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9月17日,立法會交通事務委員會鐵路小組事宜委員會,審議廣深港高速鐵路。十五位菜園村村民坐上旁聽席,監察議員及官員的表現。當日運輸及房屋局局長鄭汝樺指,曾到菜園村諮詢四十多次,事實時,關注組多次相約鄭汝樺到菜園村也不獲回覆。旁聽席上部份村民高聲抗議,被立法會保安請離旁聽席,警方將十五人移送海旁警署,指他們涉藐視立法會。(當日即時報導見此)然而,十五人當中其實有多人沒有叫喊,也被一併拘捕。最終,這十五人當中只有關注組主席高春香,被警方控告。延至今日上庭,以具結擔保形式處理,不留案底,自簽守行為便可。控方本來的守行為書內容為「不可滋擾立法會會議」,法官判決時更改為「不可在立法會觸犯刑事罪行」,定義較為清楚。
高春香於今日早上九時於東區法院提堂,十多位菜園村村民陪同高春香到場。雖然大家事前也知道高春香不認同犯法,但為集中精神處理新村事宜,選擇認罪,判決將為以2000元自簽守行為一年。村民們到達六樓的法庭門前,仍然相當緊張,村民禮叔提醒大家緊記關好手機。審議結束後,村民們心情也放鬆起來。在酒樓候座的時候,禮叔態度一轉,與經理逗笑說大家是在西灣河迷了路,「鄉里出城」,順便「食埋飯咁」。席間,水嫂又延續菜園元宵晚會的活動,分享了自己的「愛情」故事!
從反高鐵群眾響應本周日菜園村元宵集會前公佈的「新村計劃」知道,反高鐵運動正開拓一條史無前例的新戰線。
不少市民響應村民提出的新生活價值參與反高鐵運動,這一波結合城市社區運動、環境保育、政制改革的民間力量,自菜園村公佈「新村計劃」後,似乎從城市的行政、立法地標,把群眾導向新方向。
城市要塞:留守還是撤退?
先談談筆者於一月十六日立法會通過高鐵撥款後的見聞。筆者出席一次八十後反高鐵青年會議討論下一波運動方向,當時與會者士氣相當低落,因「包圍立法會」後一周,運動面臨內外交煎。一方面遭親建制勢力抹黑、恐嚇;另一方面出現內部分歧。正當會眾負能量「爆澎」,有成員提出正能量建議:「與其在城市被動抵抗建制暴力,何不覓地建村,開拓我們新天地,實現新生活價值?」
看著香港以至中國大陸最近發生的事,腦海裡浮現出一個英文慣用語:「在黑暗中吹哨子」(Whistling in the dark),形容一個人自以為前景一切順利,其實身處危機。
縱橫祖國大地的廣深港高速鐵路,成為崛起中的大國的一個標記,除了香港段鬧出一個反高鐵運動,中國大陸都好像仍然向著標桿「吹著哨子」昂首闊步。不過,要了解中國,當然不能停留在「好像」,起碼要坐坐低速火車,了解民情,更不用說那十萬個回家民工鐵騎,好特殊的國情。「春運兵團」文章的價值,不在於重申反高鐵的立場,而在於讓我們理解到,高速鐵路不是為了解決現在的問題,而是創造一個新世界(會否是新問題)﹣﹣新票價、新站、新路線、新市區,所以,不少怪高鐵站都在城郊,因為,一切都是「新」的,都在發展中。
不過,危機是四伏的。高鐵故障誤點是小問題,創造出來的新世界才是大問題,更快速的交通是帶來和諧的中國,還是更分裂及矛盾的中國?數以億計的農民就真的會慢慢坐上這趟高速火車?他們的聲音可能在巨大的「哨子聲」中被掩蓋,但沒有消失。
7A班戲劇組《灰闌》 2010年1月30日,下午2.45,香港演藝學院
《灰闌》的疏離與介入
原載於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網頁「網上藝評」
「灰闌」即灰色的粉筆圈,在舞台上,看不見;看見的是兩個婦人爭子。審理的縣令叫兩個婦人各執孩子一手,誰把孩子拉出灰闌以外就是孩子的母親。古老而熟識的戲軌:改編自元代李行道所著的雜劇《包侍制智勘灰闌記》的情節,也像《聖經.列王記上》所羅門王建議把孩子斬半來分辨生母的妙計。道理都是一樣:真正的母親最愛的是孩子。
此劇以高鐵和菜園村的爭議為序幕,請說書人劉浩翔帶領村民演一齣《灰闌》。戲中戲以及說書人穿插戲中的疏離效果,使觀眾不單是《灰闌》的觀眾,也是高鐵爭議的觀眾。傳統的故事不能製造懸疑感,所有人都知道最後是照顧孩子長大的古如紗不忍傷害孩子,不禁放手,流露出來的母愛使縣令判其勝訴。那麼,重點就落在演出和敘事之上。同一的故事已被改編多次,落在布萊希特手上,要觀眾反思社會現實,重要的就不是觀眾看到戲劇/社會是如何,而是他們如何去看這戲劇/社會。
攝影:柏齊
書法:Roland
年廿九政府在菜園村,派了一份措辭强硬的單張。單張劈頭便是路政署的信件,中間特別以粗字體書寫「高鐵香港段項目工程現已展開」、「政府不會為菜園村『搬村』」、「政府沒有空間與任何人士就此進行談判」的字句,並著村民月底前登記,申請特惠補償。無疑,這是一封恐嚇信。
某些家庭因路政署的信件而大吵大鬧,一些長者亦因此悶悶不樂。
電視上,曾蔭權說回家過年真好,這樣……又何必在過年時還要向人家施壓!
