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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物華街市集清場 市建局用錢分化 誠信蕩然

(獨媒特約報導)觀塘物華街臨時小販市場有125個檔位,市建局違反「無縫交接」承諾,農曆新年前突然要求商戶於年初五(2月4日)把檔位交還。局方於當日又突然宣佈加碼賠償,於遷入新市場前每檔每月可獲$6,000生活津貼,意圖加快清場步伐。眾小販斥局方無視承諾和訴求,以公分化,非持牌人的小販助手不獲保障。大部分檔主迫於無奈已於年初五「交吉」,只剩一檔商戶繼續留守,指責市建局不守承諾,為保客源,堅持直到新臨時市場建成才離開。

交吉翌日,仍有不少小販在已鎖上的檔位前繼續清貨,吸引居民前來買平貨,人頭湧湧。小販斥當局由通知到收回都不足一個月,不夠時間清貨,損失慘重。

有已搬遷的舊街坊帶着相機,拍下小販們最後清貨的情景。舊街坊張先生指「無諗過咁快會拆,呢個市場同二十年前無咩點變過」。張先生以前在觀塘區居住和工作,即使搬走多年仍一直留意觀塘區的發展。他表示以前常會經過市場,知道市場重建後已來過四次拍照,十分不捨。

兼職運動員的人生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去年的一場世界杯外圍賽,英格蘭於主場温布萊球場迎戰歐州魚腩球隊聖馬利諾。當時傳媒罕有地大肆報道這場可謂毫無競爭性的比賽,全因聖馬利諾這個只有33000人口的小國。一個總人口數目還不能夠入座半個温布萊球場的國家,將來到傳統足球大國英格蘭比賽,對於聖馬利諾的球員,甚至舉國上下,均是夢寐以求的情境。更妙的是,代表聖馬利諾的國家隊成員, 全隊上下只有一人為職業足球員,其他球員甚至教練均是兼職的,在國家代表隊身份的背後,只是一個平凡的人。這情況就如同,平凡像你我有機會到温布萊球場與朗尼,謝拉特,林柏特特世界知名球星對壘,興奮程度不言而喻。

所謂「殘障」——與龍耳對話

(獨媒特約報導)甚麼是殘障?是個人的身體缺陷,還是社會造成的標籤?「龍耳」總幹事萬雪容(Maggie)及創辦人之一邵日贊(阿贊)服務聾人社群多年,對聾人面對的教育及就業困難有深刻體會。

對「龍耳」的認識,可能是由一名叫李菁的聾人開始。「聾人狀元」李菁畢業多年仍找不到工作,她深感其努力不被社會認同,最終於2008年以死控訴。事件引起社會對聾人的關注和反思,李菁的家人和朋友隨後成立「龍耳」,推廣聾健共融。阿贊回想起事發後,李菁的老師說,堅強的李菁曾當選「再生勇士」,最終仍決定走上絕路,她的痛苦與掙扎定是其他人難以理解。

為聾人爭取平等權益,Maggie說:「我們不是要更多錢,而是希望錢可以適當運用。我們不是與其他人爭奪資源,只是希望善用資源。」社會充斥對聾人的不理解,作為一個健聽者,阿贊認為:「就算是健聽人,也會有想被理解和明白的時候。」如果可用手語成為聾人的咀巴﹑健聽人的耳朵,他希望可以多做一步,讓彼此互相認識。

手語是聾人的母語

手語對聾人重要,但社會對手語充滿誤解,政府常常質疑手語不統一、非正式語言,語言治療師又認為學手語會令人喪失說話能力,種種錯誤觀念都令手語不被社會認可,甚至變成「地下語言」。

給剪掉的是甚麼:Mastamic 13 rap up

文:吉暝水

比那些是是但但的大事回顧,Mastamic(馬米)自2008年起的rap up,更貼近人情地總結我們一年的365日。通常都以娛樂新聞作開頭,但當中又不乏經濟民生、社會政治,甚至觸及自由民主的大命題。小人物或者是天災,統統都是他筆下的題材。本土、中國大陸、台灣,甚至海外的年度大事,都給他寫進去、唱出來。

這一年,我可真是等著發佈,2014年1月31日晚上11點YouTube見。十分十一秒過了(Direction cut version),「為咗rap Up,我真係可以去到好盡」仍猶在耳,但我內心浮出一個問號:震撼去哪呢?

