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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當有人率先站起來

新春佳節,喜氣洋洋,除了和家人朋友相聚,也記掛身陷囹圄的許志永。

「在一個遍地屈膝的臣民社會,總要有人率先站起來,總要有人為社會進步面對風險承受代價。」許志永如是說。這正是許志永妻子崔箏的信中所說的「因為命運真的把你推到了需要去選擇堅持而放棄其他一切的這一步。」就是面對種種的不公不義,率先站起來,提出了抗議。

看崔箏的信,眼淚不禁掉下來。許志永繫獄,不能陪伴分娩的妻子、不能見初生女兒一面,而妻子竟說「今天的結果我並不怪你,也坦然接受,但並不是因為你所堅持的東西在我看來有多麼高尚,而是因為命運真的把你推到了需要去選擇堅持而放棄其他一切的這一步。」為了自由、公義、愛,許志永「放棄」了陪伴妻子和女兒,崔箏說坦然接受,那是命運使然,獨自照顧初生女兒,而明白那是命運,但這是怎樣的命運﹖許志永在為法院答辯準備的陳詞中也說「如果你們執意迫害一個民族的良心,我將坦然接受命運的安排,從容接受這份榮耀。」 夫妻二人的坦然接受令人動容,可是,為甚麼身為中國人,會有這樣的命運﹖我們都盼望,這樣的事情不會在任何人身上發生。

沒有食環的都市

新年,觀塘協和街,抬頭是千萬的豪宅,市建局的觀月樺峰,低頭盡是觀音泥塑、電線、環保袋等10元8塊的雜物(有人以為是垃圾),同一個香港,一街之隔,天國地獄,究竟哪處是天國?哪裏是地獄?初一至初三,香港最有人情味的時光,只因食環署的小販管理隊休息三天,一年有0.8%的日子,感受昔日活力和繁華。舊區的街道滿是地攤,跟新穎的豪宅相伴,教會我們何謂堅尼系數。今年,可能生意太好,不少連鎖店(如︰千色店)也休息一天,拾回久違新年的寧靜氣氛。關上大閘的店面,是游擊地攤的恩物,鐵閘掛滿衣物、堆滿各式「貨品」,應節的孔雀羽毛、樂器、古董及最受歡迎的咸碟,由街上伸延至馬路,小巴開着車尾門賣着100元的波鞋,琳琅滿目。店主有老人、也有中年人,更有印巴人,只要有貨,新年,你/妳就是老闆。

這三天,觀塘活像一間百貨公司,千色店。新年,想不到也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初五被市建局清場的小販市集,小販們盡力叫賣︰「被黑社會清場,10蚊,10蚊,賣一件蝕一件,清貨執笠」檔主盡力散貨,原價五、六十元的雨傘,淪為十元的清倉貨,30元的腰包、手袋,大家搶得快慰。街坊的歡顏,檔主的無奈,新年的喜悅,清場的悲哀。

重建令舊區消失,社區和地攤消亡。遺忘前,記下這眾生相。

「留」住香港

作者:蘇瑞軫

筆者看到「活在觀塘」的一個帖,內容是有關觀塘的小販被逼遷,有很多小鋪也因觀塘重建而結業,但其實在這幾年中,觀塘不是第一個面臨重建的舊區,牛頭角比它更早面對拆卸的命運,在這種舊區重建的情況下,香港亦開始出現制式化的情況。

現在的香港,每區的店舖一式一樣,提出的服務也是一板一眼,這個情況是社會學所提出的麥當勞化(McDonaldization),也就是店舖出現制式化,提供服務的過程是有一個標準的流程。筆者認為現今整個香港都面對這種麥當勞化的情況,也就是香港各區都開始一式一樣,而引起這個的情況的原因包括旅遊業的發展和舊區重建。

旅遊業所衍生的問題不是筆者今日著筆的地方,今日所談的是舊區重建,舊區內居住的人大多為基屠市民,基屠市民的經濟能力比較弱,所以區內的店舖大多是非連鎖,大多是一些小店,價廉且賣的東西實而不華,這衍生了一種樸實簡單的風氣。也因為沒有大集團的入侵,區內的小店有自己的特色,每間店鋪的味道都不同,正正是這一種,建構了一種舊區情懷,更保存了香港的本土特色。

