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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點文章

團體調查3年 破獲浙江全球最大屠鯊工場

(獨媒特約報導)野生動物保育團體WildLifeRisk(野生動物危機)於浙江省蒲岐鎮破獲全球最大的鯨鯊屠殺及買賣屠宰場。鯨鯊屬瀕危物種,受國際公約保護。WildLifeRisk在2010至2013年間,調查蒲岐鎮「中國溫州樂清市海洋生物保健品有限公司」,發現該公司以食品加工廠為掩飾,進行非法捕捉鯊魚的活動,每年屠殺近600條大型鯨鯊,提煉鯊魚肝油,銷往海外,觸犯國際法律。

揭發內地工廠大規模屠宰鯊魚的非政府組織WildLifeRisk,總部設於香港,推動保護野生瀕危物種,調查非法野生動物交易,並致力提高公眾保護野生動物的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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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產政治要有新思維

觀乎輿論對施政報告的回應,多是抱怨梁振英對基層慷慨卻忽視中產,甚至質疑梁是否要推倒多年來的保守理財原則。

這裏所指的「中產階級」,主要是那些要交薪俸稅但不能受惠於政府各項有資產入息審查福利計劃的市民;與之相關的是那種「中產要交稅卻沒有福利」的情緒。因此,對施政報告失望的「中產者」似乎都希望,曾俊華在本月底宣讀的財政預算中能以退稅或者增加免稅額的方式來扶他們一把。換言之,節制福利和減少賦稅負擔就是當下香港「中產政治」的主要訴求。但這樣的訴求是否真的對中產階級有利?

中產並非沒有福利

其實所謂「中產不能享受福利」這一說法並不準確。就算不計算那些針對長者而且沒有資產入息審查的計劃(如生果金和公共交通票價優惠),香港公共醫療服務和十二年免費教育都是不設資產入息審查的。而單是教育和衞生的經常性開支,已佔政府每年的經常性開支近四成。即是中產者繳付一百元的稅款中,約有近四十元會用在教育和衞生項目。

當然,不少中產者或會對香港教育制度不夠有信心,又嫌公立醫院輪候時間長,故選擇用市場來解決教育、醫療所需。同時,近年政府在教育上推動直資中小學和自資大專院校,又用醫療券、籌備自願醫保等手法鼓勵市民光顧私人醫務市場,說穿了都是為了限制公共開支上升速度,也是令越來越多中產者在教育和醫療上走向市場的原因。

福利也可有利中產

I'm Backpacker. I'm Dream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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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個 backpacker 都有自己的故事,都有自己的目標和夢想。身邊聽到不少人說 Working Holiday 就是逃避現實,浪費時間。我承認這說法某程度是成立,但我不認為沒去 WH 的人就是在面對現實。逃避或面對只有自己知,自己的人生自己闖,一切還未到終結也不知。

夢想丶夢想為何只是夢中話?花時間在年青時去實現夢想,就是逃避社會責任嗎?每個人也有夢想,何不坦白面對自己的感覺呢?WH,的而且確是一種勇敢且不責任的決定。可是,人生就只有一次的WH機會,何不支持身邊的朋友丶家人放膽去一次呢?夢想有多大,世界有多大。這是一種生活態度,是一個成長的機會。

物華街市集清場 市建局用錢分化 誠信蕩然

(獨媒特約報導)觀塘物華街臨時小販市場有125個檔位,市建局違反「無縫交接」承諾,農曆新年前突然要求商戶於年初五(2月4日)把檔位交還。局方於當日又突然宣佈加碼賠償,於遷入新市場前每檔每月可獲$6,000生活津貼,意圖加快清場步伐。眾小販斥局方無視承諾和訴求,以公分化,非持牌人的小販助手不獲保障。大部分檔主迫於無奈已於年初五「交吉」,只剩一檔商戶繼續留守,指責市建局不守承諾,為保客源,堅持直到新臨時市場建成才離開。

