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昨天一眾好友飯局,
飯後閒聊中好友師父仔捲起衣袖給我們看他的戒疤時,
我唯實嚇了一跳。
一個個如一元大銀大小的水泡疤痕,
在他健碩的臂上排成一字,
十分「奪目」。
女仕們看得以手掩口,
他笑說:「這是高尚宗教情操嘛。」,
他還告訴我們高僧們燃指供佛的故事,
聽得大家「哝」聲四起。
我發覺自己的心情很微妙,
在抗拒與肯定之間掙扎。
一方面對這「自虐」行為產生噁心,
一方面又在「高尚宗教情操」的牌扁下產生敬畏。
我在幾秒之間反觀內心的複雜變化,
觀察心智在分辨這事件上的衝突。
類同的現象,
界手與燃身,
在兩個不同「標籤」的背景下被判成優劣各異。
前者是自虐,
後者是祟高。
如果移走雙方的背景,
單看自殘身軀的事實,
內心迅速就可結案陳詞,
我還是否定了這種行為的任何正面意義。
如果說這是宗教高尚情操,
我比較相信身體髮膚受諸父母不敢毀傷這套,
而且我不認同這是一種虔敬,
也不相信互供包容這種內容。
如果你說我境界低,
不諱言,
我從來都覺得境界是心理反射,
是一種不同背景各自滲入的心理調度,
況且我心目中的敬虔來自基本的生命,
在眾生與佛之間,
我,
還是選擇眾生。
回應
疑問
黃生:
我疑問自殘跟犧牲有無關係,
對自身無咩好處,
又義無反顧付出。
地藏菩薩如是,
聖芳濟各如是,
抱著麻瘋病人甘願中招。
其實,儀式歸儀式,
要你記住遵守就是。
可能都唔係好痛呢,
起碼未到挖眼勾脷以明志....
對不起,冒犯冒犯。
追緊
高生,
喺比丘比丘尼的俱足戒中,
淫戒中有一條戒,
就是如果被強制性被逼進行性行為,
冇犯戒,
但如果被逼進行性行為期間有快感,
唔該你求祈咬斷隻手指以阻此樂受,
否則就受淫戒,
這種佛門清規,
算不算一種心理偏差,
埋沒人性而標榜佛性,
定係阿爺冇咁諗法,
而只係班土共(共修社團)嘅想當然,
我還未敢下定論,
至於所有儀式事相,
都會同心理某些狀態掛鉤,
要追到最根處好難下定論,
而家我係志蓮同民間信仰追到佢甩褲,
第日報告你知。
同一日有人講左一對孿生姊妹的見道事件,
也值得探討,
下次見面講啦!
要即刻食飯!
唔得唔得,要即刻食飯!
最近睇緊一位老Artist韓志勳的書,
書裡末章談到他晚年的心迹,
很“人”的表白,
曾幾何時似聽你說過類似的說話。
獨立媒體的梁寶編,
幾好睇架!
下次見面給你看。
另,硬係覺得你呢篇文寫得同以前唔同,
好睇。
食飯啦
粱寶?
係咪即係Anthony呀?
點解佢唔簽個大名送本畀我呀?
韓志勳在我那個年代是個名氣嚮噹噹嘅前衛版畫家,
不過我對佢D畫麻麻,
個時我迷席德進,
而家最迷蔡志強,
我喺李天命嗰邊有篇嘅野:
【蔡國強的打死把就】
蔡國強是當今我最喜歡的藝術家之一,
不關乎他是否華人,
不關乎他是否參與奧運,
而是他本身的一種無常的震撼,
是那種不回頭的姿勢,
那種藝術病態賭徒的不顧一切,
令人傾心!!
在一次回顧展的訪問中,
他說:
「所有的作品都沒有真正的回顧,
它只能再生,
所謂的回顧是重現過去,
但是換了場地就不可能重現過去,
你只能根據那個場地再生,
當今藝術的最大困難,
就是為不同的文化文本的必要性,
比如說為柏林、威尼斯這些地方做的作品,
是不是可以在另外的地方,
以一樣的價值被閱讀,
但一樣的閱讀是不可能的,
但一樣的創造有價值的閱讀方法是有可能的。」,
那種有相中的無相,
即使誤讀,
關鍵是有沒有「價值」,
對誰有價值?
能還是所?
相信都無關重要,
因為在蔡國強心裡,
一切都在創造中,
觀者或藝術者,
台上或台下,
創世行動仍在繼續........
唏,捉錯用神,sorry!
唏,捉錯用神,sorry!
我無知,無睇過好多韓氏的畫。
我是被他對自身對家庭的表述所吸引,
太愛自己愛到怕,
老來回顧走過的路感慨萬分,
都係呢句:幾好睇呀。
真人「真」過真品
我近年不斷接觸陌生人,
都係想聽吓「真人」的故事,
反而對佢地嘅「作品」有味得多,
不過最衰唔係人人都肯「口述歷史」,
個日師父仔罕有的HIGH,
終於講左佢十幾歲就迷道的真相,
都十分傳奇曲折,
第日坐低講你知。