字字看來皆是血,紅梅吐艷永留芳

睽別七年,為紀念任劍輝百歲冥壽,白雪仙重掌帥印,親自監製《再世紅梅記》。首回合在香港文化中心的十一場演出,終於圓滿結束。

有幸和幾位老友分別看了三場,既感恩,復感慨。憋了一肚子話,卻不知從何說起。

論感情,這次由祖師奶奶親自督師,率領陳寶珠、梅雪詩和眾位名伶重現經典,實在令人感動萬分。仙姐精神矍鑠,事必躬親,已經令人佩服;製作美輪美奐、一絲不苟,更彰顯仙姐高瞻遠矚的藝術眼光與驚人魄力。但若非為了遠去的故人,這一切就顯得毫無意義。謝幕前播放當年兩位祖師奶奶七情上面的劇照和一小段面目模糊的現場錄影,就是為了提醒粗心大意的觀眾,臺上臺下、戲裡戲外的牽絆,還沒有被無情的歲月淘洗淨盡。戲裡的癡,可以超越生死;戲外的情,同樣穿透時空。事隔多年,那些瑣碎而甜美的回憶,仍然縈繞心魂,歷歷在目。在這個濫情當真心、三分鐘便是永恆的年頭,數十年如一日的精誠與溫柔,猶如買少見少的恐龍化石一般,務必慎加呵護。所以無論戲文演得怎麼樣,能夠見證如此深情的盛會,已是幾生修來的福緣。

回首不一定是唏噓

蛇年將盡,回顧這一年,也真夠我回「味」。
這當然是百般滋味。

這條蛇,也夠狠毒。身邊的好友一早叮囑我,蛇年我沖太歲,諸事不順,樣樣皆兇。年初被人「挾」了去「攝」太歲,我行禮如儀,但求身體健康。

結果呢?太歲爺可能懲罰我誠意欠奉,今年的身體是前所未有的差。體能急劇下降,大小毛病都跑了出來,一向自命鐵人的我也認命了。進出醫院之餘,像個八婆仔般留意食乜野會身體好,醫生叫我戒咖啡我都含淚說好。

其實是年紀大機器壞罷了,也不關太歲爺的事。

但蛇年的確多事,由年頭到年尾受傷及被虐的動物接二連三五七十……難道動物也沖太歲? 一想起今年離開的動物,慘死八牛也好,小黑也好,阿秋也好,很多很多街外人不知的,每日橫死街頭被警方說是意外的………一提起就只有嘆息,鼻酸。

至於抗爭的路,被逼越走越前,反彈回來的阻力也就一定越大。 今年七一遭遇過最艱難的打擊(恕不能公開) ,最後雖然大步揇過,但也的確挑戰了我之前很多的假設,我開始問:「為動物,我可以去到幾盡?」

公民關不盡,野草吹又生

美國普立茲獎得主伊恩強生(Ian Johnson)在其著作《苛稅、胡同和法輪功》中,認為大陸基層民眾的依法維權行動,是一種生命力強大、春風吹又生的「野草」(Wild Grass)。他將改變中國現狀的希望,放在這些野火燒不盡的「野草」上。然而,許志永案正反映中共要斬草除根。

許志永是大陸維權法律學者,因經常組織請願,推動教育平權、隨遷子女就地高考,以及呼籲官員財產公示的行動,被中共以「擾亂公共秩序」罪名判囚4年,他行動的方法正是伊恩所述的「依法維權」,期望促使中共回歸憲政。

許志永及他的維權同伴所用的手段和主張,所提出的「新公民運動」都非常溫和理性,從沒有主張推翻現政權,連黨媒《環球時報》社論也指出:判決「不涉及許志永的道德或人品,也不是對他所喊口號的定性,它就是關於法律邊界在哪裡」。

換言之,《環球時報》變相指出:許志永的行為和能量結集,已超出了中共所能容忍的上限,要將「野草」消滅於萌芽狀態。這正反映中共連平和的、合憲的主張也心虛膽怯,「恐懼一個正在到來的自由社會」,因此只能為許志永等羅織罪名,以莫須有入罪。

2013年初,習近平提出的所謂「中國夢」,讓所有中國人「共同享有人生出彩的機會;共同享有夢想成真的機會;共同享有同祖國和時代一起成長與進步的機會」。然而,正如許志永的最後陳詞,中國人真正的夢想,是「堂堂正正做公民」,把公民的身份、權利和責任當真。

我為什麽認同自己是中國人

文:志達

香港被內地欺負的程度已經水深火熱。這個時候一個已移民的留學生寫中港問題的確會讓很多本土香港人看不起。可是始終經歷不同見解不同,我們的確在用不同的視野看世界。我並非一竹竿打一船人,然而自己拿澳洲籍,亦很重視自己來自香港的傳承與文化(若然我能夠清楚了解它們所謂何物),而這些很多亦包含了在中國文化內。

簡單比喻,我寫的是中文,吃的是中菜,慶祝的是「Chinese New Year」。雖然,我講的是港式廣東話,吃的飯堂是「香港茶餐廳」,而且不怎樣慶祝十一國慶五一勞動節,但是這些一切一切,都沒有與外國人解釋是一句「我是中國人」來得簡單直接。

我是中國人。我在外國上小學更加容易與其他中國同學打成一片,因為大家的家庭背景相近。我們被望子成龍,我們在家是個寶,我們琴棋書畫樣樣精通,我們體能卻很難與其他同學媲美。我們被欺負,我們一起向老師告狀,因為老師都喜愛我們這班乖巧的同學。我們上課時,大家的父母都會聚在一起守望相助,他們一起學英文,一起到唐人街買餸,一起消遣等等。在外國,遠離了香港與內地移民遊客爆發的各種矛盾,我們放大了大家的相同之處。我們在異地共患難。

「我是歌手」又如何呢?

