旅遊期間,在沙頭角口岸被公安扣留四小時,其中五人被問話後沒收回鄉證,並由專車送返香港。事後我們一行成員取消行程返回本港,並在前綫會址舉行記者招待會。是次被沒收證件的前綫成員都是執委會成員,包括司庫、副召集人及秘書長。由於本人只是會員,公安手上的名單並沒有我的名字,故此並沒有受到查問。前綫秘書長周潔賢表示對今次大陸拒絕入境的事件表示十分失望。負責籌備今次旅行的負責人唐小蘭認為大陸公安收錯風,誤以為他們準備闖關。
五十公安嚴陣圍旅巴 如廁人盯人收電話
香港物業管理及保安職工總會聯同民間爭取最低工資大聯盟召集百多名工友昨日下午由深水埗出發,經彌敦道遊行至油麻地,再乘車到政府總部請願,要求最低工資的水平應訂在三十五元的水平。同時爭取立法規管工時八小時,集體談判權等訴求。
最低工資立法在即,在本年年中更將宣佈時薪水平。商界早前宣稱工資水平應在二十四元的水平,否則會令低技術工人失業率推高。工會團體認為,最低工資有助保障基層勞工的生活水平,令工作有尊嚴。工會訂立三十五元作為最低工資水平,首先認為工資不應低於綜援的金額,即約二千九百多元。同時,根據香港的供養系數是一比二,即一人工作,供養兩個人。所以將綜援金額乘二,再加上八百元作為交通津貼,再除以每周工作六天,每天八小時,於是得出平均三十五元的工資水平。對於商界提出的二十四元,有工友怒斥不能接受,認為不能應付生活所需。
在遊行中途訪問了數位工友,一位任保安員的工友稱他月入五千多元,每日工作十二小時。「最低工資有三十三元,生活有保障D,最好工時都規管埋八小時,多D 時間休息下。」他同時稱大部份的保安工作都是十二小時制,都沒有選擇。另一位在網上知悉遊行的女士,她在一間社會企業任兼職營業員,時薪二十五元,每天工作四小時。她認為「出黎行先可以爭取到,唔通坐係度就爭取到咩,之前做百佳都有三十三元,咁多年人工就係咁減,而家廿幾蚊都有。無最低工資點保障打工仔。」
自反高鐵事件「八十後」成為現今炙手可熱的關鍵詞,泛指八十年代出生的一代。當大家研究「八十後青年」是否失落的一群,受到上一代人多大的壓迫的時候,另一群的「八十後」面對同樣的困境卻沒有得到重視。這群「八十後長者」一直被社會遺忘,他們貢獻大半生,晚年身體開始多毛病,需要更多照顧,社會卻視為負累。可曾想過,我們的安老政策是這樣千瘡百孔。過去五年,超過19000名輪候資助安老院舍的長者至死也未獲分配、綜援政策迫長者與子女分居、院舍工友工時長人工低……人口老化,貧富懸殊,最終,有多少人真的可以安享晚年?
沒有退休保障 貧困長者心慌慌
老年人口增加,本應是好事,因為這表示生活條件上升,令到人們更長壽。「人口老化」之所以成為「問題」,是因為長者未能安享晚年。歸根究底,年老不是問題,又老又窮才是問題。根據2006年中期人口統計的數據分析,香港長者(65歲或以上)的貧窮率達40.1%,即每五名長者中,便有超過兩名屬於低收入住戶成員。單靠「生果金」並不能過活,已推行十年的強積金,根本未能解決這一代長者的退休保障。在現今工作零散化,薪金水平下調,貧富懸殊加劇,普通人要養活「上有高堂,下有兒女」的家庭愈來愈難。
政府於二零零六年曾就如何在數碼環境中加強保護版權發表諮詢文件,並在參考公眾意見後,於去年十月提出修訂方案。一月二十八日星期四晚,香港互聯網協會、香港互聯網供應商協會、香港共享創意及本港多個資訊及通訊科技機構,舉辦了一場公眾諮詢研討會,讓版權持有人、互聯網使用者、互聯網服務提供者及政府四方直接對話,就政府所提出的建議發表意見。席間資深音樂人向雪懷多番強調政府建議的重要性,希望限制版權物品的使用,連網民最愛的改歌,他也認為該事先申請。這引起高登討論區管理人林祖舜的反對,認為這樣會扼殺網民的創作自由。邱祖淇博士則點出爭論的重點,政府希望保護版權,為的是什麼?是單單為保障向雪懷所申訴,因侵權而受損的創作收入,還是長遠地為確保整個創作環境更為豐富,為創作者提供動力?若是後者,那政府現在建議是否足夠完善?
