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讓我們的兒子有個快樂的童年?唔係咁易架,葉師傅。
學生自殺已是香港無可迴避的社會問題,再一次感嘆時代的惡之餘,也是沉痛反思社會的機會。當自殺接二連三地發生,並同樣發生在學生身上,自殺就不可能是個別事件。十九世紀的法國社會學家Émile Durkheim在綜合歐洲大量有關自殺的資料,提出自殺是一種社會常態,不同社會中的自殺行為有其社會脈絡並有不同成因,例如失序、與社會疏離、為集體犧牲,以及因無法改變命運而自殺等不同類型。
這兩年的香港政治與經濟氣氛均處於低潮,個體感受到在社會結構底下是何其的無力,也是這無力感再三把學生推下樓。在自殺的討論中,有見朋友將問題說成「情緒/精神病學生均有不同背景」、「應加強學校的輔導」,始終還是脫離不了把自殺看成個別情況。不能否定個人輔導或學校政策可作為治標之策,然而自殺(或抑鬱)本源是經濟與政治問題,不是學校政策所能解決。自問成長以來,聽大人最多的話就是要讀好書,畢業有好工賺到錢,未來就買樓過平穩生活。一路走來,我們都是活在大人幻想的「中產之路」裡。但另一方面,是誰怪責年輕人太多怨氣、吃不了苦、廢青,自己當年乜乜乜?諷刺地,當每人都在大談民主、自由,人唯獨在自殺時才能得到解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