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局長鈞鑒:讓我先告訴你一個小故事,一個發生在我身上的故事。
大約8 年前吧,我在一份受到藝術發展局資助的文化雜誌當顧問編輯,與同事一起策劃了許多關於文化政策的專題,例如博物館的「公司化」(也就是現在民政局即將開展的計劃),和西九龍文娛區的規劃(我們應該是全港第一個關注這個問題的媒體)。當時我們就聽說藝發局對這份雜誌很不滿意,但原因卻不大清楚。終於到了申請新年度資助的時候了,我才發現,最討厭我們的原來是一位文化界裏位高權重的老前輩,他也是當年殖民地政府最重用的一個藝術家。他在會議上批評我們老是在指點政府的文化政策,不夠藝術,可想而知,這份雜誌是辦不成了。會後,年少氣盛的我走過去對他說: 「X 先生,或許你以為文化政策不重要,或許你以為只有你幫政府搞的那些大型演出才叫藝術。不過這一切都不重要了,因為你很快就要退休了;而我,1970 年尾出生,現在才20 多歲。時間,站在我們那一邊。」我不提那位先生的名字,是因為如今還記得他的人確實不多了。
那天看你來皇后碼頭參加論壇,我不禁想起了這段往事,還有我當日說的那句氣話: 「時間站在我們那一邊」。
傳媒待你實在不薄,明明這裏只有一群平和理性,偶而唱歌跳舞的年輕人,他們卻形容你的到來是「深入虎穴」;明明當天最激動最愛說粗話罵人的是支持你的「維園阿伯」,他們卻同情你的「忍辱負重」。還記得嗎?那一天台上有4 位講者對你提出了質疑,有人說起皇后碼頭抗爭記憶的價值,有人細述皇后碼頭與愛丁堡廣場的建築佈局,還有人從技術角度入手解釋填海和保留皇后碼頭可以並行不悖的理由。結果呢?你沒有回答任何一條問題,你只是重申一遍你的立場:政府早已經過種種程序,花了很多時間,所以碼頭非拆不可。
後來有傳媒批評我們這伙人的要求得不到滿足,所以就鼓譟喝倒采。但我們的要求到底是什麼呢?其實我們並不奢望你會代表政府讓步,我們的要求要比這個狂想謙卑多了,我們只是想你回答我們的問題而已。有人提問,而你作答,這不是很基本的一種禮節嗎?可惜你沒有。這是為什麼呢?是因為我們的問題很愚蠢,你不屑一顧嗎?坦白講,我不相信建築師公會是愚蠢的,他們提出的折衷方案是可以完全不用理會的。那麼,是因為你還沒做好準備嗎?恐怕也不是,因為我們提出的東西早在兩個月前就公開發表過了。
第二天早上看報紙,我就懂了,原來你真的不需要回應任何疑問,你只要好好微笑。你只需要微笑,就有學者稱讚你的發言「掌握了重點」(例如城市大學專業進修學院高級講師宋立功);你只需要微笑,就有名嘴欣賞你的態度從容寬大(例如香港電台的周融)。畢竟,在當前這個世代,你說了什麼是不重要的,他們是否認真看完了整個論壇也是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來了,而且微笑。或許不少香港人都習慣了官僚的冷漠與超然,你的出現,令人感動。
然而我很納悶,你難道不是一位政治任命官員嗎?你難道不是一個政治家嗎?一個政治家難道不應該盡力說服他的對手,使他們成為自己的支持者嗎?就算這是不可能的,他也應該展現誠意,告訴大家他試過吧?可是你沒有,你只是笑著告訴大家,你很尊重我們的意見,然後你不反駁任何一項挑戰。
可能你根本回應不了那些專業人士的質疑,你很清楚地知道就算填海,碼頭也不必然要拆。但現實很無奈,經過「西九」的推倒重來,政府再也經不起這種打擊了。在你們的眼中,我們就像一群恐怖分子,綁架了皇后碼頭做人質;如果這一回你們再讓步,誰能保證日後不會出現更多的恐怖分子? 「強政勵治」又該如何說起?所以就算我們說得再有道理,你也管不了那麼多。可是,政治家的勇氣,承擔與願景豈不正該表現在這種關鍵時刻?你和你的上司是應該大方承認過去10 年的諮詢有缺失,忽略了保育,然後勇於改正?還是堅持到底,把有問題的決策死硬地執行到最後一刻呢?