圖為財利工業大廈,不少藝術和音樂愛好者在街上談天
「文化」如果用左翼學者Sharon Zukin的說法,就是在後現代符號經濟下,累積資本的新方法,商場、主題公園都是產業化文化娛樂。本土運動上,「快樂抗爭」和苦行,「文化」變成抗爭和反抗的不公義的工具。 文化不單是詮釋權的爭奪,也是空間的鬥爭。
政府的文化概念,大概落入Sharon Zukin的分析框架,以文化配合和支援主要經濟的發展──地產。2009年施政報告中,「活化工廈」確立文化服務地產的關係,報告中提出「地盡其利」,以斜傾的政策,協助大地產商去改變現在工業區的生態。
今日下午一時許,紅磡馬頭圍道一楝五層高,樓齡55年的舊樓突然倒塌。截止凌晨兩時,暫時證實有三人死亡。事發後大約兩個小時,行政長官曾蔭權及發展局局長林鄭月娥到場視察,曾蔭權指,目前政府正進行「樓宇更新大行動」,並剛就「強制驗樓/驗窗」刊憲,希望能盡快推行,加強維修。林鄭月娥表示,會就五十年樓齡的樓宇進行檢查,一旦發現有危險,便會查封該楝樓宇。然而,這個「維修、驗樓」似乎是捉錯用神,據無線電視訪問工程師學會結構分部主席劉志健表示,倒塌樓宇的地舖進行裝修工程,或會對樓宇的主結構有影響,例如是主力柱受損等。這些「外來」的因素都有機會會導致樓宇倒塌,與維修或結構無關,外來因素包括在樓宇附近打樁,或者鑽挖隧道。所涉及的是城市規劃的問題,絕非單單是樓宇破落,需要維修的簡單因果。未來數年,西港島線、沙中線及廣深港高速鐵路香港段,均會穿過大段舊樓的地底,數萬居民的安全堪憂。
為了準備跟阿炫訪談,問八樓借了有關居港權的記錄片,然後在網上重溫了相關資訊一遍。原來當年爭取居港權的朋友除了是靜坐絕食的先鋒,還是剃髮諷刺人大釋法「無法無天」的始創者之一。如果社會運動是要喚醒人心,以最原始的身體、行動來表達屬於我們的論述,媒體的焦點跟基層團體的記載算是傳承了當中的精神和決心。

阿炫,27歲,99年從廣洲來港定居,他說他是當年幾千名爭居港權人士之中,少數仍滯留香港的「無證兒童」,大部份都返回內地了。至今仍是手拿「行街紙」的他,每兩星期就要回入境處報到一次,他知道有些居權朋友只須一個月一次。他現時修讀電腦程式編寫,甫頭手拿著一份英文報紙,文質彬彬,笑得有點靦腼。一家五口,爸爸是香港人,媽媽跟妹妹都先後獲批來港,哥哥則留在廣洲。「夾在中間」的他說:「 爸爸媽媽當然想我留下,我也想,再瞧瞧看。」
文/圖:特約記者羅婉禎

圖註:居大的師生每個星期六晚都會聚在尖沙嘴鐘樓旁邊,就地開設英語班,歡迎任何人士加入,也藉此與路過的遊客及市民分享爭取居港權運動的理念和最新進展。
居港權運動踏入第十一年,是香港其中一個最重要及為人熟悉的民眾參與爭取社會改革運動。為了回顧這場運動,過去一星期,我和另一位特約記者Tim走訪了甘仔(甘浩望神父)及兩位爭取居留權人士。
提到爭取居港權運動,多數人都會想起甘仔。129終審判決紀念燭光晚會臨近,甘仔一如以往,放下在徐州和開豐的工作,趕回港投入129晚會前的各項準備工作,包括爭取居留權大學(居大)星期六晚的英語班及他每年在立法會外的靜坐請願。
甘仔可以說是一本會走動的香港社會運動史。他70年代來港,參與過70至90年代多場重要的社會運動,也見證香港的社會運動發展。他提到香港爭取居港權運動實是從80年代便展開。八十年代,港英政府收緊對內地移民的入境政策,撤消抵壘政策,對內地非法移民實行即捕即解,導致後來出現油麻地避風塘水上新娘及無證媽媽居留權爭取運動。
中環不單是香港的金融中心,也承載著開阜以來的歷史,尤其是中環舊區,一街一巷一樹一木背後,都印記著香港的歷史故事。然而,這些讓香港憶記百年滄海桑田的歴史痕跡,將在不到十年間消聲匿跡,換成香港政府心目中的世界級大都會。
過去幾年,市建局在中環重建的項目,相比其他區域數量多出幾倍,收購價當然是天價,當中包括有皇后街項目〔帝后華庭〕,堅尼地城項目〔泓都〕 , 加惠民道項目 〔怡峯〕 ,第一街╱第二街項目 〔縉城峰〕,士丹頓街╱永利街項目 ,餘樂里╱正街項目,卑利街╱嘉咸街項目 。這些項目,重建理由都離不開美化環境改善區內的公共空間等等,但最後,土地十之八九都轉手給地產商,變身為豪宅。
直至今年一月中為止,帝后華庭平均尺價七千一百元,泓都平均尺價七千三百元,縉城峰剛落成尺價驚人,高達一萬二千元。根據二零零八年市建局向媒體公怖,士丹頓街╱永利街項目收購項目範圍的物業收購價是歷來最高,高達港幣9986元一呎.對街外人來說,這些變化已然順理成章,但居民在這兩年間還不斷為香港僅存的記憶抗爭,堅持保留收回範圍內的復修好的唐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