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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首位發言市民反對亞視續牌,更問現場人士誰看亞視。結果引來大批亞視粉絲舉手回應。
(獨媒特約報導)通訊局3月10日舉行最後一場免費電視牌照續牌公聽會,亞視再次成為重點討論對象。由於支持亞視續牌的支持者(包括亞洲會和保衛香港運動)採取人海戰術,結果成為被抽中發言的「大嬴家」。他們不止批評投訴亞視的市民是「有組織的政治打壓」,更稱亞視如果不獲續牌,是香港言論自由倒退,是「滅聲」。相反,每逢有市民批評亞視「無人睇」、質素差、不應獲得續牌時,他們便高舉支持亞視標語和報以噓聲,務求打斷對方發言。
公聽會開始前夕,場外等候候補位置約三十名公眾人士中,約20人來自同一團體。他們不少人都戴有同款藍色鴨嘴帽、手持支持亞視標語,並有人代為預備麵包享用。進場後他們集中坐在亞洲會會長魏秋樺、亞視體育部部門主管蔡錦豐及節目監製趙汝強後方,不時高舉,「支持亞洲電視」、「撐香港,撐良心」,及要求通訊局「公平徹查投訴電郵」的標語。
圖︰可能快將被抬離家園的梁生
60多歲的梁生是深水埗海壇街重建項目的街坊,市建局未給予合理安置賠償前,已收三封執達吏信,3月12日周三早上將會被抬走,被強搶家園。
海壇街重建項目是市建局在深水埗16個項目中,最大型的一個拆掉37幢唐樓,食掉北河街與海壇街的一段街道。發展成5楝平台豪宅,加12萬平方呎的大型商場。考立名目,打造新玉石廣場,引入30年前已拆掉的通洲街渡輪碼頭概念,完全抽離社區。
梁生故事
深水埗海壇街重建項目業主梁生和梁太,約六十歲,他的單位給兒子一家居住和使用,被當成出租,現在被抬在即,為着兒子前途惆悵。現在深水埗的31年舊樓每呎都要11,000,而他賠償因被當成出租,七除八扣下,只能為兒子找回40-50年樓齡的舊樓安置。
攝:Kaiser Ks @ USP社媒
序
本土運動在香港悠來已久,斷非一朝一夕而誕生的新事物,然而這新的本土運動,姑且以該派論者多次自稱的「右翼」本土運動而命名之。這股新的本土運動與之前最不同的,便是主張反大陸人、反移民,把香港本土身份與中國割裂。由於右翼本土運動所具侵略性,也因此在短期內收到功效,因此在港人即食文化的功利心勢下,其聲勢不但不減反增。編者曾經多次撰文批判右翼本土論的倫理立場,但由於要更有效地讓港人明白右翼本土論的問題,本文嘗試以港人更聽得明白的語言,用現實政治(realpolitik)去剖析一下右翼的本土論在戰略上對香港毫無着數。
中港命運相連是客觀現實
關於《香港將於33年後毁滅》這影片,有人指它很正面,因男主角大難當前選擇留守;也有人嫌它過分懷舊,因影片所說的美好就是回到過去。奇怪的是,在影片宣揚的那份勇敢之 中,我卻嗅出了濃烈的孤立。如果影片比喻的真是一場政治末日危機,那末,這裏的政治,其實是一個人的政治。
一開首,主角面對那些死到臨頭還一味炒樓炒股的香港人,已是雞同鴨講般搭不上話。最後,他沒好氣的對着那位絕世天劫電視男,只留下一句: 「咁你去死啦!」
很快,短視自私的人們都走,全都消失了。最後,主角英雄般的研發了高射炮,輕易將隕石擊碎。奇怪是,在這個末日預言中,從頭至尾,主角既無半個朋友,也沒一個同伴。短片更多的是獨白,或各說各話,而沒有對話,沒有交疊的人,遑論人心轉化。
但在短片的狂想中,這場一個人的戰爭,卻振奮的勝仗了。但現實呢?當然誰都知道,因平凡人各有各的忙碌,正義的呼喚經常只迴盪於荒野之中。可是即便如此, 現實中的政治也不可能獨力完成,反之,它仍然需要贏得他人的認同和協助。如何將冷漠的、半信半疑的人拉到自己一邊,即創造更多朋友,這才是政治的核心。