還有一種可能,是你根本聽不懂我們在說什麼。你不明白鄭敏華說的那套建築故事,不曉得英女王和9 位港督登岸的地方有什麼特別。我不怪你,因為還有許多你的同代人覺得這是英殖餘緒,是國恥,不只不能留而且早就得拆。如果他們住在大陸,他們一定也要想辦法拆走僅餘的日軍「慰安所」。你不明白朱凱迪所說的市民抗爭史,不曉得一塊數十年來香港人搞社會運動的地方有什麼好紀念。我也不怪你,因為也有許多人堅持集體記憶就是你有你的記憶我有我的記憶,他們不知道世上早有衡量和評估集體記憶價值的方法;他們要是住在倫敦,他們可能會建議把海德公園變成樓盤。
你不懂我們,是因為我們說的東西太新了。所謂「保育」從來就不曾出現在你那一代政府官員的字典裏,所謂「參與式規劃」也從來不是殖民地政府的行政習慣,因此你所說的諮詢程序也就很自然地不包括這些元素了。至於當年立法會在審議你們的填海方案時,為什麼不吭聲呢?
那是因為他們也不懂,其實他們和你活在同一個世界裏。
為什麼我們當年不反對呢?引當日論壇後一位大學生的話: 「那時我還在念小學。」接下來你可能知道這是批怎麼樣的年輕人,因為你從來沒遇過這種事:一幫小伙子不是為了提高自己的工資,不是為了保住自己的福利,甚至不是為了存留自己住的地方,他們露宿絕食,為的竟然是個表面上和他們沒有任何切身利益的公眾場所。且讓我為你介紹一下吧。
先說司徒薇,她是港大舊生,但她不是傳說中的「73年」那一代。可能從小她就聽說自己那一代不讀書很懶惰,不過她很用功,她讀過的書絕對比我們所知的任何一個「73」老鬼還要多;並且不是和當年的大學生比較,而是和那些活到現在的舊生比較。
再看看朱凱迪,一個很有「國際視野」的年輕人,他也留過學;但他不是考去哈佛念MBA,而是去了伊朗學波斯文。因此他的「國際視野」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一套。
最後,絕食中的陳景輝,我認識他的時候,他還在念預科。他不是主流社會定義下的好學生,因為他的成績不怎麼樣,但我第一次碰見他的時候,他正在看Richard Rorty的名著《Philosophy and the Mirror of Nature》,一本大部分你那一代精英未必看得懂的經典。
我不想鼓吹什麼「世代戰爭」,事實上,留守皇后的人裏頭不乏年齡比你還大的長者。我所說的「下一代」是指全新一代的價值觀與世界觀,一種政府仍然不能理解的新事物。你想透過政黨聯絡我們嗎?他們正在努力跟上我們的腳步呢?你想用古物古蹟委員會一類的組織吸納我們嗎?結果有兩個人進去投了皇后碼頭一票,使它成為一級歷史文物。你想用飯局和吹風會去軟化我們嗎?我們不知道你能給出什麼我們想要的東西。
你可了解自己身處的情況?有沒有看過回歸10 周年時各種雜誌辦的專輯,你去數數看裏面有多少張天星鐘樓的照片,又有多少張上了封面?有空的話去一趟香港動漫展吧,你會發現一個挺受歡迎的天星鐘樓玩偶。你知道這一切意味什麼嗎?自從天星倒下,我們就已經開始勝利。
當我們坐在皇后碼頭等待警察,而你正聽著電台節目讀著報紙評論的時候,你可能會感到慶幸,因為居然有那麼多友善的聲音包圍着你。可是請上網看看,試著鍵入「朱凱迪」這3 個字,你將發現他得到的掌聲竟要比你還多。
沒錯,今天報刊和電台的受眾或許遠遠多於網上的論壇與博客,但是5 年後10 年後呢?
10 年後你該退休了,歷史會記住你是第一個「走入群眾」的高官,還是最後一個對保育置若罔聞的高官呢(假如歷史會記住你的話)?請不要忘記,每一代人的歷史都是由下一代人書寫的;而那些對你不錯的作者都太忙了,他們不只沒空寫歷史甚至也沒空讀歷史。只要讀史,就都知道誰是蘇守忠,可是有誰知道當年主管交通運輸的官員是誰呢?殘酷,但這是事實。
所以,儘管來帶走我們,儘管來拆皇后碼頭吧,我們將帶著微笑平和地等待。因為人固然可以推倒歷史的遺物,但人終究會被歷史埋葬。在你推倒皇后碼頭的那一刻,就是我們說再見的時候了。所以,再見了,林局長。再見了,你和你所代表的官僚態度。再見了,殖民地時代的行政手法與諮詢遊戲。再見了,30 多人也及不上一位局長的古物古蹟委員會。再見了,那老舊世代的世界觀與價值觀。時間,始終是站在我們這一邊的。
珍重 梁文道
2007 年8 月1 日凌晨於皇后碼頭
(明報 2007-08-02 )
回應
唔見晒o的「著」字
或者係「着」(<-唔知出唔出到)
唔好屈林太
講佢係政治家! 你咪屈佢啦.