普教中是怎樣催生的

文:Eric

三年前屢傳中共在廣東意圖取消粵語電視廣播,尚且陰魂不散;如今特區政府銳意偏普廢粵,卻是磨刀霍霍。普教中既不能讓港人學好中文,更是淪為官僚邀功的籌碼。有謂普教中是一樁消滅本土語言的政治圖謀,除了中共和特區政府,它的催生恐怕還有別的共犯。

靠攏紅色資本

不懂中文的官僚推崇普教中,正是一種市場優先論。「採用那種教學語言未必是教學的首要考慮,香港作為國際都會,我們需要培育更多具備兩文三語的人才,以提升競爭優勢。值得欣喜的是,我們的老師不單透過教學語言提升學生的語文能力,更藉此提供了多把打開知識、拓寬視野及終身學習的鑰匙。」(教育局語文教學組宣言,2012年9月24日);十三年前董建華在《二零零一年施政報告》提到學好普通話具有經濟效益:「市民亦必須學好普通話,才能有效地與內地溝通交往以至開展業務。」(2001,段46)。說白了,普教中可以學好普通話,學好普通話離不開經濟。

早在CEPA前夕,特區政府對推動普通話影響力早有部署,而港人懵然不覺。香港從不拒外資於千里,也對各方語言照單全收。學好英文,可以與國際商貿接軌;學好普通話,也可以與中資服務接軌。香港人對學甚麼語言愛講市道,紅色資本一朝得勢,普通話定可升天。貶損粵語,誠非今日始,當語言也講市場,推普教中其實只是這種心態的體現罷了。

【賽後評】賀歲盃公民贏晒

馬年賀歲盃曲終人散,贊助贏了關係,主隊也捧盃而回,可謂雙喜臨門。除此之外,公民還得到了非常清楚的引援指引…

因為贊助商的關係,促成今次厄瓜多爾甲組球隊昆卡隊派隊來港,與公民合組聯隊,以主隊身份出戰這次賀歲盃。但因為厄甲正值季初,所以他們只派出了十一人來港作賽,其中七人更非一隊主要球員。所以在兩場比賽當中,大家都已發現好幾位昆卡球員都充滿水貨味。不過這也讓公民球員證明了在港甲打拼的球員一點也不失禮。

公昆聯首仗所面對俄超球隊薩馬拉實力為四隊之首,兩翼進攻的速度與效率都十分高,公昆聯招架不住也十分合理。能夠少失,多少有賴昆卡球員較好的體力,左閘古迪亞利斯的表現也是穩扎穩打。但是在完場前的一次大逆轉就全賴公民本身的特質。迪天奴的神奇窩利、卡鍚的遠程重炮,還有謝德謙的出色撲救。

背負粵語

我2000年初開始幹些代課補習之類的工作,赫然發現學校裡開始有滅粵之勢,例如貴族中學裡校長說「在我間學校裡只能聽到英語或普通話」。引人憤怒的粵語魔教育電視是2004年出爐;2004年確實有一場語言戰爭,中大反英語化,我乘機談了很多粵語教學的問題,以下論點應是來自蔡寶瓊教授:非母語教學,會令學子接觸這世界時,像隔著一重玻璃,沒有投入感,not engaged,而這可能就是目的本身。我親身經歷過,完全就是這樣。——而粵語是份外火熱,連袁崇煥都知,丟那媽,頂硬上。「廣東佬火氣旺,知榮辱。」

以粵語創作,也不是什麼道德驅迫,而有些作家選擇背負這種使命。粵語是長期被官方邊緣化的語言:英語和普通話,都是統治者的語言,相對而言粵語則是被統治者即人民的語言。用粵語創作,就是選擇背負被統治者的身份而堅持以自己的方式反抗。

今年在自由野策展,有「就是粵語詩,粵語就是詩」詩歌音樂會,就是希望集中地呈現文學藝術如何拓展「語言的邊界」,即令粵語除了親切感和生活化之外,還有宗教、哲思、批判、冷峻、豪邁、現代主義的可能。周耀輝也曾說,粵語有九聲,填詞份外困難,但一眾粵語填詞人都很有志氣,要「試下粵語呢樣野可以去到幾盡。」搞創作的,大家想的都一樣。藝術用創造去解決問題。這就是正面建立,不須踩低別人抬高自己。

