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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馬航失踪疑團:究竟是掩飾真相還是如實報導?

昨天突然出現大量突破性資訊,越來越多陰謀論,飛機真的飛到秘密機場降落?還是在印度洋墜毀?小弟先綜合資料再逐點分折。

大馬總理昨開腔說,軍方証實飛機曾掉頭朝西飛越大馬半島。不過根據衛星資料,調查小組無法得知飛機與衛星失聯時的確切位置。不過以飛機最後一次與衛星的連線,是在3月8日星期六馬來西亞時間早上8點11分,即是飛機失聯後飛行了最少6個半小時。現在大馬將飛機可能的失蹤地點鎖定在兩個區域,一個是在泰國北部到哈薩克與土庫曼邊界,另一個區域則是在印尼到南印度洋附近。

《紐約時報》引述美國官員報道,客機消失後雷達曾偵測到客機一度爬升至45000 英呎,之後客機不平均地下降至 23000 英呎跨越檳城一帶,然後重新攀升,在馬六甲海峽向西北方向飛入印度洋。

1. 正如小弟之前所說,相信軍方一次雷達一定可以探測到飛機。軍方延遲7天才公佈,原因何在?軍方解釋因為需要時間分折去確認飛機,這是正確但絕不需要7天時間。的確一次雷達不能知道該飛機是什麼,但軍方可以從物件的移動速度去判斷該飛機是民航機、戰機或小型飛機(飛行訓練),再對比民航機的schedule便可以很快有結論,至昨天才公佈是極不合理。

三說香港電視與政策矛盾

我沒時間長篇大論,說過的理據讀者可以自行判斷,最後結果怎樣也得待法庭判決,再花時間並沒有太大意義。我看到很多人喜歡胡亂用比喻去說這個問題,而他們又大多不知道什麽叫做恰當的比喻,連怎樣類比也不懂,我就不厭其煩再說一編。

我看到有人以的士做例子,香港的士分市區和新界牌,如果新界的士往市區載客就是違反牌照規定,這沒有錯。但香港電視的問題不是地區這麽簡單,因爲廣播信號沒有地區之分,而流動電視牌照也容許經營者向固定地點播放信號。再者,爭論在於制式和它的接收範圍,與地域根本沒有關係,這種比較根本就不能說明問題,祇是按著論者的既定結論去胡謅。

要比的話,應是這樣:市區的士使用内燃發動機加輪胎去推動車身,使用香港的道路在全香港載客。某人投了新界的士牌,也爲車子裝上内燃發動機和輪胎,打算使用香港的道路系統在新界地區載客。運輸處見此就發出律師信說新界的士不能裝上内燃發動機加輪胎和使用香港的道路系統,因爲祇要三者俱備,新界的士就可以開往市區載客。某人於是說,那我應該用什麽?核能發動機行不行?用三匹馬拉行不行?運輸處就說你可以用三匹馬拉,加三角輪胎,因爲目前來看,三匹馬加三角輪胎不能廣泛使用香港道路系統,但祇要你有開往市區載客的可能,使用香港道路系統到一定程度,他們就會執法。

不能安裝現代的發動機,也不能使用道路,新界的士牌照持有人根本不能營運,於是爲此事提出訴訟。

在印尼四王島與黑白 Manta 共舞

這個旅程不得了,我們終於可以和海豚一起潛水,只是廿十多米距離, 怎樣努力地游也追不到她,任由她漸漸向大海游走,Born Free Stay Free ,野生海洋動物是屬於大海的。

每個 dive 下潛一刻已經走進珊瑚花園一樣,不能夠用五顔六色來形容,真的...真的太多種類太多顏色了,全世界75%珊瑚品種也可以在這裹找到,還有千多種珊瑚魚。這個珊瑚花園內還有一群黑白大蝴蝶起舞- School of Black Manta, 全世界發現最多她們跡影的地方就是 Raja Ampat 和 Komodo 。

潛過紅樹林過後,往後幾日就像到了「水下黃刀」,大型五顏六色的海扇落在崖上,像黃山松樹一樣美麗,在海扇上找到侏儒海馬,不同顏色,目不暇給。今次也體驗了「有流先多動物」的精髓,頂流消耗了體能也值得的,一群 Jack Fish 過後,又來一群沙甸,陪著我們一起頂流。

由於人煙稀少,這裡魚群甚至鯊魚並不驚人,地毯鯊、Walking Shark、白鮨鯊、黑鮨鯊、Bonehead 、蘇尾...應有盡有,目不暇給。

太平山下黃耀明演唱會2014 — 香港50年光輝到此?