問責官員, 只係一份工或者一個踏腳石.
佢唔會想做蘇守忠. 佢都係情願做果個交通運輸官員. 可悲! 可憐!
一點補充
梁生,
可憐一下林鄭吧,她和曾蔭權一樣,都不過是「打份工」的打工仔(不過成十幾皮一個月)而已,你不會以為我們的政府中真有政治家吧?
極其量,他們也不過是一班像魯賓遜手下那一位聰明的忠僕,恪守規則永不出錯,但不會有獨立思考的。
他們也不用改正的,因為程序跟足了,technically correct!民意?別忘了他們的權力並不建基在民意之上;中央給多少,港人就有多少,難道你忘了?再說下去,政府會跟你說在城市論壇後大呼「冇得留呀,乜都要拆晒佢」的(維園)阿伯也是民意,要持平哦!
把海德公園變成樓盤算小兒科了,別忘了偉大祖國為了建設就連千年歷史的三峽和蜀地都淹了。什甚麼白帝城呀張飛廟的,起個假古董就好了。我怎麼知道劉備原來以前在水底下那地方托孤!?現在才會什麼留件重置,你地啲香港人真落後!
不錯,林鄭也會退休的。我甚至乎敢說,她現在就想退休。香港的工務員(尤其是高級的)是很有趣的,他們的工作是完全和無需有使命感的;今天的工作不過為了明天的長俸。退休後每個月唔駛做重有一半人工,放返一年半載長假再去上市工司打工。換了是任何人,都面帶微笑等收工啦。她,和其他工務員一樣,才不在乎甚麼歷史評價,will get the job done, but get the job well done is not a must.
不過你說的也對,歷史確是永遠站在正確的一方。我撓着手等,等電視台以後每年的〈當年今日〉怎麼一次又一次重覆天星是怎樣和被誰拆掉的。
你知不知道〈Chicago〉中的名句?"If you can't be famous, be infamous."...人各有志,誰知道?
傳媒影嚮事件形象
編輯先生,林局長 o既相左手邊唔係天星,而佢個身都無擋住皇后碼頭,因為林局長身後係演藝,佢右手係會展舊翼,佢左邊手髀係灣仔金鐘交界 o既香港警察總部(高同矮 o的 o個兩座都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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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晚睇鳳凰衛視,睇到個節目主持人(唔知佢叫乜名,估佢起碼五十歲)話皇后碼頭係一埸無意義 o既鬧劇。佢仲話皇后碼頭得五十幾年歷史,無古蹟可言,又唔靚,我當時聽到真係好心酸。皇后碼頭就咁睇建築無乜特別,但係加埋設立皇后碼頭 o既目的入去,皇后碼頭就變得有歷史意義同價值。
其實我比較擔心傳媒令到支持新思維 o既人成為要排斥 o既「外族」。好似我屋企 o既人而家都係好相信電視機呢個 4:3 o既框框所顯示出 o黎 o既影像。淨係睇到班藍帽子衝入愛丁堡廣場,我 o的屋企人只會諗到絕食抗議 o既人係野蠻人係唔講道理 o既人,佢地邊會話皇后碼頭係包含住香港 o既歷史係應該要保護 o丫。
睇完樓上 edkin 兄所講「中央給多少,港人就有多少」我又有多一樣 o野擔心,就係香港繼續要接受殖民統治,成為中國 o既殖民地。所有屬於英國 o既 o野統統都要 delete,仲要 empty trash。
「慶祝」!?
但君不見年年到時到候,就有班搖尾集團自動自覺「識做」,慷我們納稅人之慨,大搞特搞什麼「熱烈慶祝香港『改旗』若干周年」鬧劇乎?恐怕「慶祝十年」之樂仍遙遙無期,「罄足十年」之怒還歷歷在目!
看啊,年年掏你我的公帑大放煙花,好不熱烈!不過到時再不能放煙花時,不知道我們這個欽點「跛腳鴨」政府又會想出啥花樣來浪費我們血汗賺來的公帑。
為什麼到時再不能放煙花?君豈以為跛腳鴨只想拆天星皇后而已?