回想亞里斯多德所說,人是政治的動物,而離群索居摒棄世俗之人,非神即獸。因而,政治的幸福,永遠是自由人之間的一項共同事業,總是預設了他人的在場。
把我們榨乾至最後一刻
(荷蘭在線特約專稿)三八節好像從來就是一個跟男人沒什麼關係的節日。
也許這個問題應該反過來問:你一個大男人,幹嘛要過三八?給個理由先。
先不說男人,先說近年來出現一個新趨勢,那就是不僅男同胞不待見,連許多女同胞也越來越不待見三八節了。最明顯的例子莫過於民間興起的所謂「三七女生節」——女生什麼的,聽起來多好,既美又純;而說到婦女,恐怕只有街道大媽才屬於「婦女」一類吧,以至如今你要敢稱哪位年輕女性「婦女」,效果甚於罵人。
至於「三八」應該怎麼過?自我記事起,年復一年,母親單位的「三八」福利,不過放假、發獎金和(衛生巾等)「勞保」用品「三板斧」。「婦女」作為體制的一環,其物質基礎是公有制、國企和單位福利,而現在,隨這些物質基礎的弱化,「婦女」也變得隱匿不見。
應該說,在中國語境中,「婦女」是個帶有特定政治意涵的詞語,跟爭取女性人權的歷史密不可分,那麼,把「婦女節」過成「女性節」、「女人節」、「女生節」,則是消費社會裡,婦女議題「去政治化」的結果。
假如以「消費社會」和「去政治化」兩個角度來觀察男人對婦女節的反應,可以觀察到一些有趣的現像。
攝:Nathan Tsui@USP 社媒
我又要烏鴉口了,不喜勿看。今日參與佔中商討日(二)總結大會,一直以來,我對以民主商討形式搞運動,是有保留的,到今日亦不是例外。在我的概念,從來都是有一小撮人因著他們的理想和見識,首先提出自己的見解,透過不斷宣傳、辯論和行動來把餅做大,吸引更多人來跟從。這個問題,已經跟戴耀廷討論過了,我常常私下叫他「摩西」,但他總是不喜歡我這樣稱呼他,因為他喜歡由下而上,形成共識,再爭取民主。對於他這麼一套想法,我表示尊重,但實行上來,似乎真的不容易。
舉例說,今日我的小組有十人,三位女工,兩、三位學生、兩位長者、兩個在職人士(包括我)。大家在促導員「帶領」下,討論佔中秘書處一早預設的題目,題目亦有選項讓我們選擇,當然,也很「均真」,留空了一個選項讓我們棄權或表達其他意見。但在討論過程,其實有超過一半人不清楚問題在問甚麼,例出的幾個選項以為是答題目。促導員亦有解釋,但組員連番提問都招架不住,我忍不住開口算是澄清幾個重點,然後再開始討論,但我發現,即使我們各人表達意見、交換意見(雖然養份不多,但起碼是有點點意思的,很客氣了吧?還是我要求太高?)後,促導員以我們當初選擇的ABCD項作總結,而非將我們交換意見後的討論歸納。我不知道這是促導員的問題,還是問題設定本身,但我覺得最後總結出來的都不是甚麼共識。
縱觀多年,韓劇經常有來去匆匆的現象,即是一套韓劇會忽然間地人氣大爆發,超越韓國國界影響整個亞洲,甚至在不同社會上形成一種人看你也要看的群眾壓力。但是,這鼓熱潮也同樣出現去也匆匆的問題,很難有一套韓劇能在結束以後,還能維持人氣多一至兩個月。
有些希望多「添吃」增拍續集的韓劇,只有極少數算是成功,大部份未能再創高峰之餘,更帶來反效果,把原本難得累積下的人氣也燃燒盡,最大的例子莫過於早年前的《宮S》。這也不難怪近年不少非常成功的韓劇,結終以後雖然在互聯網上獲得討論有關拍攝續集的熱烈期待,就如《秘密花園》、《城市獵人》與《仁顯王后的男人》,但一直沒有有關續集的確實消息。我們不知道《來自星星的你》(下稱《星星》) 能否突破這個「韓劇魔咒」,但其實這個現象,或許與近年韓劇市場的轉變有關。
看到《星星》的成功,我們看到韓劇「邊拍邊播」的成功方程式,也留意著它們近年能大量生產劇集的市場開放景象。可是,沒有人想到上年有一位曾經製作大量膾炙人口韓劇的有名劇集導演金鐘學,他的自殺事件,就把今天在漂亮包裝下看不到韓劇的殘酷另一面,赤裸裸地展現出來,還留下一份對現有韓劇製作模式的警惕。
金鐘學的慘劇
如果你突然知道自己患有絕症,生命只剩下三十日,你會怎樣繼續生活下去?