《快樂男聲》、《中國好聲音》、《我是歌手》……大陸近年的歌唱比賽類節目持續火紅火熱,燒遍兩岸四地,有關「音樂」的話題亦重回到大眾的視線內。在「唱片已死」、音樂產業走向「夕陽」的當下,這一現象似乎頗能振奮到整個業界,畢竟無論比賽中誰輸誰贏,最終勝利者還是「音樂」本身,「音樂」的被關注度又再一次被提升起來,造就了一處接一處的繁榮之景。

可惜,這些歌唱比賽對新的原創音樂推動力有限,不管是《中國好聲音》,或者《我是歌手》,翻唱歌依然作為節目表演的「主菜」,任參賽者怎樣唱到「七情上面」、編曲怎樣重編得「驚喜滿載」,也只是「再加工」這一工序上的發揮問題,根本難以促進到「原創」的發展。誰都知道,新的原創歌要獲得坊間廣泛討論的「難度系數」,比在很多人聽過的作品上「再加工」或「二次創作」要高,像最近的《罪與佛》能被廣為傳播,其中之原因是絕大多數改編作都建基在我們耳熟能詳的歌曲之上,有「共鳴」的因素產生奇妙的催化效果。而歌唱比賽主推大熱翻唱歌,也是如同此理,它們較容易地獵得聽眾的迅速投入感,符合國人(或華人)「多快好省」、「高效實際」、投機取巧易達目標的辦事原則。

歸家路難,自由之路更難

作者/懿靈

過年了!在外的游子都趕著回家了。春運當前,買一張車票歸家是何等重大而又當然不過的事。可是,有的人無辜下獄,有家歸不得;又有的人被拒於家國門外,亦有家歸不 得;更有的人被軟禁、被看守、被隔離、被失蹤,以致了無歸期,甚至被自殺,永難團聚。他們當中,有的是維權律師,有的是民運人士,有的是藝術家、詩人、學者、僧侶、有的是上訪苦主,有的是宗教或族裔領袖、有的是氣功學員,有的甚至只是人妻而已。而最大的共通點是他/她們的行義守道,對政權構成威脅。

廣東生意人有歲晩收爐的習慣,把業績盤點一下,分點花紅給員工,圍枱吃過團年飯,舖頭就休假,讓員工早點返鄉渡歲。辦年貨,大掃除,很是忙碌。然而這個蛇 馬交接之際,頂住無人問津,冷淡收場的結局,〈邊度有書〉這個有心搞手,為一本「殺頭」詩集〈我們都是李旺陽〉辦了個納米式的微型出版分享會。為的是透過 集子裡的詩、序言和導讀,總結李旺陽的遺世之物,所帶給世人對自由理想追求不懈努力的精神,民主運動的航向,也藉一個殘暴政權慘無人道的不斷催殘一個異見 者的身心,我們窺見它對光明的畏懼;對正義的驚恐;與民為敵狠下了的心腸;其窮途沒路之象。我們以詩歌形式重提惻隱之心的道德觀念,以詩歌療傷重新出發, 去改良世界,救贖靈魂。

因為李旺陽不只一個,正如葉蔭聰在集子的導讀中說:

【文化論政】小西:香港需要一所表演藝術資料館

圖:國際演藝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

本月十九日,有幸出席國際演藝術評論家協會(香港分會)主辦的「庫藏文化:藝術資料整存和統計的策略、實踐與發展交流座談會及工作坊」,聽到來自澳洲、中國內地、台灣、澳門以及本地學者與藝文工作者有關藝術資料整存和統計方面的種種經驗分享,實在獲益良多。

做過本地劇場研究的,大概都會明白搜集相關資料的箇中甘苦。記得2010至2011年跟朋友合作研究本地實驗劇團「沙磚上」期間,由於這個早於1997年進入冬眠的戲劇團體大部份作品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作品,不少作品不是沒有錄像記錄,便是紀錄殘破不全。有時,儘管慶幸劇團部份成員還保存了部份作品的錄像紀錄,但由於年代久遠,有部份錄像帶的聲軌早已壞掉,就算錄像帶影音俱全,但素質也大多差強人意。試想想,就算像我這類在八、九十年代曾經親臨其會的現場觀眾,面對着這些五癆七傷的錄像帶,還是丈八金剛,摸不着頭腦。那麼,對於後來的戲劇創作者、研究者甚至普通戲劇愛好者來說,就更是一籌莫展,別說什麼研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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