他們向誰負責
始終林鄭等公務員出生的局長,話雖說他們是向市民問責,然而這種問責制度以甚麼方式展開?以港大民意調查?還是傳媒發炮?當制度上局長們依然向特首及中央負責的時候,他們依然無需理會市民的需求,而只要騎劫傳媒便可以很大程度地控制民意。
今次林鄭出席論壇,絕大部分傳媒視之為突破,本身已轉移了公眾及傳媒的視線,沒有集中質疑林鄭出席論壇其實無甚建設性的共識產生,反而像清拆前的例行通告,讓記者傳媒之筆不會向政府攻訐。
特區政府清楚地知道如何做好這份工。一方面討好中央(好聽點便是愛國),另一方面討好民意(透過公關騷及傳媒)。而政府的潛文本永遠是程序先行,諮詢只是必要但非重要的步驟。這種思維與殖民政府的純粹諮詢相若(可參考金耀基著名文章裡關於「行政吸納政治」的概念)。*
現在政府正積極收窄香港政治的參與渠道。當兩個市政局被政府鼓動民意後除去(兩局實在培育了不少政治人才,尤其是民主黨),而現在又提出局長助理等從公務員機制裡產生出來的偽政治中立行政官員,使政黨難以培育政治接班人之外,亦把精英吸納到行政架構中。而不走入政府建制,甚至反對政府的政治人士便被「政治市場」(指憑搞政治而獲得維生的工作市場)忽視。
這種背後的「小動作」(其實也很大動作)把治權收歸一統,以符合「強政勵治」的管治大方向。我相信政府不會放棄這種思維,而只會想出不同的行政手段來吸納或消解政治訴求。
*註:這種純粹諮詢的態度是我在面試AO後深切地感受到的。
唔知邊個領嘢
愈放煙花,愈多硫化物殘留.日積月累,唔知邊個領嘢.
to SKYLINE
同意你的觀察及分析。
「現在政府正積極收窄香港政治的參與渠道」同意(詳情可參見智經的研究報告From Consultation to Engagment),行政吸納政治,不單止是換湯不換藥,還變本加厲,再次強化中。
其實近來最大的政制發展,並不是什麼綠皮書或者邊年邊月普選,而是擴大高官問責,形成香港史上最大的執政黨--公務員黨(最有組織、最有資源、形象最佳、雖有牽制,卻無人監察)。
梁文道雖不想挑起世代戰爭,然而世代戰爭卻無日無之地發生當中。
程序由邊个訂
Skyliner一文夠到題.
"政府的潛文本永遠是程序先行,諮詢只是必要但非重要的步驟" 但問題係程序由邊个訂?!
若說是抄自當年聯合王國(United Kingdom)殖民部, which is probably true, 又如何?
殖民部的目的不是為了殖民,還可能是其他嗎?
所以當大家再聽到"我們巳跟足程序了"時, please think again.....當我近幾天於皇后親眼看到香傳媒的時事採訪記者竟真是如傳言般的儘皆二十出頭.....
不公義的程序 = 程序暴力
至今, 政府未對天星與皇后的去留做過任何諮詢. 政府90年代末做的是填海諮詢, 跟天星后無關. 目前做的新海濱設計諮詢 (原定6月30日完, 又被沒有道理的延長)是針對四種皇后碼頭"拆除重置"方案做選擇. 原地保留完全不被考慮, 既使己被定為一級建築! 這是什麼道理呢? 沒有道理, 所以我們法庭見.
所以, 政府從未做過天星與皇后碼頭的保留與否的諮詢, 程序根本未開始, 何談完成?!
可惜, 主流媒體做 "調查" 的能力不足, 連認真報道 "異議者" 的道理都不行 (可能是不為), 所以才會跟政府刻意含糊不清的說法走...
看起來,要去殖的可能是媒體老總們 "跟政府走" 的被殖民思維 (colonized mind). :)
忽發奇想
我突然有個奇想,我覺得香港人除 o左有殖民思維,仲有好深厚傳統中國人 o既思想:覺得上級 o既決定永遠是對的,反對上級就係罪,反對者係要受罰。
我覺得主流人仕對「反」呢個字已經好討厭,而「本土行動」同「反」字 o係主流人仕腦中已經掛勾,被判斷為非理性阻住地球轉 o既反政府不良組織。
當一件事有正有反,傳媒就將事件做成社會話題。傳媒要吸引觀眾聽眾從而增加廣告收入,好自然就會將焦點放 o係主流人仕 o既角度。
長遠而言,我覺得我地應該學習傳媒,由主流人仕 o既角度出發去宣傳歷史保育對香港 o既好處(好似攪文化旅遊可以點樣幫香港賺錢),咁樣主流人仕會比較易消化歷史保育 o既目的。
仲有一個「着」字
第六段最後一句:「可是你沒有,你只是笑告訴大家,你很尊重我們的意見,然後你不反駁任何一項挑戰。」
葉路﹕時間真的屬於誰?
轉載自2007年8月3日明報
文道弟:
你好!
