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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台山矛盾為中國核電安全拉響警號

今年1月27日中國國務院首次發表《中國的核應急》白皮書,公開承認目前「面對核能事業發展新形勢新挑戰,中國核應急在技術、裝備、人才、能力、標準等方面還存在一定不足」。根據中新社報導,在北京出席白皮書發布會的中國國家原子能機構主任許達哲表示:「台山核電建設,EPR機組的建設略有推遲,這是屬實的,為什麼推遲,把核安全放在重要的位置,只要有問題,就一定要把它搞清楚再進行後續的工作。」根據《南華早報》報導,許表示台山核電廠「暫停建設」,但不會放棄建設。

台山核電站距離香港國際機場只有100公里,擁有兩台全球最大單機容量175萬千瓦的核電機組,採用尚未有成功經驗的法國第三代核電技術。國家官員如此斬釘截鐵地表示以安全為先「暫停建設」,對於一直擔憂的港澳市民來說似乎是難得的喜訊。

就在同一天,負責投資興建台山核電站的中廣核集團通過新華社廣州分社發出新聞稿:「截至2015年底,台山核電站一期工程建設進展順利,安全、質量和進度控制良好,全年重要里程碑按計劃如期完成,目前1號機組已經成為全球首台開始冷態功能試驗的三代核電技術EPR機組並全面進入系統聯調階段,2號機組處於安裝高峰期。在外界看來,這標誌着中國自主建設三代核電技術能力穩居世界前列。」

執法機關向電話公司取用個人資料   私隱公署:搜查令非必須

圖:個人資料及私隱專員公署表示,現時執法機關(如海關、警方)向電訊供應商索取用戶個人資料時,並非必須出示「搜查令(warrant)」。(攝:麥馬高)

(獨媒特約報導)上星期(1月28日)是國際私隱界盛事——「保障資料日(Data Protection Day )」。本港的個人資料及私隱專員公署(下稱「公署」)現任專員(下稱「專員」)黃繼兒響應「保障資料日」,在facebook專頁發放短片,提醒公眾「慎留數碼腳印」。

公署:執法機關向電訊供應商取用個人資料 搜查令非必須

然而筆者必須指出,現行《個人資料(私隱)條例》(下稱《私隱條例》)在保障公眾留下的「數碼腳印」方面,仍存在一大灰色地帶。從其1月26日舉辦的「2015年年結報告及視察報告」記者會時專員的回應,再次確認現行的《私隱條例》,並無有效監管電訊供應商(如3、CSL、香港寬頻、中國移動等)處理用戶個人資料的方法。

公署首席律師郭美玲在記者會時回應,根據《私隱條例》,當執法機關(如海關、警方)向電訊供應商索取用戶個人資料時,並非必須出示「搜查令(warrant)」。當筆者追問專員,那電訊供應商是否有按《私隱條例》,就執法機關向電訊供應商索取用戶個人資料訂立實務指引時,專員明確表示沒有。

中西區會建制派擬取消監察保育小組  許智峯抗議:涉10億公帑

(許智峯提供圖片)

(獨媒特約報導)民主黨中西區區議員許智峯今日於區議會食物環境衞生及工務委員會上,提出將監察中區警署古蹟群及前荷李活道警察宿舍(現為PMQ元創方)保育及活化工程的工作小組,與負責中西區市區重建計劃的工作小組合併,要求就建議投票表決,但遭委員會主席民建聯蕭嘉怡拒絕,並中止會議。

民建聯蕭嘉怡:屈我濫權

許智峯不滿蕭嘉怡裁決,到主席座位前理論。蕭嘉怡於個人Facebook上載圖片(上圖),指自己多次提醒許智峯互相尊重,批評許「按掣關我咪」、「屈我濫權」,是「博出位」。蕭嘉怡更發出新聞稿,譴責許智峯多次搗亂會議,破壞議會文化。許智峯反駁蕭嘉怡指控失實,直指她霸王硬上弓。

許智峯:小組過去起監察作用

許智峯指出,建制派有意取消「關注中區警署古蹟群及前荷李活道警察宿舍發展工作小組」,理由是區議會取消委任議席後議席減少,人手不足以應付多個會議,以及兩個項目的運作已成熟,區議會無需再特設小組跟進。