電影《續命梟雄》(Dallas Buyers Club)講述由Matthew McConaughey飾演的主角Ron Woodroof是一名居住在美國德克薩斯州達拉斯市的電工,由於一次意外,醫生發現了他患上了愛滋病,只剩下三十日預期壽命……
首先,要讚一讚電影的中文譯名改得非常好,因為故事的主角Ron就好像《華爾街狼人》的Jordan一樣,相對於主流社會的道德規範,Ron只是一位「反英雄」,終日濫交、吸煙、飲酒、召妓、賭博……所以用「梟雄」去形容他實在貼切不過。
筆者在看這齣電影的時候,聯想起2003年的一齣經典日劇《我的生存之道》(由草彅剛主演),同樣也是講述一位突然得知自己患有絕症的男人的故事。兩個故事的共通點也是,絕症讓主角重新反思人生,為他們帶來了重生。
絕症帶來的重生
電影《續命梟雄》最精彩的地方在於,描寫主角Ron的轉變和成長,描寫得十分立體。起初,Ron不肯接受自己患有愛滋病的事實,繼續原來縱慾的生活,但身體卻很誠實,讓他不得不接受現實。美國西部相對來說是一個很保守的地區,Ron的朋友一聽到Ron患有愛滋,就立即以為Ron是同性戀者,取笑和歧視他,Ron亦激烈地回應他們、打他們,激烈地否認自己是同性戀者。
不管是二月底的「普選特首選舉辦法設計原則的重要性」電子投票,或是今天和平佔中商討日(二)總結及前瞻大會的商討題目,都令人相當疑惑,這裡不得不提出兩個「商討」的重點。
全民投票的商討意義(回應主題2:第一輪全民投票4-7題)
政務司司長林鄭月娥公開否定公民提名和政黨提名,正正反映了政府沒有真正開放政改諮詢,倒是在催化一個有篩選的假普選。佔領中環則是民間力量向當權者說不的一場運動。在這個背景下,商討日的目標志在凝聚和推進力量,於是第一輪全民投票的意義,其實不在於任君選擇一籃子方案,而是民眾對真普選的表態。
那麼何謂真普選呢?區議員和立法會議員參選前,都要取得選民提名,何況行政長官?普選應當包含提名、參選和投票的權利,並以此打破現時提名委員會對政治權力以致社會資源的壟斷。過去一年,民間團體不斷為公民提名造勢,讓巿民將真普選的「真」-與公民提名扣連起來。
故此,以公民提名作為決志的基礎、全民投票的方案原則,可謂相當合理。偏偏第5、6條問題卻將群眾導向一個任君選擇的方向(排行最高、合格的、評分的、確認的……諸如此類),公民提名也就未必不可或缺,當「真」普選失焦,民間力量就更難凝聚。
佔中時機的商討呢?(回應主題1:商討日(三)1-3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