請原諒我這樣稱呼你。雖然我不認識你,學問也不及你,僅僅年過甲子,就自以為兄,但總算有點理由罷。
你的文章和電子媒體上的放言,我是喜歡看聽的。雖然常覺偏頗,但比起蒼白的香港流行政論文化,還是有點含金量的,畢竟,像是有所讀有所得的。這在浮躁香港,似不太多。
看了你給林太的信(8月2日《明報》筆陣),卻大不以為然。本來,多元化是不錯的,你的意見也算一家,用於自我肯定,並無大礙,但用於向他人指明未來,特別是年輕人,卻有必要和你唱唱對台:你的意見經不起歷史考驗,無論是群體還是個體,時間並不一定屬於充滿和建制對抗荷爾蒙的青年。
像初戀通常盲目因而失敗,荷爾蒙並不能保證青年的判斷正確,用於政治和社會,更是如此。大多數的熱血青年成熟之路,通常是和一般社會融合,其中包含妥協。例外的,只有個別,如藝術家之類,否則一定邊緣化。妥協,是非藝術家的藝術。
靠荷爾蒙的激發,青春像煙花一樣美麗,但時間顯然不可能屬於煙花。時間只能屬於成熟的和社會大泷同命運的辛勞者,而大泷,只要建制尚能合理累進改良,不需革命,總是和建制共處和發展。這才是時間歸屬的大道理,歷史屢試不爽地重複這種故事。學會和建制相處,是掌握未來的鑰匙。
當然,要像毛澤東一樣打爛舊世界,走革命之路,也是一種選擇。但以宏觀歷史而言,現在應該革命嗎?
年青克林頓吸過大麻,搞反越戰遊行,最終卻成了建制內最高統治者——總統。本港礇豐大班鄭海泉青年時也和社會碰撞,如今是建制中成功表表者。激情需要成長,成長一定和當初荷爾蒙抉擇有別。
60年代,全球反建制潮風靡年青一代,所謂「憤青」,但桃紅柳綠今安在,只餘槐蔭遮後人。時間,大都屬於改變生命軌舻的轉而入建制改革的人。
筆者青年時代,適逢文革歷史漩渦中心,大時代大變化所見太多,實不敢苟同老弟意見,故不揣淺陋,宣之供好問者多一選擇,也算多元化罷,望指教。
大安
愚兄 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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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完. 但無同感.
有啲似塔利班. 我做既野永遠是對的. 無論有多少人反對.
無論被多少人唾棄. 我都是對的. 您不相信我. 因為您不明白.
無論我的處事方法有多偏激. 我都是以真理出發. 我是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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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站在我們這邊』係無錯架喎, 我年紀只不過是啱啱2字頭姐.
不過, 你都可以同佢地班人講:『再見了文道叔, 再見了牛欄書院, 再見了 海廸,
再見了你們的係唔係都保育左先既想法, 再見了參加饑饉一百既三位義工, 再見
了. 珍重.』
人人都有唔同既想法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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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港人係唔會認同啲無事實根據及無論點的言論﹐只係空中閣的論﹐不可以立足於世的言論﹐所以香港人覺梁文道係白痴嚟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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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凱迪, 一個很有「國際視野」的年輕人, 他也留過學; 但他不是考去哈佛念MBA,
而是去了伊朗學波斯文. 學波斯文要不要走到伊朗咁唧"邪惡國家"(小布殊話)學啊
? 去過"邪惡的"伊朗就係一個很有「國際視野」的年輕人 ?
陳景輝, 他不是主流社會定義下的好學生, 虽然他的成績不怎麼樣, 但他讀過
Richard Rorty的名著《Philosophy and the Mirror of Nature》, 一本大部分精英
未必看得懂的經典. 咁講陳景輝係唔係勁超, 個班精英都不如陳景輝"大博士"啊 ?
梁文道請你明白: 時間, 不是你(們)的專利; 時間, 又不是你(們)所能定義.
其實很簡單, 時間祇會站在有生命的人的這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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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梁文道睇睇成嗰計劃幾多年前咨詢.
"恐怕也不是,因為我們提出的東西早在兩個月前就公開發表過了。"
人地Gov 早你 N 年 t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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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究竟知唔知道唔係識得懸崖立馬嘅問題? 請睇 #21. 如果可以絕食, 靜座咁就 ok, 咁第時就大件事 la. 喂, 我認為 Gov 個雙 wi n既計劃 good wor, 點解 D人 要去堅持,話冇咗意義唔讚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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睇完這篇文章,开始对梁生重新评估。
睇完那埸論壇,开始对那班保育人仕好反感。
是否由於当年年纪小,就可以不理法庭之裁判?
表達意見可以,但是否也需考慮对他人之影响?
切勿 由"憤青"変成"粪青".
香港將來會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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嗰日個論壇佢地班人做過d乜,
邊個係人邊個係鬼, 我睇得出!
正如佢地講『一錯不能再錯』, 佢地真係要好好反省下.
再講, 玩血, 鬥大聲, 鬥惡, 咁都叫做一班和平既年輕人???
