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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自由香港的背影

劉進圖先生的遇襲,讓像我這樣曾經嚮往香港的內地人,再一次問自己:香港到底是什麼?

我跟劉先生僅有一兩次電話上的交往。那是兩年前,陽光衛視總裁陳平先生邀請我到香港創辦時政雜誌《陽光時務》。我們很快組建了包括來自香港、內地、台灣及海外同行的編輯團隊,並按照香港法律申請工作簽證。大部分同事的簽證都順利獲得,然而我的簽證遭到了百般挑剔。各種法律問題擺在我的面前。

經朋友介紹,我和劉進圖先生通了電話。法律科班出身的他,對我的問題給予了詳細的專業解答。他囑咐有問題可以隨時找他,但是後來我懷疑我遇到的麻煩跟法律沒有關係,所以沒有再叨擾他。再一次想到他時,已是《明報》撤換總編風波。

春夏之交的一道閃電

我細說這段經歷,是因為那時對香港充滿了期待。在那些總是隱身於商場裏的咖啡館裏,在那些街頭的小吃店中,在位於老舊工業區的辦公室裏,我和同事們整天都興奮。對於有過若干次在內地創辦新刊經歷的我來說,這種興奮不僅僅因為一本雜誌的問世,而是我們看到香港的命運正處於關鍵時期。

打工仔女要發聲——「惟工新聞」專訪

圖:惟工新聞〈反對股東只顧賺錢 法《解放報》罷工抗議

(獨媒特約報導)不知大家有沒有留意,過去數月,面書上出現了一個新生,名為「惟工新聞」的網絡媒體。有別於其他新聞網站,它的新聞選材較「偏」,往往是一事大家不太留意的勞工福利訊息。

「惟工新聞不是關心、可憐打工仔女,而是要鼓勵勞動者自己發聲,利用新媒體,將勞工議題帶入社會」網站的創辦人想像的讀者群是三百萬打工仔女和尚在校園的學生:「只要你手停口停,你就是我們的一份子。」

香港的公民新媒體發展,自2003年起,已越十年,但卻沒有針對勞工階層的新聞網站。去年貨櫃碼頭工潮,「惟工新聞」的搞手看到工人自發建立 Facebook,傳遞罷工的情況爭取支持,感受到互聯網新聞對勞工運動的力量。

這網站有多名創辦人,裡面有前主流媒體記者 Chris 和做過藍領工作並長期研究勞工問題的Gilbert,後者對勞動群眾的苦和累有親身體驗。「香港很多工種都被原子化,比如說夜更工人、扮演神秘顧客的工人、保安員等等,在工作時很少見到同事、缺少與同事溝通交流的機會,社交媒體的興起,可以彌補這方面的不足。」

首個同志婚權組織成立 「虹雙囍」推動婚姻平權

(獨媒特約報導)首個倡導同志婚姻平權組織「虹雙囍」(Double Happiness)於昨日(3月2日)成立,由兩對同志伴侶李韋瑩(Abby)、郭安麗(Betty)和何永佳(Guy)、林國賢(Henry)組成,組織以「Love, Equality, Rights」為宗旨,為同志伴侶爭取婚姻的權利和認可。同日亦是Abby和Betty的承諾典禮12週年紀念日,組織除了為她們慶祝外,更希望同志關係不只是二人間的承諾,而能取得社會上一份認同。

婚姻是基本人權

「虹雙囍」以「Love, Equality, Rights」為宗旨和口號,支持愛和婚姻平等,為同性關係和婚姻爭取法律上的公平對待和權益。Abby表示,她們希望為同性伴侶取得香港政府官方承認,認可在外地註冊的公民結合或已緍的同性伴侶,或容許在同性婚姻合法的國家領事館結婚。過往,一些同性伴侶只能以「朋友」身份相稱,令他們無法以合法身份取得基本的公民權利,因此組織爭取為本地同性伴侶提供婚姻權利或同居配偶身份。組織以以爭取同性婚姻合法化為最終目標,Henry認為,婚姻是人類的基本權利,而他們只在爭取一個普通人的權利。在香港,由於沒有反性傾向歧視法例,同性關係不受保障,同性婚姻、同性家庭更是被排擠為主流之外,難以融入社會。

萬人遊行反暴力 劉進圖聲援新聞自由

(獨媒特約報導)一萬三千人參與昨日(3月2日)新聞界反暴力聯席舉行的「反暴力 緝真兇」遊行。遊行前,記協於中午12時召集傳媒界人士在添馬公園進行默站,表達對劉進圖事件的悲傷,以及不向暴力低頭。遊行約1時於政府總部公民廣場集會,播出劉進圖的錄音講話,鼓勵傳媒「無私無畏即自由」;遊行隊伍其後出發,至灣仔警察總部向警方代表遞交請願信,並在終點呼籲市民把藍絲帶貼上橫額,祝福劉進圖早日康復。參加者除了新聞業界,亦不乏市民、學生、及演藝界人士,有市民對警方安排不滿,批評影響遊行士氣。