認識黃耀明是從達明一派開始,無論達明時期及個人發展的階段,他的音樂總是跟社會時事劃上連線,達明的歌曲固然經常觸及政治禁忌,而黃耀明個人的作品則投放了較多個人情感元素,用較含蓄的手法去挑戰道德底線,成為香港樂壇別樹一幟的歌手。入場看這次的《太平山下黃耀明演唱會》,就一早預料像看兩年前的《達明一派兜兜轉轉的香港演唱會》一樣,會看見一大片禁忌。

演唱會開宗明義以太平山下為題,就是一個由香港仔明哥唱出香港的演唱會。最初聽見明哥翻唱了60年代的粵語時代曲「勁草嬌花」,實在有點摸不著頭腦 ,及後看了MV,開始有點眉目,那朵花就是說香港市花洋紫荊,MV最後也說明了洋紫荊的身世,竟然跟香港的命運同出一轍。演唱會也以此歌開場,在舞台幕上說明了選曲的因由,這歌推出之時為1962年,正是明哥出世之年,而這歌也被譽為第一首廣為流行的廣東歌,由此作為香港和明哥自己的50年人生序曲,就最合理不過了。

演唱會選曲也橫誇50年,六十年代,反而他自己的歌郤唱得不算多,如果只想聽明哥自己的經典舊作,這次演唱會顯然並不能滿足,但對為一個概念性的音樂會,這次的制作亦算不錯,規模雖不大,但性格取勝,選曲也頗有心思,Rundown亦算流暢。

文化素養

圖片:寒風中的淡水

台灣批踢踢板上有網友拿「文青」開玩笑,指他們都有共同點,包括:載黑框眼鏡、穿窄身褲、女的會剪妺妺頭瀏海、喜歡攝影、逛創意市集、看歐洲電影、喝星巴克咖啡、還有讀村上春樹而深受感動。

村上春樹寫的不是童話,而是悲劇。三十多年來他都在描寫成年人的無可奈何、空虛和寂寞:美好的事情都發生在青春,有情人不能終成眷屬,生命的本質是空虛,現實是殘酷,成長是痛苦,當人在拼命懷緬青春,那他就註定是一個悲劇,因為那美好的種種都一去不返了,對映他此刻的不堪。「把鏡照面心茫茫。既無長繩系自白,又無大藥駐朱顔。」

懷緬過去也有城市。上世紀上海租界曾經是東方巴黎,共產黨接手後即淪為鬼城,人們大批南逃去香港和台灣。兩批人的命運相異,香港在英國殖民統治下竟然繁榮一時,國民黨去了台灣卻搞起白色恐怖。今天,香港卻似步舊上海後塵,從大陸飄來的霧霾,令人難以呼吸,也令不少人萌生退意,要移民外國去尋找自由的空氣,就有人想要在宜蘭買房子終老。

利敏貞係乜料呀?

連日在電視上出鏡不停與港視王維基隔空互駁的神級「阿嬸」,她的官銜是「總監」,叫利敏貞,恐怕不少人也想知她是以什麽身份大發神威。

首先, 通訊事務管理局(簡稱通訊局,英文是 Communications Authority),為避免混淆,本文將通訊局簡稱 CA,衆所周知,CA 是香港通訊服務的監管機關,它是法定組織,除了 CA 的副主席和利敏貞外,其成員全是由政府委任的社會人士,包括擔任主席的何沛謙,他的正職是大狀。

CA 只做決策,執行工作則交由轄下的 通訊事務管理局辦公室,英文簡稱 OFCA,留意有「辦公室」的正式稱號,本文叫它 OFCA。

1、利敏貞的正確職銜是「通訊事務總監」,她只不過是 CA 的成員,她之所以在CA,是由於她是 OFCA 的總監,即 OFCA 的頭頭,即所謂當然成員。

2、利敏貞是政府公務員,性質是個 AO,之前是勞工及福利局副秘書長。

3、一些媒體稱她為「通訊局總監」是錯誤的,CA 並沒有這職銜。她的總監職銜是在 OFCA,她在CA只是普通成員。

4、利敏貞的諸多發言和講話,其發言身份絕不清晰,她是代表 CA?還是 OFCA?

5、如果她是代表 CA,便應採用通訊局發言人的稱號,不應採用 OFCA 總監説法,因為 OFCA 只是個辦公室,不會獨立於 CA。

【青緣雜記】我,香港……人?

那是1991年的夏天。我在香港讀完中一,父母就說「到英國讀書吧,那邊讀書好,也有祖母和親戚」。

那時候其實好像完全沒有準備。英國是什麼地方,我不知道,有多冷多熱,會讀什麼學校,應要執拾什麼行李,沒有人告訴我。那是沒有互聯網的年代,我的眼光和思想是非常狹窄。那時候除了台灣和北京之外,沒有去過其他地方 … 香港,就是我唯一認識,也認為是世上最好的地方。

於是即使我在英國,我依然跟著親戚看中文錄影帶,聽中文歌。眼中只有香港那一套,覺得英國很多東西都慢吞吞的,不如香港般方便,便宜。初中時,更會恥笑怎麼英國的數學那麼簡單,香港教育才是高人一等。兩年後轉到去寄宿,即使我在一群香港同學之中我可能已經是比較可以融入英國生活的一個,但對同學每年都可以回幾次香港,然後一大喼行李食物衣衫CD帶回來,我都又羨又妒的。