認真不敢苟同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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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站在我們這邊』-是不是要我們向前看?梁生好深奥唔明佢講乜。佢講到自
已好激進要除四舊,另一方面又話舊嘢唔好拆。真係唔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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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看朱凱迪,一個很有「國際視野」的年輕人,他也留過學;但他不是考去哈佛念MBA,而是去了伊朗學波斯文。因此他的「國際視野」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一套。//
學埋d恐怖份子o既「國際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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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的文章,潛台詞是我們後生仔話之你以前幾威,時不與你,將來的世界是我們的,你都就退休了。咁皇后碼頭以前有幾舊歷史有Q用,將來係新的人和事話事。以佢咁的邏輯,佢有何理據撐皇后碼頭留下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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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看看朱凱迪,一個很有「國際視野」的年輕人,他也留過學;但他不是考去哈佛念MBA,而是去了伊朗學波斯文。因此他的「國際視野」不是你所熟悉的那一套。//
原來如此 ! 另類行為 + 另類的國際視野 !
假如香港落入呢班人手中, 佢地會點解決香港的種種問題? 香港會變成點?
所以.............
我要一個哈佛MBA的警察, 也不要只懂波斯文的無厘頭示威破壞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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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當真係有方法令填海和保留皇后碼頭可以並行不悖先,但係政府已經做曬所有既野,如果而家先黎話改變計劃,知唔知會浪費幾多公帑呢?
可能有人會話,為左「集體回憶」,動用公帑亦都可以體諒但係根據多個主流既調查,市民大多贊成清拆皇后碼頭的,難道要政府為左你地一小群反對者而不顧大眾民市嗎?
你地可能會話,政府唔可以忽略一小部份人既意見但我認為,所謂「魚與熊掌」,相信你地明我講咩啦引用經濟學一個好基本既概念,每一個選擇,都有其代價。政府要做野要從整體出發。
至於上文提到歷史將會點樣評價林鄭月娥呢個問題上,我有d唔同意筆者既講法本人係一個微不足道的中六學生,應被算入年青人吧?雖然我末必有機會係日後寫歷史,而且我亦都末必會向子女稱讚林鄭月娥,但我一定會話比子女知,當日有一群失去理智、不懂顧全大局既年青人與政府對抗。
好啦,我禮貌地講左好多既意見,,,我諗係時候比我舒發感情啦
你班友仔係咪食飽飯冇屎屙呀,借頭借路出風頭,同政府對抗。
如果呢到係中國大陸,我諗你真係唔知去左邊啦。言論自由係比人善用,唔係濫用呀。仲要係大學生,知唔知香港花左幾多資源係你地到呀。相反,你地為香港做左d咩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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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文道﹐ 一過不值一提的'嘩眾取寵'的'現實'派寫作人, 平時聽佢講話, 已經係有既定立場, 佢封公開信只係俾人覺得佢只係表達'佢自己'意思, 完全無理據令人認同, 稍有思想的人, 完全無感覺!!偏激D講佢同'商台'的泛民評論員無分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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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這班所謂保育人士十分反感,浪費警方人力,浪費納稅人金錢,有啲似道德塔利班,我做既野永遠是對的,無論有多少人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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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咩好講?
起九龍城公園個時駛唔係起番同九龍城寨一樣?
搬機場個時駛唔駛起番同舊機場一樣呀?
政府唔駛俾錢? 佢收你塊地喎!
下次佢重建你個區個時叫政府唔駛貼錢俾你啦, 你咁有錢
下次講野中下point 好唔好?
蘇守忠
// 佢唔會想做蘇守忠. 佢都係情願做果個交通運輸官員. 可悲! 可憐!//
想去做冇出色的蘇守忠﹐唔去做一個生活舒適的高官﹐才是可悲可憐耶﹗
《想一想香港》
o岩 o岩睇 o左港台 o既《想一想香港》今集主持 o既大律師李律仁話:「孔子說,三十而立;人過了三十歲,不單只要為自己著想,同時應為社會做些事。」我覺得人幾時都應該為社會做事。只係針對某一個人某一篇文章某一段字甚至某一句句子 o既爭論對社會係無幫助。
http://www.rthk.org.hk/rthk/tv/rethinkinghk/20070803.html
回havangal
hevangel,
爭論無益,只是回應轉貼,以及有幾件事希望大家試著明白一下。
說他們想出風頭,其實有其他方式,又何必要在碼頭露宿多日?以香港媒體的簡化思維,只要在六點半新聞截稿前搞動作(例如跳海),上鏡的機會一樣高,那露宿絕食又為了甚麼?當中許多的學生又不像那幾個見慣見熟的政棍一樣食政治飯,他們出風頭又有什麼著數?
