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化

不是青年的青年高峯會  

峯會原意

一個健全的公民社會,每一個團體都有權表達自己的意見。而青年作為社會上的未來棟樑,理應在公共事務上有更多的發言空間。而且在現今資訊發達的日子下,年青人就更去接觸社會不同的資訊,從而就有更多機會去發言,表達自己的感受。這在世界上已經成為了趨勢;而近年來香港的社會運動,如反高鐵,以及是五區公投爭取普選等,有更多的年青人擔當起主導的角色,在這些公共事務上則更為有影響力。

作為政府,若要進行更有效的管治,就理應花更多時間在面對青年人身上。不少國家地區,都會有更多的渠道讓年青人與政府溝通,除了透過網上,如youtube或facebook外,更有不少正面交流的機會。而香港的青年高峯會,經過三年的停辨,現得以重辨,表面看來,似乎是一個良性的交流機會;但實際上,真正交流的成分又有多少呢?

森嚴的守衛.封閉的會議

「生勾勾被活化大遊行」 宣言─ 空間釋放社會活力 為創意工業正名

2009-10年施政報告提出以「地盡其利」方式催谷「六項優勢產業」發展,「文化創意產業」有幸被特別關照,但結果竟然是:未見其利,先見其害。位於官塘工廠區一幢五層高廠廈,由藝術家自行「活化」的「live house」─Hidden Agenda─過不了年關,在1月31日關門大吉。大樓最終將會由誰家大地產商「升呢」,不是顯而易嗎?「活化」的即時效果,是中間人「落釘」圖利,廠廈變成奇貨可居,加租與趕客,藝術家以至小商戶被所謂市場「自然」淘汰「叮」走。
 
在經濟掛帥的香港,藝術工作者在城市邊緣自生自滅。工業北移,人棄我取,十年之間,藝術工作者艱苦經營,有機、自發地在各工業區形成了各種群聚(cluster),包括以視覺藝術為主的火炭、以音樂和電影為主的官塘、以劇場及表演藝術為主的新蒲崗、集時裝與音樂於一身的長沙灣等。既讓本地以至海外藝術工作者能一展所長,更富豐了市民的精神生活,使香港文化更趨多元化。何況以文化帶動後工業城市社會活力,甚至經濟轉型,更是1980年代以來全球大勢所趨。

「活化工廈」下的最大型文化迫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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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為財利工業大廈,不少藝術和音樂愛好者在街上談天

「文化」如果用左翼學者Sharon Zukin的說法,就是在後現代符號經濟下,累積資本的新方法,商場、主題公園都是產業化文化娛樂。本土運動上,「快樂抗爭」和苦行,「文化」變成抗爭和反抗的不公義的工具。 文化不單是詮釋權的爭奪,也是空間的鬥爭。

政府的文化概念,大概落入Sharon Zukin的分析框架,以文化配合和支援主要經濟的發展──地產。2009年施政報告中,「活化工廈」確立文化服務地產的關係,報告中提出「地盡其利」,以斜傾的政策,協助大地產商去改變現在工業區的生態。

編輯室周記:關於慳


還在談曾蔭權鼓勵市民用慳電膽,又涉及跟襯家的利益輸送的事,實在過了氣。不過唔知係無私顯見私定係點,而家又指責傳媒惡意中傷無中生有又變本加厲仲削弱埋市民對政府的信任,真係笑左出黎——此事之前究竟有多少人對政府有一百個巴仙信任?

本來政府每月補貼電費益街坊,實在是曾蔭權上任以來做得最令我最滿意的事,每月的電費單都打著$0.00,實在開心。而家無端搞個慳電膽政策,很多屋村家裡還是用光管的,要把光管座換成慳電膽座就是得不償失,這政策更忽然令慳電膽供應商們又賺一筆,實際受惠又只得富有的小眾。如果慳電膽政策是為了環保,那個幻彩詠香江何時才會停止呢?很好奇他們會不會把所有燈泡都換成慳電膽呢?

編輯室周記:「活化」了甚麼?

有意無意,香港獨立媒體網最近又有大量跟城市空間相關的文章,令人想起兩年前的天星與皇后碼頭爭議,本網站曾非常熱鬧。

不過,碼頭消失了,空間爭議更顯得分散與複雜。薩凡納學院成為北九龍裁判署的「伙伴」,引起八和會館以至一眾文化藝術工作者的不滿,連署進行中,大概會繼續發酵。而禍首發展局局長「林鄭」,就是誕生於天星皇后鬥爭的,而相關的伙伴計劃亦是「後天星皇后」產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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