堅尼地城申11億拆公園掘地除污 僅建數百住宅單位

(獨媒特約報導)高鐵超支撥款本周五「打尖」上財委會,其他撥款申請議程順延,其中一項為政府申請11億撥款,在堅尼地城前焚化爐及屠房用地除污,將11萬立方米污土移除,工程將歷時7年。然除污工程完成後,該3.2公頃土地只能在少部份土地,即現加多近街臨時公園上建屋,預料僅提供數百個住宅單位。守護堅城關注組促立法會反對撥款並保留公園,亦質疑該地日後的住宅單位價格高昂,未能解決港人住屋需求。

規劃署在2013年就堅尼地城西部土地用途諮詢中西區區議會,建議興建3,300個住宅單位,包括把前摩星嶺平房局、前已婚警察宿舍及香港學堂臨時校舍改建公營房屋,提供2,300個單位。署方另建議改劃部份土地作私人住宅用途,包括清拆加多近街臨時公園,共提供1,000個住宅單位,海旁則用作休憩用地及商業用途。

定位與漂移 ——反思港人身份的《漂城記》

(獨媒特約報導)由文化工房出版的新書《漂城記》,星期日(1月31日)下午在銅鑼灣誠品書店舉行了「我們漂城途中」新城分享會。歌手林二汶到場支持,並即席演唱了《北京道落雪了》和《Do You Love Me》兩首歌曲。《漂城記》顧名思義,談的是香港這個「借來的地方、借來的時間」的身份認同問題。

新書由八位帶著兩岸三地的背景的年輕人執筆,策劃人周耀輝指,基於香港的歷史脈絡錯綜複雜,希望探視年輕人在抓緊「香港人」身份時的糾結與矛盾,故邀請八位八、九十後的年輕人,以自己的方法來書寫在成長過程中對自身身份認同的迷茫及掙扎,並透過深入探索那個似曾相識卻難以宣之於口的家族故事,重新定位自己的香港人身份。

周耀輝表示他策劃此書有兩個目的,一為因為現時社會有著太多六、七十後的意見,因此希望多聆聽八、九十後的聲音;二為以非虛構寫作的方式,不寫議論文,避開現存的立場及論述,向大家呈現一個複雜而多樣的香港。

香港:一個複雜故事——專訪《漂城記》作者王樂儀、李宗泰

(獨媒特約報導)他們的故事,也是香港的故事。由浸會大學人文及創作系助理教授,填詞人周耀輝策劃,八位年青人聚首,書寫家族歷史與個人經歷的創作結集《漂城記》出版。正如周耀輝於本書序言提到:「是時候重新做(香港)人。」本土思潮興起之下,上一代與下一代的香港人對家園的想像為何?現在的年青人又對香港帶著何種情感?獨媒訪問了其中兩位作者:王樂儀與李宗泰,由最初的概念單位「家」開始,了解香港這個從來就不容易理解的故事。

《玉的碎末》作者王樂儀:挖出最私隱的情緒的書寫

現為浸會大學人文及創作系研究生的王樂儀,喜歡文字及藝術創作。老師周耀輝邀請她加入漂城記書寫計劃後,正值兩年多前經濟不景,王樂儀原籍福建的父親把香港的玉石生意搬回大陸,使她開始有了書寫主題的方向。「爸爸好經濟流動,邊度有錢就去邊度。個年佢走得好決絕,拋低我同媽媽。」王樂儀撰寫的《玉的碎末》,正是回應父親那種心態,交出自己的思考。

政黨維園年宵開檔 社民連支聯會賣禁書

(獨媒特約報導)維園年宵昨日起(2月2日)營業,多個政黨一如往年設有攤檔售賣具政治諷刺意味的產品,望港人在新年期間亦不忘關心時事,其中社會民主連線及支聯會在檔位出售禁書。