而有關朱凱迪去"邪惡國家"伊朗學波斯文,我覺得說這話的人是中了媒體的毒吧?伊朗歷史之悠長,絕不見短於中國。波斯皇朝曾經的強大和文化影嚮之深,又豈是一個德州鄉下土豪後裔的小布殊所能明瞭?何況小布殊學養之低已是美國的大眾笑話,我們又何堪與此土包子一般見識?學波斯文去伊朗,就像學英文去英國一般自然。至於伊朗是否"邪惡國家",我希望大家先自行瞭解一下中東與南亞的歷史背景,或參考一下Noam Chomsky的《Rogue States》(2000)和新版的《Pirates and Emperors》(2002)才作定論也不遲。朱凱迪是曾是明報的記者,就是這樣他才明白香港主流傳媒的不足,才更想去親身學習波斯文化。香港若有多幾位這樣的傳媒人,香港之幸矣!觀乎國際級的媒體那一個不是在特有的領域上都有專家級的記者?香港除了翻譯外電又那會派記者採訪?就算有媒體肯出錢,也怕沒有專才吧?難道一個跳糟去炒輪的美艷花瓶又能會說出中東那一頁頁血淚交織的歷史?
至於陳景輝,也不過是廿歲出頭的小孩子,要說他修畢博士也未免太早了點。他修的是雙學位學士,在學堂以外曾經在WTO時天天和示威者一起,去瞭解WTO對各示威者的影嚮;今次絕食,只是他另一場參與的社運而已。維園阿伯之流或者會覺得他「食飽飯冇(等)屎屙」,但這種年青人,總比天天只會在canteen拿著NDS的年輕人要好吧?
據上段回覆的內容,似乎行文的是一位更年輕的中六學生,我對此是感到不安的。若果是一位飽經世故的前輩,我還可以理解他完全融於建制的論調;但作為一位完全未入世的小孩子而言,我實在訝異於這種犬儒的思想己開始在他這年紀植根。香港這邊沿城市要說比國內有何優勢,大概就只有我們在法理上較先進吧。作為一個中六學生,我希望他說出「如果呢到(度)係中國大陸,我諗你真係唔知去左邊啦」這一句話之前深思其中的嚴重性。我相信他也不希望香港成為一個可以在毫無法理基礎下拉鎖封殺的地方吧?而我亦為這位學生擔心,為什麼他所有的言論似乎都是在媒體上俯拾即是的罐頭言論而沒有獨立思考?在行文駁斥別人之時是如此缺乏對事件的瞭解?他除了在報紙新聞上得到那星火的消息外,他有沒有到場觀察過?他有沒有試著先去瞭解整件事的來龍去脈?
我恐怕他沒有。我只希望他只是個別例子而不代表大多數香港的年輕人。我只希望他有日順利升學時,會理解到一邊念書一邊參與社運是多麼不易,也希望他會有足夠的胸襟去appreciate師兄陳景輝一路以來的勞苦
我認為當有人身體力行去做一件事,們就應去嘗試理解背後的意義,總好過人云亦云地跟著丟石頭。本土行動不是全對,但他們對香港城市發展作出的影嚮,是值得在歷史上留下正面的一筆。
再回 havangel
不知這句又是出自何人之手?
「想去做冇出色的蘇守忠﹐唔去做一個生活舒適的高官﹐才是可悲可憐耶﹗」
我也不同意說林鄭可悲可憐,打份工,she has no other thoughts.
不過絕對沒有人可以說蘇守忠冇出色。沒有他反對天星小輪加價,也許就沒有之後的六七暴動,就更沒有英政府因應民情而改變在港政策以後香港的急速發展。
上段文字有曰「知唔知香港花左幾多資源係你地到呀。相反,你地為香港做左d咩野」其實一樣可以用於政府官員身上。如果人人都只想「做一個生活舒適的高官」而不問自己對社會的付出,那不但是一個人,而是整個社會的可悲和可憐。
Uwants
噢?
以君之德高望重,可曾在那兒跟他們一夥?
又如何自稱呢?
故作風雅,卻欠缺仔細閱讀的功夫
梁似乎沒有說明時間是/不是屬於與建制對抗的人,最相近的說法都只是『(帶有殖民色彩的)行政吸納政治模式對持新(也不是很新吧)價值的人已不管用了』;況且在某層面而言,梁先生十分努力地介入建制。
還有梁真的說過『時間是屬於xxx的青年人的』?
-->>我所說的「下一代」是指全新一代的價值觀與世界觀,一種政府仍然不能理解的新事物
似乎不理解『下一代』是指甚麼的,不只是政府。
如果作者真對香港的『浮躁』嗤之以鼻,那便正正經經的細讀他人文章,謹慎的討論那些『新價值』就好了,何需故作風雅,挪用賀爾蒙呀煙花璀璨呀這些空洞的比喻?
