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蘇絲黃教煮餸,
時常煮一些自己不吃的東西,
例如她不吃魚,
也會煮出一味很惹味的豆鼓黃骨魚。
推而及之,
肯定有很多大廚也煮得一手自己不愛吃的名菜。
這是一種專業服務態度,
己所不欲,
亦施於人。
這,
是不是一種”放下”?
當然是。
”放下”同時”對應”,
才是佛家”放下”的導演版本。
一般人所理解的”放下”是一種”捨棄”,
菩薩持的”放下”是一種”捨持”,
”放下”同時”對應”。
放下自己的喜惡,
以眾生的福樂為”執持”。
要當一個專業的佛,
就首先要當一個專業的人。
放下的是”自己”
提起來的是”眾生”。
眾生的大是大非,
就是菩薩的大是大非!
所不同的是,
眾生要憑同情心同理心傷痛矛盾等等情緒作”偉哥”,
才能”起頭”。
菩薩不啪”偉哥”,
依然”有心有力”,
自動”起頭”。
當中差別,
就是眾生傷身,
甚至傷心。
正如大家常說的”太沉重了”。
因為眾生以”記憶”作當下的調味料,
刺激支持眼前的”一盤菜”。
菩薩則以記憶"業力"為”再造原材料”,
炒出一個”當下”。
一個失戀的眾生用”記憶”重覆傷害自己無數次,
一個失戀的菩薩用失戀的”記憶”再愛千百回!!
放下,
不是不行動。
不動明王,
不是不動,
而是”恆動”,
正是一個不斷轉動的單車輪,
就是一種”恆動”,
單車才進入一種”定”的狀態。
在這裡面,
深深體會”放下”與”提起”動"與"定""之間的共時關係。
動!
一定要!
今晚社民連”以紅為貴”,
預埋你!!!
回應
In-media也沒有報導
那天弄傷了腳, 最終還是堅持到場. 兩個半鐘頭的時間大半在忍受疼痛中渡過. 但聽到很多令人振奮的話, 特別是梁文道說當左派是很神聖很美麗的事, 鄭經翰指出陳方安生只是維護AO的利益, 以及聽見久違了的黑鳥的演唱, 長毛帶唱約翰連儂的Power to the People. 想起來, 大概是WTO示威後自己最快樂的一天.
當晚回家看有線電視新聞, 完全隻字不提(他們有記者和攝影機在場), 第二天我看的幾份報紙, 沒有圖片的信報算是篇幅最大, 明報虛應一下避重就輕, 蘋果提都慳返. 想不到的是In-media也沒有人報導. 算是意料之外吧, 早知咬住牙關做點筆記, 我不該逃避責任.
社民連建党兩老陣中叫陣幾好玩
係囉,
當日我都好奇怪,
仲同我老婆講,
點解獨立媒體聲都唔聲,
竟然要我呢個"細外糕人"出聲嗌呢?
現場真係幾高興,
幾多已經幾近在香港人間蒸發的Brand友捧場,
LMF啦、
黑鳥啦,
幾高興,
啲女士又一人一枝玫瑰花,
係鄭大班送嘅,
我老婆一面吹BB,
一面揮舞「社民連」支紅旗,
一面跳舞,
一刻間我看見了她四十幾年前的"飛女"本色,
原來一直都冇消失到,
只不過在進化,
待機而起!
台上的人當然更加high,
平時長毛單打獨鬥,
邊有咁多人倍佢顛,
所以簡直high到痺,
長髮係咁fing,
激到痺,
成二千人係咁high足兩個幾鐘,
最妙就係我附近的兩個比我更阿伯的阿伯,
在這千軍萬馬,
B聲雷動的當下,
完全當你冇到,
繼續他們每晚在麥花臣球場嘅對奕約會,
棋照捉舞照跳,
相信分別是平時肯定有圍觀者,
今日圍觀者都被重型喇叭轟走了,
只留下定中的兩老伯,
心無旁鷲,
舉棋若定,
你左定右話知你,
問你死未,
哈哈哈.........
Ricky?
Ricky,如果你那天有去,請你報導,這裡沒有人不出聲,我估只是事忙沒有人出席。
昨天最低工資遊行我也有去,也盡了點綿力寫我目擊的東西。
事前事後
Ricky君所說的應是事前的宣傳吧, 就我印象所及in-media似乎好像沒有做協助宣傳.
他也許如我般沒有估到獨立媒體各人竟然忙至未遐到場, 所以沒有系統記錄. 各自檢討吧, 我們都可以是民間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