社民連檔位一如往年佔據6號位,出售各種印有政冶議題圖案的環保袋,其中「他鼻室鐘鳥」諷刺近日銅鑼灣書店股東被失蹤事件,以及在2014年9月28日社民連立法會議員梁國雄在立法會場外跪求學生留下的金句「贏就一齊贏、輸就一齊輸」等。攤位亦有各類禁書、John Lennon T 恤和特首梁振英圖案的煙灰缸售賣,梁國雄笑稱這是唯一一位吸煙的政黨主席之心思。社民連攤位背景則設有機關諷刺大白象工程是一堆「蘇州屎」,梁國雄表示歡迎特首梁振英到攤檔參觀,希望他能聽聽港人的心聲,更稱會擔保他的個人安全。梁國雄指現時社民連「窮到窿」,加上今年是立法會選舉,他希望今年的籌款金額能突破50萬,呼籲港人多多捐款。

港珠澳大橋:永遠的負資產

上周立法會財委會審議港珠澳大橋追加超支撥款,市民見證主席陳健波高調剪布,壓縮議員提案,縮短表决時間更驅逐員出場,總之用盡一切方法在政府自定的死線前撥款。如此大費周章,究竟是為了重大公眾利益還是政府面子?香港人善忘,若果不重温這項目的前世今生,便難以明白這是特區政府在錯誤時空針對錯誤功能的錯誤規劃,恐怕會變成永不翻身的負資產。

從1983年合和集團胡應湘提出興建伶仃洋大橋的時候算起,至2003年國務院同意粵港澳三地政府成立協調小組,把項目易名為港珠澳大橋為止,這項基建堪稱各方利益糾纏最深、博奕最激烈、決策最離地的跨境項目。

表面上,大橋是為了促進香港、澳門和珠江三角洲西部的經濟發展,減省陸路客運和貨運的成本和時間。當時預計大橋在2016年落成,珠三角西部會落入香港方圓三小時車程可達的範圍內,令珠三角西部吸引外來投資,香港受惠於珠西的人力和土地資源,而澳門則藉此推動博彩業,甚至帶動橫琴島發展。

利益攸關 鈎心鬥角

但這規劃願景其實隱藏了香港、深圳、中山、珠海和澳門五個城市對未來發展前景的角力:地域融合是雙刃劍,有贏家亦有輸家,只是各地官員均不願宣諸於口而已。對一些投資於港口、運輸、物流和基建的企業來說,大橋是否興建,如何興建和由誰興建,更是一項接一項利益攸關的博奕。

規劃署強行改劃長沙灣用地  議員炮轟零諮詢  政府霸王硬上弓

(獨媒特約報導)深水埗區議會星期二討論《長沙灣分區大綱核准圖》,規劃署提出新修訂核准圖中的b項,即荔枝角道近長順街用地由政府、機構或社區改劃為「商業(6)」。建議在會上引起激烈討論,多位議員均不滿規劃署沒有作諮詢,便匆匆改劃土地用途。規劃署官員在會上遭議員炮轟零諮詢,民協何啟明提出要求署方撤回方案,動議最後獲得通過。

老英國自由派的猶豫(《事實即顛覆》導讀)

據說,今天的新聞就是未來的歷史。這句話簡單直接,似乎大家都能明白它的意思,甚至還能同意。但只要稍稍一想,就會發現這句話其實問題重重。例如,它似乎隱含了一個標準,一個什麼事情能被寫進歷史的標準;難道只有今天被新聞媒體報導過的事實才夠得上歷史的殿堂嗎?當然不,因為我們在報導新聞的時候,在判斷什麼事情才有新聞價值的時候,總是已經先有了一套預設,而這個預設又總是離不開我們這個時代的視界;明天的史學家憑什麼要全盤接受我們這個時代的視界呢?此所以重大的史學進展往往和新史料的發掘相關;那並不只是新發現了一批被人遺忘的文檔那麼簡單,而是更根本地把一些前人根本不看重也根本從未想過要入檔留存的東西當成史料。比方說樹木的年輪,前人可曾覺得這是訴說他們那個時代事實的重要線索嗎?可今天的史家已能學會在一片樹林的年輪裡判讀過去氣候變化的痕跡,從而掌握往昔人們生活勞作背後的自然條件。所以我們不妨大膽地說,今天的新聞固然可以是未來的歷史,但對今日新聞標準的疑問更有可能是未來歷史學者的重點。

穿梭在政壇、媒體與學院間的「記者型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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