(圖:劈樹頭,要把整個樹頭劈去,甚至連根拔起,剩下泥土,才可在上面耕作)
初三,約同十數個行山朋友,去了前鄉獅自然學校導師海鳥的農場。當年海鳥和茉莉的郊外素宴婚禮,是綠色的典範,還獲媒體報導。今天他更上一層樓了,在掃管笏借來了一片萬餘呎的荒地荒屋,開墾自己的農場!
親自開墾了一天,才對務農和菜園村有更大的體驗,這是大家過往真的忽略的。原來開墾農地,真的很困難。新界的農村,真的得來不易。
那個難處在於,這本是一片荒蕪的地方;春風吹又生,地上一定是長滿野草和樹木。如果你要把它變成農田,你要先把所有這些野草和樹木(或可稱植被吧),鏟去;只剩下泥土,那才可以播種,種新的作物。
那些樹木,我們好多個人一起幫手砍伐,也只能砍伐了少許,原來伐木很費力的。而如果我們要把它變成一片的農田,我們還不是只把莖鋸了。鋸完後,剩下的少量莖部和泥下的根部(稱「樹頭」),仍是要想辦法去除,否則現場豈不是有很多個「樹頭」?那又怎算平地?
要移走這個根深蒂固的樹頭,又是很大番功夫。至於那好大片的野草,你要把糾纏不清的它們全片連根拔起,也是慢功夫......
不知是否能夠想像,不過做一次就很能體會了。如果是一個人去做,噢,真不知做到何年何日。
當然,我想到當年菜園村也是經歷了同樣的一番境況了,當然他們還建了屋。可想像那前人開墾時花的苦功。
本來沒有打算在求籤活動過後寫一篇文章去記錄及回顧的,可是在剛溫書的途中收到一個電話,觸動我的神經線,記下這一天。
我,是活動前一晚才決定去參與的,到年初二去到集合的地點才知道活動的流程。我,是很臨時性的。臨時被陳景輝選中去求籤、臨時才知道求籤過後還要面對傳媒的訪問。糊里糊塗的被傳媒標籤了為「80後反高鐵青年代表」,雖然我是如此的臨時,但我清楚自己在做甚麼。
我,為香港家園求了一枝下籤,74籤。請留意,是「為香港」而不是「代表香港」求籤,當中的分野,我想有常識的人會明白的,每個人也可以為香港為其他人求籤,為什麼我們不能?在求完籤後大家便忙著上網解籤,選擇自行解籤而不找解籤師傅解籤,原因陳景輝已向傳媒解釋了,而且,自行解籤的爭論是否在於我們一直太依賴解籤師傅?而且相信與否在乎心中的念。
另,有說法劉皇發提早離場是為了避免被「80後反高鐵青年」衝擊。事實是,我們都知道劉皇發求籤的時間,亦知道車公廟裡的廟祝等人都獲悉我們的行動,是我們為了避免衝突,才選擇待劉皇發離開後去求籤的。我們一眾人九點多已在車公廟港鐵站集合,要是存心引發衝突,早就走了過去車公廟。對於整個行動,我的看法就是make a sound,早說過反高鐵運動不會隨著撥款通過而終結,這只是一個開始。
假如,你還珍惜這片土地,
假如,你還珍惜自由的聲音,你就需要參與。
由<D.I.Y 手作仔>主辦,<FAVOR MUSIC>協辦,<菜園村關注組>提供場地;
「抱擁‧菜園村音樂會」
本音樂會沒有任何政治取向,純粹希望透過音樂形式去牽引一眾年青人用身體力行的方式去感受及抱擁這個彌足珍貴的地方。
日期:2010年3月14日(星期日)
時間:下午2時至晚上7時
地點:石崗菜園村內
費用全免,歡迎志同道合者來交個朋友。
演出單位:
C ALL STAR
FBI
ISO FEEL
KARAT
KOLOR
SPEAKA
THE MESSAGE
TWISTERELLA
什
古幽靈
本次音樂會另製作了<<抱擁.菜園村紀念場刊>>,每本售港幣六十五元(HK$65),如有興趣者可向主辨單位預訂或直接到以下地方購買。
紀念場刊將於三月九日前起於下列地點有售:
【 CREATURES 】旺角瓊華中心U17號舖 (扶手電梯上, 向右方通道直行即達)
【 310 STUDIO 】旺角亞皆老街83號,先施大廈310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