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11月13日,一群深水埗順寧道重建關注組的街坊,聯同其他重建區街坊並支持者,前往市區重建局位於上環新紀元廣場的總部,要求約見市建局董事會主席張震遠,提交請願信,表達對當局於本月3日公佈的「優化住宅租客援助措施」的強烈不滿。
是次行動參與人數近30人,眾人手攜橫額及標語,先於新紀元廣場地下集合,由街坊代表何先生宣讀是次行動聲明,於二時許出發前往市建局總部。其時市建局方面得悉關注組打算「登門拜訪」,特意派人於樓下接收請願信。關注組拒絕並登上新紀元廣場十樓的市建局總部,於門外拉起橫額及標語,要求市建局董事會主席張震遠接收請願信。市建局社區發展總監蔡仁生及社區發展主任蘇毅朗起初在場希望平息事件,後因與街坊們發生輕微口頭衝突忿然離去。關注組街坊並聲援人士於是繼續於總部門外高呼「假優化,真卸膊!」口號。由於市建局方面一直未有動靜,門外只有幾名新紀元廣場的保安把守,情況一度膠著。約二時半有兩名警務人員到場點算在場人數,並向在場群眾詢問是次行動目的及要求,關注組堅持希望張震遠或市建局執行董事前來接信,否則將會繼續留守。雙方僵持一會後,蘇毅朗再次到場,同時在場的警務人員增至四人,包括一名督察。其時蘇毅朗在關注組街坊面前向警方聲稱,在場群眾乃受深水埗一未發展計劃影響的街坊,引起在場人士的極度不滿。事實上,該說法極為不合理。
沒調查研究便沒發言權。重建項目越來越多,不同重建項目便成為了考驗重建的法例和政策的適用性和合理性的最佳測試。原有的法例如政策是否夠周密、具體細節間有沒矛盾,重建的後果對舊區的人事物有沒改善,怎麼樣的改善等,全部逃不出一波又一波浪奔浪流的測試。
先來一課市區重建的「人口凍結」
雖然《市區重建策略》話重建是「以人為本」,又話重建是要「改善原區街坊生活」,但眾所周知,重建為大生意,無一個重建項目不是剷平舊區建豪宅,大建特建大賣特賣大賺特賺。不過,就算如此,做生意有錢賺時,都好應該要有付出,官家拆人樓趕人出家園,當然也要先賠償安置。然而,賠償是依據什麼來計算的呢?所謂 的「人口凍結」就是作為計算賠償的依據:凍結人口當日,有關單位是業主自住還是空置還是租用,有關單位的租客是誰,誰人獲多少賠償或是否獲得安置,就是依據人口凍結計算。而凍結當日,一般理解就等於是重建項目的公佈,因為大眾媒體都會報導。
漏洞:在〔市區重建政策〕與〔業主租務條例〕之間
然而,在人口凍結及市建局實際收購之間,存在著一段幾乎無法確定的時差。深水埗順寧道重建項目的街坊,正是被這段時差搞得既不順亦不寧。不無弔詭,街坊的雞犬不寧,並不純粹是甚麼社會要改善必經的陣痛之類的屁話,而是因為重建的政策及法例之間,內藏一筆荒謬矛盾的「混」賬。
按:昨日的〔花牌是怎樣扎成的〕──傳統花牌製作工作坊人頭湧湧,人數最多時有約六七十位朋友參加,大伙兒製作具個人特色的銻紙花.寫大字.安花牌,由天光一直到凌晨.今天是執達吏來收樓的日子,大清早已有房協.地政處.警衛公司人員及警察到場,我們會在此不斷更新最新消息,並呼籲各位關心的朋友到場支持.573位聯署朋友,出場了!
面對著以鋼鐵造成、冷血無情的現代推土機,紮作一面以紙張、布幔和竹枝組結而成的傳統花牌真的抵擋得了?
我們不知道。
但我們知道這傳統技藝支撐了深水埔的黃乃忠多年的生活與紮根。而這深紮的根支撐了乃忠兄近年,面對所向披靡的市區重建推土機,縱使忐忑仍緊咬牙關的奮戰。
縱使一路走來不無崎嶇、前路亦難測,乃忠兄仍提著一口正氣,堅持為公義提出上訴,與推土市建對簿公堂,挑戰市建的不公不義。縱使乃忠兄提出的理據合情合理,而有關的裁判亦會對市區重建具審視性以至指示性的作用。然而,推土市建卻就在這時刻以強橫之勢,動用公權,鐵定七月十三日把黃乃忠斬草除根、驅逐離場。
誠邀你參與七月十二及十三日的「花牌是怎樣紮成的」工作坊,了解乃忠兄的紮根技藝及參與組結一面足以屹立於橫掃我城的推土風雨前的花牌。縱使可能是乃忠兄的最後一面花牌,就讓我們與他一起把祂完成,亦把根傳承。
「花牌是怎樣紮成的」工作坊
七月十二日下午五時開始 - 分享、了解、指導及商討部署
七月十三日上午八時開始 - 實踐、製作、傳承及面對清場
地點 - 九龍深水埔福榮街494號門外
圖:阿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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