交吉翌日,仍有不少小販在已鎖上的檔位前繼續清貨,吸引居民前來買平貨,人頭湧湧。小販斥當局由通知到收回都不足一個月,不夠時間清貨,損失慘重。

有已搬遷的舊街坊帶着相機,拍下小販們最後清貨的情景。舊街坊張先生指「無諗過咁快會拆,呢個市場同二十年前無咩點變過」。張先生以前在觀塘區居住和工作,即使搬走多年仍一直留意觀塘區的發展。他表示以前常會經過市場,知道市場重建後已來過四次拍照,十分不捨。

兼職運動員的人生

不知道大家還記不記得去年的一場世界杯外圍賽,英格蘭於主場温布萊球場迎戰歐州魚腩球隊聖馬利諾。當時傳媒罕有地大肆報道這場可謂毫無競爭性的比賽,全因聖馬利諾這個只有33000人口的小國。一個總人口數目還不能夠入座半個温布萊球場的國家,將來到傳統足球大國英格蘭比賽,對於聖馬利諾的球員,甚至舉國上下,均是夢寐以求的情境。更妙的是,代表聖馬利諾的國家隊成員, 全隊上下只有一人為職業足球員,其他球員甚至教練均是兼職的,在國家代表隊身份的背後,只是一個平凡的人。這情況就如同,平凡像你我有機會到温布萊球場與朗尼,謝拉特,林柏特特世界知名球星對壘,興奮程度不言而喻。

所謂「殘障」——與龍耳對話

(獨媒特約報導)甚麼是殘障?是個人的身體缺陷,還是社會造成的標籤?「龍耳」總幹事萬雪容(Maggie)及創辦人之一邵日贊(阿贊)服務聾人社群多年,對聾人面對的教育及就業困難有深刻體會。

對「龍耳」的認識,可能是由一名叫李菁的聾人開始。「聾人狀元」李菁畢業多年仍找不到工作,她深感其努力不被社會認同,最終於2008年以死控訴。事件引起社會對聾人的關注和反思,李菁的家人和朋友隨後成立「龍耳」,推廣聾健共融。阿贊回想起事發後,李菁的老師說,堅強的李菁曾當選「再生勇士」,最終仍決定走上絕路,她的痛苦與掙扎定是其他人難以理解。

為聾人爭取平等權益,Maggie說:「我們不是要更多錢,而是希望錢可以適當運用。我們不是與其他人爭奪資源,只是希望善用資源。」社會充斥對聾人的不理解,作為一個健聽者,阿贊認為:「就算是健聽人,也會有想被理解和明白的時候。」如果可用手語成為聾人的咀巴﹑健聽人的耳朵,他希望可以多做一步,讓彼此互相認識。

手語是聾人的母語

手語對聾人重要,但社會對手語充滿誤解,政府常常質疑手語不統一、非正式語言,語言治療師又認為學手語會令人喪失說話能力,種種錯誤觀念都令手語不被社會認可,甚至變成「地下語言」。

給剪掉的是甚麼:Mastamic 13 rap up

文:吉暝水

比那些是是但但的大事回顧,Mastamic(馬米)自2008年起的rap up,更貼近人情地總結我們一年的365日。通常都以娛樂新聞作開頭,但當中又不乏經濟民生、社會政治,甚至觸及自由民主的大命題。小人物或者是天災,統統都是他筆下的題材。本土、中國大陸、台灣,甚至海外的年度大事,都給他寫進去、唱出來。

這一年,我可真是等著發佈,2014年1月31日晚上11點YouTube見。十分十一秒過了(Direction cut version),「為咗rap Up,我真係可以去到好盡」仍猶在耳,但我內心浮出一個問號:震撼去哪呢?

