楔子一
資深電影工作者,兼影評人吳昊,約十年前寫過一篇文章,叫《一個電影無政府主義者的懺悔》。作者列出了幾項於他看來百辭莫辯的事實:七十年代尾,香港青年普遍有種躁動不安;新浪潮電影在體制上希望走出已經垂垂老矣的片廠制度,內容及形式上亦見一班年青導演對電影這種藝術形式的一把熊熊烈火;同期,殖民地政府大力推動夏令營、少年警訊等活動,故即使具體社會情況並不翻天覆地的轉變,至少對香港的描述及觀感也是上揚及逐漸改善。

《皇后 居權 還我人權》
甘仔
天星和皇后碼頭要拆的時候﹐新聞界差不多報導了一年多﹐甚至成為國際新聞。社會上有很多關於碼頭是否要拆的辯論﹐大家提出各種意見﹐特別是知識份子。當時兩個碼頭就像1999年我們的居留權事件一樣﹐有那麼多人關心。媒界報導碼頭被拆後﹐香港法庭接受了北京人大釋法後﹐同樣的﹐大家都對這兩件事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