業界默站 為新聞自由默哀

在遊行開始前,記協在在添馬公園舉行「新聞界企硬反暴力默站行動」,一眾道者默站五分鐘,為新聞自由默哀。傳媒界人士如柳俊江、吳志森、李慧玲等,以及毛孟靜、劉慧卿、楊森、陳淑莊等政界人士亦有出席。

記協主席岑倚蘭在行動中朗讀宣言:「我們確信,每一個人擁有免於恐懼的自由;我們承諾竭力維護新聞自由,以公眾利益爲依歸!」全體參加者緊握拳頭,高舉代表新聞自由的藍絲帶,象徵不懼暴力,堅持捍衛新聞自由。

何謂民粹?

圖:南都網

十年前,我們很少聽到「民粹」這個名詞。但近這五、六年,這個名詞卻是不絕於耳。無論是報刊雜誌還是電台電視,我們都會聽到有人不斷警告:必須提防民粹主義在香港抬頭。可大家有沒有想過,究竟什麼是民粹?它又有什麼可怕之處?

從字面上看,「民」指的當然是人民,而「粹」是純淨(純粹)或本質(精粹)之意。後者引伸開來,我們往往把中國的書法、武術甚至搓麻將等稱為「國粹」,以示它們是中國文化中核心和優秀的部分。這樣看來,「民粹」(人民的精粹)應該是好東西而不是壞東西。

當然,今天人們的用法已經偏離了這個字面的解釋。我們知道凡事都有其兩面性(如「上天有好生之德」與「天地不仁,視萬物如芻狗」),就人民觀、群眾觀而言,我們也有「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以及「群眾是盲目的」這兩種對立的說法。很明顯,今天不斷備受渲染的「民粹主義」所強調的是後者而非前者。

不錯,群眾心理學的研究告訴我們,在某些情境下,人群可以做出一些非理性甚至殘害他人的可怕行為。但在一個正常的社會裡,這些行為會受到道德(和法律)的規範和制約,只有當政府的管治出了問題而社會秩序嚴重失衡,這些行徑才會釀成災難。

但批評民粹的人針對的不是這些,而是人民為了自身的短期利益,而抗拒一些能為社會帶來長遠利益的政策;又或是他們要求政府不斷增加社會福利,而無視於政府的長遠財政負擔是否可以持續等。

朝鮮新娘:一個隱秘的人群

(荷蘭在線“跨境新娘”系列四)

朝鮮新娘作為一個特殊的跨國婚姻移民群體,最早於上世紀70年代末至80年初出現在中國東北及鄰近省份。來華後,她們失去了朝鮮的公民身份,強烈渴望擁有中國的公民身份,並因現在的非法移民身份感到恐懼。為了生存,很多朝鮮女性被迫與中國男性結婚。然而,公民身份的缺失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她們的生活質量。

在外界眼中,朝鮮是個貧窮且神秘的國家,90年代的飢荒曾導致上百萬民眾餓死,金氏家族的獨裁統治更是為民主國家所大加鞭撻。出於生計的逼迫,每年都有大量的平民逃離朝鮮。有部分士兵在三八線衛兵的暗中幫助下,直接逃到韓國。但更多人則是借道中國,再投奔韓國大使館或其他外國機構的辦事處,從而到達第三國。

追憶華富邨

我自小在香港仔華富邨長大,住了廿多年,十年前決定獨自搬出去,留下父母親繼續在此居住,定期都會回來探望他們。父母相繼離世後,已經沒有此居所戶籍的我,自然要將公屋交還政府,今天就是我最後一次踏進這間滿載童年回憶的舊居。

華富確實是個很美麗的公共屋邨,有點遠離巿區,空氣不錯,且街坊也友善親切。我們住的單位面向大海,樓下是瀑布灣公園及石灘,對面遠望南丫島,隔鄰未有貝沙灣之前,更是對山面海。我自小就很喜歡無聊時在露台望著海發呆,這樣會令自己心境平靜。