人的資格

作者: 蘇瑞軫

有報道指出,早前向公眾公開有關發放電視牌照的調查報告的顧問公司受壓,令到公開報告的亞洲區總監伍珮瑩「被辭職」,筆者手上沒有確實的證據去證明她是自願辭職,還是被逼,但筆者卻從這位女士當中看到一種作為人的責任感和資格。

作為一個「人」,我們應該要懂得明辨是非,對的事要承認它的真確性,而對於錯的事,我們則要指出它的錯誤,筆者明白知易行難,因為我們會被很多其他因素去影響,因而自己選擇去蒙蔽了自己的眼睛,尤其是當事情牽涉到社會政治。

在這一件事上,伍珮瑩未得政府同意就擅自公開這份報告的細節,無疑她是違反了合約精神,不尊重客人。也許她這個行為是違反了職業道德,但她的行動,卻彰顯了公義,更加顯示了香港人關心政治的重要性,向市民大眾揭示政府的謊言,不懼怕權貴而昭示真相,這就是「人」應該要做的事。

可是,在這個社會中,可被稱為「人」的有多少人?很多時間,我們都怕,怕失去、怕牽連,所以對於政治、真理都視若無睹,甚至只會說一句「我討厭政治」。政治是一潭渾水,我們每個人都身處於這潭渾水之中,無一倖免。但有很多人,都仍選擇閉起雙眼,關起耳朵,繼續他們的生活。

把借來的空間拱手還給中共

台北政府收緊港澳居民移民資格,將投資門檻由新台幣500萬加至1千萬,甚至需要直系親屬具台灣戶籍,才能申請定居。FACEBOOK即日瘋傳,很多人感到震撼和失望,才發現不少人果然多少有股移民台灣的夢。

是的,在689上台後加速赤化的一年多,我們對香港越來越失望,亦不信任。自2003以來的10年越發激烈的抗爭,卻使人充滿無力感。相對之下,台灣的小清新、貇丁的海岸線、五月天的浪漫與激情,使不少人對台灣充滿想像。台灣,不再是5、60年代右派工會的梅花與老蔣,而是在台南、彰化可以低廉房價買大屋,辦一個民宿,享受清雅的鄰舍鄉情,以家的溫情接待旅客;或是在台北的巷弄裡穿梭,在轉角一所精緻的咖啡屋,悠閒地翻著書、品嘗一杯溫熱的卡布奇諾,感受空氣中混和著咖啡苦澀的烘焙香;對愛國者來說,台灣,也是一個失落的中國,彷彿如沒有1949年的恐懼,今日帝國大陸會如台灣一般雅緻、淡靜,留著一絲絲想像中的民國風情。

小心考慮五區公投複雜性

《明報》記者在農曆年前與我做了一個專訪並於昨天(2014-2-5)刊出,該訪問主要討論未來半年和平佔中的工作。訪問中提到有關推動「五區變相公投會打亂佔中步伐」的說法,主要是討論對今年六月佔中將舉行的民間全民投票的影響。和平佔中將於四月起商討具體政制方案,希望在坊間十多個政改方案中以國際標準為基礎選出幾個方案,再於六月交付全民投票選出最受支持的方案。

假如採用議員辭職公投的做法,只能就「單一議題」進行表決,而無法提供市民多項選擇。按照學民思潮的建議,該單一議題便是公民提名。假如政黨決定以「辭職公投」決定泛民政改方案,市民在補選投票時亦只能接受或不接受公民提名作為唯一的提名形式,有關政黨提名、提委會低門檻提名等其他方法都不在選擇之列。如果在此階段已確定了只有一個方案,四月開始的商討日(三) 再去討論不同政改方案還有意義嗎?如果實行五區變相公投,佔中又同時辦民間全民投票,市民會否感到混亂?又假如兩個投票的結果不一樣,應該跟隨那一個? 因此,如果政黨決定用五區公投的形式來確定其政改方案,我認為佔中應該放棄六月的全民投票,免得造成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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