講真,真係好狗頂唔順最後一句『筆者青年時代,適逢文革歷史漩渦中心,大時代大變化所見太多,實不敢苟同老弟意見』連人地既意見係乜都讀唔清,兼玩埋『食鹽多過你食米』、『睇開d啦細路』此等父權修辭,對家新自由主義者都唔狗忍你。
回應uwant對陳景輝及朱迪等人的看法
你們可以看看司徒薇對那些青年人的看法, 他們將學人的想法用行動實踐出來....我完全認同...通俗d講句..他們真係堅的..他們用條命去保護皇后, 用條命去抗衡不公義的操控...他們留守皇后不是好似長毛咁做show, 他們是懷著信念去行動...為何我有此想法, 因為我看見朱迪及陳景輝,bobo對抗不義操控的情景和眼神...不只是惡那麼簡單....陳景輝,歐陽東在鑑鏘集已總結了一些集體信念,有時間大家去感受一下. 在批評之餘,都要學識欣賞別人.
uwants 條link係咩?
我想click去睇o下,煩請知道o既貼出o黎
不過,Plato,恕我講句,o徙氣啦,睇o的回應都知道講o既人根本係唔聽人講,先入為主咁針對
鏗鏘集
本人首作留言,只想簡單說明,未敢深究,敬請指正。
很欣賞昨晚由五位編導合力製作的皇后碼頭特集,對於平時只憑正點新聞的幾十秒現場畫面而談論事件的普羅大眾來說,這樣就能增添多一個角度看整個運動過程,。加上其他民間記者及獨立製作人如Anson Mak的影像報導,也可以將現場立體化,為希望了解真相的人提供更多資料。
港台於香港媒體可以擔當的角色是什麼?由這一集鏗鏘集,可以看出什麼?
拆卸天星時的暗自悼念及深深不忿,到今次皇后的身體力行深入了解。包括我,大概會有更多人明白於中學時期讀<經濟及公共事務科>時所照抄於本子內的「公民的權利與義務」是什麼。
蘇守忠
// 不過絕對沒有人可以說蘇守忠冇出色。沒有他反對天星小輪加價,也許就沒有之後的六七暴動,就更沒有英政府因應民情而改變在港政策以後香港的急速發展。//
六七暴動的原因不是蘇守忠﹐是中共和左仔在背後搞鬼。蘇守忠不過剛好在那裏。沒有他六七還是會暴動的。
回Plato
「他們真係堅的..他們用條命去保護皇后, 用條命去抗衡不公義的操控...他們留守皇后不是好似長毛咁做show」他他她不是說無限期絕食嗎?那他們現在在那裡?
回stranger
我只能說,如果皇后沒有被清場,他們會一直絶食.
現在皇后已被清場,他們不再選擇絕食,即再評估策略.
外間某些倡議者與本土行動的成員不同的地方並非本質上的不同,只是程度的差異, 就是當他們決定要"去",就會去到底. 不會"去""去"下,有顧慮,便停. 你話這樣好嗎?? 我覺得值得讚賞的就是那份帶點"單純"的堅持. 當然今次事件對本土行動有正面評論, 其實外間還有一個叫捍衛住屋權益聯盟,那些組織者也是堅持不懈,立場堅定,但不幸的是, 他們每次激烈行動後也得不到正面的評論, why?? 要反省!
回Plato
「我只能說,如果皇后沒有被清場,他們會一直絶食.
現在皇后已被清場,他們不再選擇絕食,即再評估策略.」
真的在絕食前沒有評估過什麼時候清場?從以估計大約絕食時間嗎?
在陳景輝的一篇文章<絕食,難以穿透>引用了甘地的一個故事:「話說一次甘地為了學生的墮落行為而絕食,一來希望讓人明白自己做為老師的失責痛心,二來迫使學生明白自己行為的墮落,這是一次為了自我懺悔而進行的絕食,而學生最後也受感動而改正過來。後來,他反省地說:「如果師生之間沒有愛」;「如果學生對老師並不心存敬意」;「如果學生的罪行並沒有打動老師的心弦」;那麼,他說:「絕食是有危害的。」」,說真我真誠地相信他們三人說要無限期絕食以身體抗爭,所以每天工作十多小時後,仍走到皇后碼頭,拿點單張去派比朋友同事。如果他們的行動只是一種表演策略,那一開始我已經不應該相信他們是認真的對嗎!
因為
他們都是打工的,於是所有話語的對像都只是一個政治身份,而不是一個人。
uwant
// 我想click去睇o下,煩請知道o既貼出o黎。不過,Plato,恕我講句,o徙氣啦,睇o的回應都知道講o既人根本係唔聽人講,先入為主咁針對 //
網址是www.uwants.com﹐據聞uwant在無記買廣告。
不過attacker兄要有心理準備﹐在uwant那邊的朋友﹐他們也認為本土行動的人根本係唔聽人講﹐先入為主咁針對政府和支持遷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