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要恭喜「反蝗論」者幾個月前的努力,不管你們喜歡與否,你們終於「成功爭取」了一個叫梁振英的人打救香港!不對,他不是人,他是神,要有光,便有光,要明年私家醫院「雙非」配額是零,便是零!我們不知道怎樣辦到,不知道法理依據是甚麼,不知道現任夕陽政府還算不算是政府,我們甚麼也不知道,高興的人覺得根本不需知道,我們唯一知道的是:我,梁振英,會「做野」!
今屆香港電影金像獎,《桃姐》贏了五個大獎,國內網民勁鬧香港金像獎小圈決定,絕大部份網民對劉青雲得唔到最佳男主角替他不值,但都無去挑戰金像獎的小圈。至於香港嘅社運圈,焦點反而放咗係黃秋生在頒最佳女主角時,對「小圈選舉」嘅調笑。
八方係香港電影業嘅支持者,大部份參賽片都睇過,包括幾部呼聲最高嘅猛片:《奪命金》,《讓子彈飛》同《桃姐》,最鐘意喺《奪命金》,次之係《讓子彈飛》,所以對《桃姐》攞晒啲大獎都覺得有啲誇張,最佳男主角應該俾劉青雲,葛優都ok;而《奪命金》嘅劇本真係無得頂,將香港金融中心嘅矛盾同張力,於爆發後再 cover-up,形成一股暗湧,而唔係好似《桃姐》咁和諧,將人倫關係嘅矛盾,透過主僕關係淡化,再以旁觀的目光夾硬夾落嚟。
阿陳輝嘅描述都幾精準:
文:李維怡
零成本低科技集體創作
「貝拉塔爾言出必行,《都靈老馬》後真的不碰攝影機轉當監製,扶植本土影業, 不過老馬有真火,頭炮即夥集11匈牙利大導,向家鄉箝制文化表達自由的右派政府開火:要證明自己存在,要證明電影的創意和多元,有甚麼比齊齊拍片更好?名符其實零成本,參與者個個無薪,一切器材架生不只朋友義助,更是低科技無添加……」
今年翻開香港國際電影節的刊物,見到《匈牙利10+1》的簡介,頗有遇到友善陌生人之感。站在影行者的立場,零成本去向右翼政府開火,不是自己拍而是鼓勵大家一齊拍攝表達,更不惜低科技無添加?這實在是藝術公民化、普及化(而不是流行化喲)的同志之舉,不可以不支持,二話不說就買票了。
在面書上看到馬來西亞將於四月廿八日發動第三波淨選遊行(Bersih 3.0),以爭取一個更公平公正的選舉制度。正值梁振英當選特首,不少社運的朋友認為香港的公民社會將進入寒冬,然而相對馬來西亞來說,香港面對的政治壓迫,雖日益嚴重,但仍有動員的空間,當大馬的朋友在「緊急法令」及「內安法」夾擊下,仍能發動大規模的淨選運動,我們的悲觀,似乎顯得有點妄自菲薄。
圖:1920年代的春園街(來源)
文:Stephanie & Sindy
灣仔和很多香港島早期發展的地區一樣,現在已是一個新舊混合式的社區。新式商廈林立,是白領麗人出沒的地方,但同時間,區內又有著很多具數十年樓齡的唐樓,以及貫穿其中的排檔。唐樓和排檔之間,形成一個饒富人情味的生活空間,見證了灣仔的發展和變遷,而當中發生的人和事,總是耐人尋味的。
年廿七的下午,我們到了灣仔春園街訪問排檔檔主:峰哥。初見峰哥,他身穿黑色夾克,帶著銀色戒指,濃眉大眼,一副江湖兒女的模樣。毫無訪問經驗的我們,的確不知從何入手。幸而,在社工代我們表明來意後,峰哥立即收起吊兒郎當的模樣,正經且專注地說:「你們問吧。無論如何,我都一定會幫手的!」峰哥專注的眼神讓我們無比的親切,這才讓我們放下緊張的心情,開始進行訪問。
(獨媒特約記者Lotus和易汶健報導)四月一日的遊行,見到不同服飾、標語、口號的學生,可是,依靠電視獲取訊息的市民,往往只留下「衝鐵馬」的印象。刻板的印象,遮蓋了這次遊行的一個特點--大量示威新手進場。其實,他們對站出來示威的考慮與策略,正是香港政治化的微觀過程。
我們採訪了城市大學、理工大學社工系和浸會大學應用社會服務副學士的學生團隊,了解這些新面孔。
城大組群:不跟大隊,因為擔心拖累他人
不少學生沒有跟學生會和學聯的隊伍,KC就是其中一位。就讀城大社工系二年級的KC,跟朋友在3月28日起,在facebook、城大民主牆和個人網絡組織起來。他們的同學來自社工系、心理系、應用社會科學系、和科學及工程學院等,共30多人。
他和朋友也有參與三二五遊行,同樣沒有跟學聯一起,他覺得,組織有限制,也有既定立場,未必跟自己相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