我當然還是有機會暑假回去探家人的。那時的香港,是最繁榮的九十年代。記得當時住在第一城的我,早上打開窗都可以聞到對面麥當勞傳過來的香氣,周末會如常和父母到海港城或沙田新城市廣場逛街,就如很多香港家庭的日常生活一樣。那時候,我,依然當自己是香港人,也沒有打算過會在英國長住。香港是最美好的嘛,家人又在那兒,當然念完書就回去吧。

電視續牌公聽會 倡收回頻譜和改革廣播制度

資料圖片:今日立法會的公聽會,竟然不像之前的公聽會,沒有任何亞視粉絲出席支持。(圖:有線電視截圖)

(獨媒特約報導)今日(3月16日)上午立法會資訊科技及廣播事務委員會召開公聽會,讓公眾發表對無綫及亞視免費電視牌照續牌的意見。和以往三場公聽會不同,現場未見有支持亞視續牌的聲音,相反絕大部分都是反對亞視續牌,及要求通訊事務管理局徹底改革廣播制度和分配譜頻機制。

大部分與會者皆認為兩間電視台威脅本地創意工業進步,無綫一台獨大,亞視無心戀戰,浪費珍貴的大氣電波。蘇綽熙認為亞視行政混亂,已「失去繼續經營的責任和能力」。公市民簡智聰提醒亞視,節目《ATV焦點》有數萬人投訴,並「不是民粹,是民意」,促請亞視放棄續牌。他同時批評無綫因著「絕對優勢」而不思進取,劇集千篇一律,製作粗劣,值入式廣告尤其令人討厭。另一市民曾慶光更形容無綫續牌只是「例行公事」,通訊局即使繼續發牌予亞視,亦要縮短其牌照年期。

香港聾人福利促進會黃偉強以手語要求兩台為節目提供手語翻譯服務。市民譚國新認為無綫續牌要加入反反壟斷條款,防止其獨霸藝員和歌手的現況。朱啓天則認為王征到現在仍操控亞視,質疑通訊局為何沒有跟進。自由黨青年團成員林偉文認為續牌及發牌制度需要檢討,增加透明度和客觀性,開放讓公眾參與。

老臣子的下場

譚玉瑛,1982年主持兒童節目,時至今逾32年,幾乎兩仔爺都是看她主持兒童節目長大,但盛傳無綫要實行年輕化,勢將譚玉瑛踢出兒童節目,更不獲續約;睜開眼,看見無綫如何對待一個效力多年的老臣子;閉上眼,腦裡旋即想幾個同樣為球會賣命但最終卻獲得如斯下場的幾位球星。

希亞路,1989年加盟皇家馬德里,司職後衛及防守中場的他竟可成為聯賽射手亞軍,總共為皇馬射入101球之多。雖然效力14年間為皇馬立下不少汗馬功勞,但不滿主席佩雷斯的巨星政策和無情解僱剛剛贏得西甲冠軍的主帥迪保斯基,結果被佩雷斯清洗,離開效力14年的皇家馬德里。

艾比達,1995年加入華倫西亞青年軍,曾兩度被外借維拉利爾,但大部份時間都效力華倫西亞。曾被領隊朗奴高文棄用,甚至被拒絕參與訓練,直至朗奴高文被解僱。他曾表示願意終生留守米斯泰拿球場,曾因此拒絕了皇馬、利物浦、祖雲達斯等幾家豪門的邀請,但可惜忠誠得不到球會主席同情,最終還是被迫「離婚」,效力15年後離隊;

邀請聯署:看清外傭中介問題 勿向弱者開刀

各位朋友,我們是一群支持外傭權利的本地民間團體及香港市民。

今日特意發出此聲明,呼籲香港人必須看清外傭問題的本質,不要被政黨混淆視聽,更不要向弱者開 刀。我們得悉自由黨外傭問題關注組及香港外傭僱主關注組今天發起集會,要求政府給予外傭僱主即時解僱權。我們必須指出,他們的主張涉嫌種族及性別歧 視,不尊重平等與法治精神,更未有看清外傭問題和勞工法例。

現希望各關注外傭權益以及支持公義社會的團體和個人加入聯署,停止讓香港變成現代奴隸之都,並促請僱主正視中介問題, 針對外傭中介公司進行監管。

請各有意聯署的朋友回覆以下電郵: [email protected]

聯合聲明

看清外傭中介問題 勿向弱者開刀

我們是一群支持外傭權利的本地民間團體及香港市民。

今日特意發出此聲明,呼籲香港人必須看清外傭問題的本質,不要被政黨混淆視聽,更不要向 弱者開刀。

我們得悉自由黨外傭問題關注組及香港外傭僱主關注組今天發起集會,要求政府給予外傭僱主即時解僱權。我們必須指出,他們的主張涉嫌種族及性 別歧視,不尊重平等與法治精神,更未有看清外傭問題和勞工法例。

解約規定早已照顧僱傭雙方 再增僱主「保障」多此一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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