普教中是怎樣催生的

文:Eric

三年前屢傳中共在廣東意圖取消粵語電視廣播,尚且陰魂不散;如今特區政府銳意偏普廢粵,卻是磨刀霍霍。普教中既不能讓港人學好中文,更是淪為官僚邀功的籌碼。有謂普教中是一樁消滅本土語言的政治圖謀,除了中共和特區政府,它的催生恐怕還有別的共犯。

靠攏紅色資本

不懂中文的官僚推崇普教中,正是一種市場優先論。「採用那種教學語言未必是教學的首要考慮,香港作為國際都會,我們需要培育更多具備兩文三語的人才,以提升競爭優勢。值得欣喜的是,我們的老師不單透過教學語言提升學生的語文能力,更藉此提供了多把打開知識、拓寬視野及終身學習的鑰匙。」(教育局語文教學組宣言,2012年9月24日);十三年前董建華在《二零零一年施政報告》提到學好普通話具有經濟效益:「市民亦必須學好普通話,才能有效地與內地溝通交往以至開展業務。」(2001,段46)。說白了,普教中可以學好普通話,學好普通話離不開經濟。

早在CEPA前夕,特區政府對推動普通話影響力早有部署,而港人懵然不覺。香港從不拒外資於千里,也對各方語言照單全收。學好英文,可以與國際商貿接軌;學好普通話,也可以與中資服務接軌。香港人對學甚麼語言愛講市道,紅色資本一朝得勢,普通話定可升天。貶損粵語,誠非今日始,當語言也講市場,推普教中其實只是這種心態的體現罷了。

【賽後評】賀歲盃公民贏晒

馬年賀歲盃曲終人散,贊助贏了關係,主隊也捧盃而回,可謂雙喜臨門。除此之外,公民還得到了非常清楚的引援指引…

因為贊助商的關係,促成今次厄瓜多爾甲組球隊昆卡隊派隊來港,與公民合組聯隊,以主隊身份出戰這次賀歲盃。但因為厄甲正值季初,所以他們只派出了十一人來港作賽,其中七人更非一隊主要球員。所以在兩場比賽當中,大家都已發現好幾位昆卡球員都充滿水貨味。不過這也讓公民球員證明了在港甲打拼的球員一點也不失禮。

公昆聯首仗所面對俄超球隊薩馬拉實力為四隊之首,兩翼進攻的速度與效率都十分高,公昆聯招架不住也十分合理。能夠少失,多少有賴昆卡球員較好的體力,左閘古迪亞利斯的表現也是穩扎穩打。但是在完場前的一次大逆轉就全賴公民本身的特質。迪天奴的神奇窩利、卡鍚的遠程重炮,還有謝德謙的出色撲救。

背負粵語

我2000年初開始幹些代課補習之類的工作,赫然發現學校裡開始有滅粵之勢,例如貴族中學裡校長說「在我間學校裡只能聽到英語或普通話」。引人憤怒的粵語魔教育電視是2004年出爐;2004年確實有一場語言戰爭,中大反英語化,我乘機談了很多粵語教學的問題,以下論點應是來自蔡寶瓊教授:非母語教學,會令學子接觸這世界時,像隔著一重玻璃,沒有投入感,not engaged,而這可能就是目的本身。我親身經歷過,完全就是這樣。——而粵語是份外火熱,連袁崇煥都知,丟那媽,頂硬上。「廣東佬火氣旺,知榮辱。」

以粵語創作,也不是什麼道德驅迫,而有些作家選擇背負這種使命。粵語是長期被官方邊緣化的語言:英語和普通話,都是統治者的語言,相對而言粵語則是被統治者即人民的語言。用粵語創作,就是選擇背負被統治者的身份而堅持以自己的方式反抗。

今年在自由野策展,有「就是粵語詩,粵語就是詩」詩歌音樂會,就是希望集中地呈現文學藝術如何拓展「語言的邊界」,即令粵語除了親切感和生活化之外,還有宗教、哲思、批判、冷峻、豪邁、現代主義的可能。周耀輝也曾說,粵語有九聲,填詞份外困難,但一眾粵語填詞人都很有志氣,要「試下粵語呢樣野可以去到幾盡。」搞創作的,大家想的都一樣。藝術用創造去解決問題。這就是正面建立,不須踩低別人抬高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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