這裡的一花一木是多麼熟悉,每天上學放學經過的路,曾經留下幾多足印。

每次回來這間屋,都要想起跟家人相處的時光,尤其一踏進廚房,就想起媽媽煮飯的身影及她響亮的聲音,令我感慨萬千。

雖然不捨得這間屋,但我沒有後悔當初搬離這裡,因為人是要成長的,而且我也嫌這裡出巿區上班的交通不太方便,所以怎麼不捨也要走,一走也不能回頭。

紀念雷奈與他的《去年在馬倫巴》

「過去」是亞倫·雷奈的迷戀詞,他催化「新浪潮」開花結果的《廣島之戀》,通過一對外遇情侶之間相互追述,試圖尋回二人感情建立的基礎,然又超越不了陳述隱藏的負疚,和情緒上的虛空、飄忽(由此也折射了戰爭意義的虛無,以及「隔閡」所代表的歷史創傷);其後的《去年在馬倫巴》,把「回憶」與「遺忘」變得如常用的閃回手法般,更加隨意地切換,它卸去了一些歷史、政治的象徵式負重,單純「退回」到情感與慾望的糾結中,並以影片的主場景——豪華大旅館的複雜結構、內裡規劃整齊又不合邏輯的樓梯,添置了男女角情感交叉互動上的迷亂感。

導演亞倫·雷奈與編劇阿蘭·羅伯-霍格里耶的合作,令《去年在馬倫巴》的劇本到影像都俱有一種另類文學的抽象氣息。它劇情脫離線性的形式構成,把去年的回憶和現在進行的故事分成切片碎塊,然後攪混、互滲,製造出模糊而亦幻亦真、打破時間規限的跳躍式敘述。霍格里耶的新小說風格,還體現在獨白內雖有大量的能與內心感受相互聯繫一起的場景形容,但你同時亦覺得它的不斷重複只流於意識上,而未有把握到真實的狀態。這種處理讓觀眾與電影產生「間離」,角色的行為活動跟心理想法變得虛化,他們在故事裡面,甚至連名字都沒有,一具具冷漠的軀體,好比庭園內的雕像,亦仿如生活中的過客,即使你熟悉他們的臉龐,也總是存在陌生感,投入不進角色的內心之中。

馬灣之死

圖片:91年馬灣村民曬蝦膏風貌

筆者在學生時代馬灣已經是香港有名的旅遊景點,當時馬灣仍然是一個小島要乘坐街渡才能到達,而當地出品的蝦膏更是非常出名的手信。當時筆者亦經常和家人去馬灣遊玩,雖然地方細小但很容易就能耗上一天的時間。當時的魚村風貌及曬蝦膏的濃烈氣味即使至今仍然未能忘掉。更令我印象深刻的是當地人雖然生活環境並不算很好,但是所有人都努力工作自食其力,除了做蝦膏之外亦有養魚種菜、開餐廳及賣土產的,整條魚村都充滿了生氣。

自從工作後有十多年的時間都沒有再去過馬灣,其間馬灣亦經歷了巨變,成為了青馬大橋的立腳點並建造了不少豪宅。雖然筆者一直有想過看看馬灣到底變得怎樣了,但是除了因為工作及家庭的關係抽不到時間之外,可能亦害怕記憶中魚村已經變得面目全非,一直都沒有勇氣再次舊地重遊,只是每次去機場的時候都從車上望住青馬大橋下的馬灣村。


圖片2:青馬大橋之下馬灣村昔曰曬蝦膏用的木架

傳協發起默站行動 聲援港澳新聞自由

圖、文/煎撈喱

澳門傳媒工作者協會發起「默站」行動,聲援早前受襲的明報前總編輯劉進圖,以及支持港澳新聞自由。

約五十名前線新聞工作者、時事評論員、傳播系學生、立法議員以及市民於大三巴前石級「默站」一分鐘。期間,參與者舉起「港澳齊撐新聞自由」、「捍衛新聞自由,雨來傘擋」、「反滅聲」、「反暴力」、「They can’t kill us all」等標語。

傳協理事長彭靄慈表示,香港近日出現連串威脅新聞自由的事件,澳門前線記者感到震驚和憂慮。她指出,香港前明報總編輯劉進圖被襲擊事件,情節非常惡劣,任何文明法治社會都不應容忍這些事件,試圖用暴力手段達到佢地目的。

彭靄慈表示,對比香港,澳門新聞自由情況亦不樂觀。她指,澳門雖然未出現「刀手」對付新聞界,但無形的「黑手」卻一直存在。近期澳廣視高層人事異動,澳廣視員工連續發表三封公開信表達憂慮,以及揭露澳廣視內部的自我審查,及外部干預影響傳媒編輯自主行為。而對於連日來澳廣視所作出的回應,她表示澳廣視只是在迴避問題,傳協將成立跟進小組,收集相關個案。分析後向社會公佈,讓社會大眾來評價事件。

對於白文浩起就任澳廣視執行委員會主席,彭靄慈表示,白文浩曾表示會保護澳門新聞自由。但她希望白文浩回應傳協訴求,亦要求白文浩徹查澳廣視新聞部是否干預記者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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